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聊天還沒開始,趙曼便已經(jīng)喝了一杯。
她還是頭一次,看見趙曼這樣。
“你這是怎么了?”
“你難道不知道嗎?女人總有那么幾天!闭f完,趙曼又喝了一口。
聞言,陸晚初立刻攔住她喝酒的動作,“你生理期了?你瘋了,生理期你還喝酒,趙曼,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趙曼見她十分擔(dān)心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我說的這幾天,是EMO,并不是你說的生理期。陸晚初,我怎么感覺你生了孩子以后,腦袋一點也不靈光了呢。”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
“不過……”
陸晚初瞇起眼睛研究著她,“怎么,一向很樂觀的人,怎么開始EMO了?是不是,有情況?”
“哪有,年紀大了,總會多想點事情!
“可惜我今天不能陪你喝酒,要能喝,我肯定舍命陪姐妹,和你一醉方休!”
“醒了,有你這句話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趙曼欣慰的笑了。
“對了,你和那翟青,兩個人抖個不停,你給我說句實話,是不是因為謝云澤?”
“你想多了!
她左手撐著臉,撇了撇嘴,“謝云澤是誰,一個渣男罷了。我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渣男去給自己找事做,你這句話,應(yīng)該去問問翟青!
“翟青是謝云澤的前妻,你又是謝云澤的前前妻。可這翟青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們倆這是……”
“我和她本來就是對立的,又是同一個行業(yè),競爭力肯定是有的。另外,你別看翟青一臉成熟的模樣,內(nèi)心可狹隘了,一直想要比輸贏。再加上前陣子和謝云澤有點緋聞,所以這翟青就揪著我不放。”
“原來如此!
趙曼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色液體,若有所思的說:“以前還沒離婚的時候就像是在宮斗,現(xiàn)在離婚了換個身份,結(jié)果又上演了宮斗。男人啊,真是禍害!
“對了,那錄音我已經(jīng)發(fā)給我那靠譜的媒體朋友了。托你的福,人家因為你給的獨家新聞,連拿了幾次獎金,現(xiàn)在還升了職。這不,非要請我吃頓大餐,我最近都胖了!
“這還不好啊!
“好好,都是托咱們影后的福啊!
“別,你可千萬別這么說!
趙曼拿出手機,打開微博,“差不多是這個點,應(yīng)該爆出了。”
她翻閱著熱搜,和相關(guān)信息,可沒有一條,是關(guān)于翟青。
“誒,奇了怪了!
趙曼看了眼時間,“之前明明說好的七點半準時發(fā),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八點多了,怎么還沒動靜?”
“可能有點慢!
“我給她打個電話。”
她拿著手機,撥通了那個媒體的電話,電話接通后,只見趙曼的神色越來越凝肅。到最后,她氣的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
趙曼重重地將手機放在吧臺上,她猛地喝了一口酒,“真是氣死我了!
“本來說好的是七點半準時爆料,可這料還沒來得及爆出去,就直接被買斷了!
“買斷?”
陸晚初覺得奇怪,“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而且你這媒體朋友也是單獨一個人知道,怎么被人買斷?”
她以為,是翟青將這條錄音買斷了。
可接下來的話,讓陸晚初頓時心寒。
“晚初,我跟你說這事,你可千萬別生氣。”
“你說!
趙曼抿了抿唇,解釋道:“這條錄音并不是我朋友買斷,而是他們公司的老板。公司老板得知她七點半要爆料一條娛樂新聞,所以直接出價,以她若發(fā)出去就讓她離職為由來威脅她。并且,還說她需要付上法律責(zé)任。”
“然后,將這條消息封鎖在搖籃里了。”
“竟還有這回事!
以翟青的能力,有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但這么迅速,又能將這件媒體的老板拿捏住,陸晚初又覺得不像是翟青。
趙曼似乎還有話說,但想到陸晚初可能會生氣,便沒說?申懲沓跄臅悄敲摧p易過關(guān)的人,她一眼就看出趙曼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知道是誰?”
見陸晚初提出,趙曼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還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啊!
“是謝云澤!
謝云澤!
聽見謝云澤的名字,陸晚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千算萬算,沒算到竟然是謝云澤。
她看見眼前的那一瓶紅酒,恨不得此時就將酒喝下去。
果然,這謝云澤和翟青還是有感情的。
就算謝安安是被領(lǐng)養(yǎng)的,但謝云澤和當(dāng)初讓她離婚的理由是一樣的,他對翟青始終有情。
所以,翟青找不到她,選擇去找謝云澤幫忙。
想到這里,陸晚初的心又被狠狠扎了一下。
“晚初……”
趙曼擔(dān)心的看著陸晚初,畢竟,她是見證了陸晚初和謝云澤感情的所有經(jīng)過。
她知道,陸晚初就算不會再和謝云澤有什么,但那份感情,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抹掉的。
為了緩解氣氛,趙曼故意裝作不高興,“喂,我今天是叫你陪我喝酒,怎么你卻不開心了。說好的好姐妹,陸晚初,你不能這么對我啊!
