大家陸陸續(xù)續(xù)都醒來之后,冷冷清清的伏羲堂里再度熱鬧了起來。
前一夜的迫人心懸似乎已經(jīng)被大家伙兒拋在了腦后,三哥和猴兒哥好好睡了一覺之后,身體也都恢復得差不多了。
吃早飯時,那女尸依舊神出鬼沒地這兒插一刀、那兒看一眼,盯著飯桌傻呵呵的流口水。就像是前一夜從未蘇醒過一樣。
早飯吃完都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白龍帶著那十來個弟子打了會兒坐,快到中午的時候,一輛寶馬車忽然停在了伏羲堂的門口,從車里下來的是三個人,司機李依以及陳家姐弟倆,每個人手里都拎著大包小包的禮品水果。以低長扛。
這三人,跟我們算是徹底熟悉了,見他們笑呵呵一走進來,大家趕緊都親切地打起了招呼來,而三人也沒見外,把東西都放好之后就跟大家聊起了天來,提及昨晚的事,差點兒被掏心而死的李依、差點兒被女鬼害死的陳旭更是對我們一陣千恩萬謝,陳薇對我們伏羲堂的態(tài)度也已經(jīng)大幅度轉(zhuǎn)變。更告訴我,她老爸陳老板雖然沒時間親自過來,但也讓她代自己向我們問好。
我一聽,得。這下算是把生意給打開了。
畢竟都是熟人了,大家當然也沒客氣,就留三人在伏羲堂吃了個午飯,吃了飯才聽陳薇說道:“大師,我媽想見見你,向你當面致謝?!?br/>
“你媽?”我一愣。
陳薇不提也就罷了。她一提我倒是也想起了這事兒來,在陳家忙乎了兩三天,似乎還從沒見陳薇、陳旭的母親露過面,似乎根本就沒在別墅里住。
見我起疑,陳薇笑了笑說:“大師。不瞞你們說,我媽媽有病,這幾年一直在醫(yī)院里……”
“原來是這樣啊?!?br/>
我點了點頭,出于客套又問:“那阿姨病情怎么樣?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
“勞煩您惦記了,不過我媽就是身子虛,恐怕您幫不上什么忙,畢竟我弟弟這才剛好轉(zhuǎn)過來,總不能我家的人挨個中邪出事兒吧?”
陳薇說著一笑,大家聽完也都笑了起來,隨后陳薇又說:“陳旭剛出事兒時未免我媽媽擔心,家里人到醫(yī)院去也一直不敢跟她提起來,現(xiàn)在事情也已經(jīng)過去了,就索性跟我媽媽說了,把我媽媽給嚇了一跳,一聽說是伏羲堂的各位大師把我弟弟給救了。就坐不住了,非說要自己過來親自感謝大家,可她身子虛不方便,根本就下不了床,又非要跟你們見見面,沒辦法,也只能請大師們跟我過去一趟了,就怕您各位沒時間……”
“有,時間有的事。”
見陳薇盛情難卻,我當然也不能再推辭了,反正解決了陳家的事情之后,我們伏羲堂本來也沒什么生意,索性就答應(yīng)了下來,就當幫陳薇了卻個心愿,也免得讓人家媽媽總是惦記著我們。
于是下午簡簡單單收拾了一下之后,我和小茹決定代表伏羲堂到醫(yī)院去看看陳薇、陳旭的母親,也算是跟陳家交個朋友,處處關(guān)系吧。
準備妥當后,我們上了陳家的車,就直奔了市區(qū)的醫(yī)院。
進了醫(yī)院后陳薇讓李依在外面等,隨后兄妹倆帶著小茹我倆就上了五樓,把我們帶到了一間特護病房的門口。
陳薇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專門伺候病人的保姆,一見是陳薇、陳旭來了,趕緊恭敬地叫了聲‘小姐、少爺’,隨后就聽病房里傳來了一個慈祥地聲音:“小薇,你把伏羲堂的大師們都請來了沒?”
