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又問了一次劉璃:“劉璃,你看明白了沒有”。
劉璃這次木訥的點了點頭“嗯”
老者笑了笑像是純心戲耍劉璃一樣繼續(xù)說道:“既然看明白了,過幾天你傷好了就自己走吧。”
劉璃這次是終于回過了味,感情放在自己面前的真是一個高人,自己是傻到位了,剛才人家還要收自己為徒,自己還擔心他沒有自己要學東西,現(xiàn)在看來自己是把送上門的機會給錯過了,現(xiàn)在劉璃心里甭提多懊惱了,可是潑出去的水說出去的話,那還能收回來,再說了像這種高人隱士都是有古怪xing情的,既然自己拒絕了對方是十有仈激u是不會再收自己了,現(xiàn)在劉璃也不管老者是不是戲耍自己了,現(xiàn)在自己心里就是兩個字“悔”“服”。劉璃從地上站了起來,重新整了整衣襟,臉上充滿恭敬之意的給老者作揖道“前輩原來是世外高人,晚輩我真是眼拙心愚,”
“唉,劉璃我并不是什么高人不高人的,就是一個不喜世俗紛爭的隱士而已”老者見劉璃心悅誠服的表情,也就沒有再戲耍他的意思,便也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
劉璃苦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前輩之技,近乎于神術,晚輩不要說看了,就是聽也是沒有聽過的,前輩還不是高人,我就不知道何人還能稱得起一個高人了?!?br/>
“哈哈、、、、劉璃可記得剛才我和你說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沒見過不等于沒有,記住不要讓自己著了相?!崩险咭馕渡铋L的以教育的口吻對劉璃說道。
現(xiàn)在的劉璃是徹底的服服帖帖了,對老人的敬重已經(jīng)是無以言表了,面對這種前輩高人還有什么可炫耀和自詡的地方呢,老人此時說的每一句話劉璃都覺的是高深莫測至理名言了,劉璃現(xiàn)在對老者已經(jīng)不是像剛開始時因為救命之恩的尊敬,而是被折服后的五體投地的敬仰了,高高在上需要仰視的那種了。
老者畢竟是久經(jīng)歲月之人,面對劉璃這樣一個未近弱冠之齡的年輕人,還有什么看不出來的呢,現(xiàn)在通過劉璃的表情和舉止老人知道已經(jīng)完全的使他折服了,現(xiàn)在劉璃對自己可以說是像神人一樣的看待了,俗話說過猶不及,尺度的把握要恰到好處才是完美。
老者于是再一次很鄭重的對劉璃說:“劉璃我現(xiàn)在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還是不愿意拜我為師,那就是你我真的沒有師徒之緣了,你可想好了?!?br/>
劉璃聽老者說完這一番話后,已經(jīng)不是驚訝了,而是有些不能置信了,劉璃既然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天大的機會又眷顧了自己一次,本以為老者被自己拒絕了不會再要自己了,沒想到老天待自己不薄啊,不、是師傅待自己不薄才對,自己只要學得老者十分之一的本事,那以后就可稱得上文武雙全了,文可入閣武可封將,光宗耀主那是指ri可待了。
劉璃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對老者三百九叩高呼“師傅在上,請受徒弟劉璃一拜”劉璃是一邊拜一邊熱淚橫溢,這是高興的眼淚,因為剛開始劉璃還是一肚子苦水,以為是與高人失之交臂呢,現(xiàn)在沒想到機會回來的如此之快,一個時辰之內,經(jīng)歷了失而復得的一上一下之感,劉璃那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畢竟劉璃還是太年輕,還是沒有太多的處事經(jīng)驗,因此什么事很容易就會反映在臉上,讓人一目了然。
老者也是很高興的,畢竟今天如愿收了劉璃這么個徒弟,雖然之前有一些小插曲,但是并不影響兩人現(xiàn)在喜悅的心情,盡管他們之間也有各自的目的和索求,可是試問世間哪一種關系的純在沒有利益糾葛呢,只要大家的方向是一致的,那么一切就都是美好的圓滿的關系。
劉璃師傅坐在石臺上伸手示意了一個托起的動作,臉上流露出喜悅的微笑說道:“好好好,快平身吧徒兒”
劉璃聽師傅叫自己起身,便也不再客氣,現(xiàn)在自己和他已經(jīng)是師徒了,世俗間那些客套的俗禮該免的也就可以免了,不然師徒天天留于俗世禮節(jié)也就不用干別的了。
劉璃垂首站在師傅的面前,準備聽老者對自己的教誨,現(xiàn)在自己是他的徒弟他定然是要有些安排的。
見劉璃起身站好,劉璃師傅指著自己身旁的一個石凳道:“璃兒,你身體還沒有恢復,來坐在石凳上,為師和你好好聊聊”
“是師傅”劉璃恭敬的答道,便走過去坐了下來。
現(xiàn)在劉璃是自己的徒弟了,他看劉璃的眼神也是透著慈祥的神情,見劉璃坐好后他便繼續(xù)說道:“璃兒,你我是師徒了,只要有師徒的心就好了,不要太過拘謹了,隨便點這以后也就是你的家了,”
“知道了師傅,徒兒記住了”劉璃回答道。
劉璃師傅然后繼續(xù)說道:“璃兒,你現(xiàn)在身體沒有復原,還沒有辦法教你武藝,這幾天我先給你講一講我們的師門以及我們的傳承情況,還有我們武學的路數(shù)等等,這些你一定要用心記住,對你以后會有用處的,”劉璃師傅說道此處,停頓了一下,很是鄭重的看了看劉璃以示這些東西的重要xing,劉璃也很是慎重的點點頭道:“是師傅,徒兒一定謹記于心。”
劉璃師傅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開始進入了正題。
劉璃的師傅姓薛名清,現(xiàn)已入鮐背之年,本是趙國人士,年輕時隨師傅休習yin陽及武學之術,后隨師兄入云夢山中自行參悟至今。
薛清所傳承的門派叫混元門,據(jù)薛清從師父處所知至今已經(jīng)有近千年的歷史,此門派一般不為外人所知,門派中歷代之人多是不喜歡出世的,就算是出世也是不會告訴別人真實的派名,所以門派傳承大部分是以師傅帶徒弟的方式進行,因此門人分布的是十分的分散,薛清至今也只是知道自己一個師傅的師兄弟,再遠的就不知道了。不過如果在世間遇到了佩戴一個雞蛋大小圓形山脈圖騰印記的人,那就是同門之人了,因為那個圖騰便是同門的通用信物。
混元門的傳承是比較博大jing深的,技藝方面也是紛亂多樣的,由于人的能力有限,有很多技藝已經(jīng)失傳了,所以就傳下來的也是各不相同,像薛清就是喜歡武學,所以修習武藝和yin陽之術,而薛清的師兄修習的便是兵法和煉丹之術。
就這樣劉璃和師傅薛清,在劉璃還沒有完全復原的幾天了,便將這些門內之事講給他聽,并且還將自己武學的奧義細說給劉璃,劉璃本是有學識的人,理解起來并不是很難,就算是不懂得,薛清稍微一指點也就融會貫通了。
在幾天的教授中,對于劉璃這個徒弟薛清現(xiàn)在是相當?shù)臐M意,而對于薛清這個師傅劉璃也是更加的信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