“你最大你最大!”
陸晚初將這件事壓在心底,拿起酸奶,“來,敬你一杯!
送趙曼回去以后,陸晚初心不在焉。
既然謝云澤插手了這件事,就代表之前他所做的事情全都是裝模作樣,惺惺作態(tài)!
她猛地停下車,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刺耳的喇叭聲響起。
次日
楊浩然買好了營養(yǎng)早餐,專門送去了辦公室給陸晚初。
“知道你沒吃早餐,這么早就來工作,怎么,又有心事?”
果然,楊浩然才是最了解她的。
她隨手拿起一個豐富的三明治吃了起來,盯著電腦,“說是心事也不算,但心里這口氣遲遲下不去。”
楊浩然一聽,來了精神。
“喲,還有什么事是能讓咱們陸總生氣的啊,說我聽聽!
陸晚初將這件事告訴了楊浩然,他聽完以后,表情和當(dāng)時聽到背后幫翟青的人是謝云澤時,一樣的表情。
“這謝云澤,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一邊看著電腦,一邊撕著三明治上的面包小口吃著。
“不對啊!
楊浩然怎么想都覺得奇怪,“前幾天公司出那件事的時候,謝云澤不是出面幫你擺平了嗎?如果他對翟青真的有感情,他又知道這件事是翟青做的,怎么會選擇幫你?”
“我怎么知道!
忽然,楊浩然萌生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該不會,這謝云澤想兩面都討好吧。先是替你解決了這件事情,讓翟青生氣。后來又替翟青解決了錄音的事情,穩(wěn)住翟青的心,又得罪了你……”
聞言,陸晚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說,你的腦洞怎么就這么大!
“難道我分析的不對嗎?”
“不對!”
陸晚初三兩口將三明治吃了進去,喝了一大口水,拍案而起,“這件事不管和謝云澤有沒有關(guān)系,他幫誰都和我沒關(guān)系,F(xiàn)在最重要的一點,是我這口氣,出不了!”
“這還不容易,我有法子!”
翟家
翟青親自下廚,給謝云澤準備了愛心便當(dāng)。
翟母走過來,看見翟青哼著小曲,十分疑惑,“怎么,你公司都出這么大的事情,心情還這么好?”
“媽,你不懂。”
“什么我不懂,你是我生的,你腦瓜子里想的什么難道我不知道嗎?這又是什么,給誰熬的!
翟青滿臉堆笑,她蓋上鍋蓋,轉(zhuǎn)過身背靠著廚壁,“我給小澤熬的!
“小澤?”
翟母臉上瞬間露出震驚的神色,“你和他不是離婚了嗎?”
“那又怎樣,離婚不能復(fù)婚啊!
“那不行,他現(xiàn)在又是殘疾,你在謝家也無所出。待在謝家,根本就得不到什么好處,他也不會給你一分錢你,你沒生兒子!
“媽,你能不能不要……”
“女兒,我知道你喜歡他,但你還年輕。難道你甘愿一輩子,和一個殘疾人度過一生?若是這謝家能把所有的家產(chǎn)都給你,就算是分給你一半,那我也是同意的啊,可結(jié)果呢?”
翟青知道,母親說的也很有道理,可是……
“還有,他最近和那個moom傳緋聞,我勸你還是別把心思放在他身上!钡阅竵G下這句話,搖搖頭離開。
“moom?”
她冷冷一笑,moom算什么,就算這moom被小澤看中了,那又如何。
到最后,她出了什么事情,小澤不都會選擇幫她?
想到這里,翟青的心情更加暢快,她趕緊將做好的湯和愛心午餐裝起來,匆匆的出了門,開車去了謝氏集團。
謝云澤正在處理公事,郁孤風(fēng)走進來,“澤爺,翟小姐來了!
“翟青?”
“恩!庇艄嘛L(fēng)說道:“底下的員工沒攔住她!
“知道了,帶去會客室!
他原本不想見翟青,可翟青既然來了,那有些事情,謝云澤必須和她說清楚。
翟青坐在會客室里,手里坐著自己做的愛心便當(dāng),她心里高興極了。
一定是小澤現(xiàn)在回過神來,還是覺得她最好,所以打算和她重歸于好。
正在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時,謝云澤操控著輪椅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