“媽,您看您這心操的,大師們來看您啦……”
說著話,陳薇將小茹我倆帶進了病房,那是一件特殊的單人加護病房,好家伙,病房里電視冰箱等設(shè)施應(yīng)有盡有,簡直就跟個豪宅似的。
而一個身穿病號服、臉色有些憔悴的四五十歲中年女人,正倚靠在床上朝著門口暖暖微笑,一見我和小茹跟在陳薇姐弟身后進了病房,就想撐著身子下床,可手剛往床上一撐,身子救不自覺地倒了下去,嚇得陳薇姐弟趕緊跑過去把母親攙了住。
陳薇嘟著嘴責備道:“媽,大夫都囑咐過了,您不能下床,就乖一點別亂動了行不行?”
“哎呀,他說不下床,還就一點兒都不讓動了???”
中年女人微微一笑,在陳薇頭上輕輕拍了一下說:“媽都在床上躺了這么多年了,再不多動動,四肢可都要退化了……”
說完話,已經(jīng)坐起來的中年女人朝我和小茹笑著點了點頭,陳薇這才趕緊給我們雙方引見了一下,中年女人一聽女兒介紹完,又驚又喜,又是夸我和小茹年輕有為又是俊男美女的,把我們夸得跟個花兒似的。
隨后一經(jīng)攀談,小茹我倆也逐漸了解到,陳薇的母親曾經(jīng)一直幫陳家打理市區(qū)周邊山里的幾處礦產(chǎn),后來大概是四五年前吧,忽然因病住院,這一病就病了這么多年,幾乎一直都待在醫(yī)院里,有家也不能回。
而不忙的時候,陳薇姐弟和父親陳天啟都會過來看她,陪她聊聊天散散心,開心一下。
我們正聊著天呢,就見病房的門已經(jīng)又再度被推了開,走進來的是拎著一袋水果的陳天啟。
一見我和小茹坐在病房里,陳天啟瞬間一驚,進來時還掛在臉上的一副笑容一下就僵硬了住……
“二,二位大師,你們怎么……”
顯然,他并不知道我們會到這兒來。
這時就聽陳薇媽媽答道:“是我請兩位大師過來的,天啟,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瞞著我不說呢?如果不是早上的時候,陳旭剛剛好轉(zhuǎn)就急著跑到醫(yī)院來看我,我還被蒙在鼓里呢……”
“這,這,呵呵……”
陳天啟撓了撓頭,隨后走過來說:“孩子媽,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嗎,你這病啊,需要靜養(yǎng),絕對不能胡亂擔心,這不是,有伏羲堂的幾位大師在,咱家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解決了就好,解決了就好……”
陳薇媽媽點了點頭,隨后又朝著坐在旁邊吃水果的小茹我倆點頭一笑,似是在致謝一般。
而這時就聽陳天啟又說道:“對了,二位大師,伏羲堂里這個時間應(yīng)該挺忙的吧?你們要走的話,不如我讓司機送你……”
“也沒什么忙的,反正也沒……”
沒等我把后半句話說出來,陳天啟已經(jīng)朝著病房門口喊了一聲:“老王,進來。”
隨后門一開,走進來的是陳天啟的司機,老王。
陳天啟立刻說道:“老王啊,你再跑一趟,開車把兩位大師送回伏羲堂去,免得他們還要打車,路上一定要小心啊,要是把大師們磕著碰著,我可跟你沒完!”
“陳先生,您放心吧?!?br/>
老王說著朝我們望了過來,我心說這怎么回事兒?我們也沒說這就走???我手里蘋果還沒吃完呢啊!
可雖說有點不明所以,但人家陳老板畢竟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了,小茹我倆也只能借坡下驢了,就匆匆跟陳薇媽媽告了個別,謊稱是伏羲堂里有事,跟著那司機走出了病房。
陳薇、陳旭兩姐弟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不對,但爸爸畢竟這么說了,也沒敢說什么,就想送我們出醫(yī)院,可卻被陳天啟給攔了住,說道:“你們姐弟好久沒來醫(yī)院了,好好陪陪你們媽媽,我送兩位大師……”
說著話,陳天啟已經(jīng)不由分說地送我們出了門……
路上,陳天啟反復跟我陪笑著聊天,看起來親親熱熱的,可我總覺得這事情有點奇怪,我們不過是來看看他老婆而已,他至于緊張成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