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霍啟山可以隨時關(guān)注霍寅正的消息卻沒法得知宋蓓的消息。
“我已經(jīng)知道宋蓓做了什么,三年前是她把宋周推下湖想殺了宋周,她已經(jīng)被抓了,正在牢里為自己當(dāng)年犯的錯贖罪?!?br/>
“居然是她?”霍啟山覺得難以置信,“雖然一直知道她不喜歡宋周,但實(shí)在沒料到她居然敢下手殺人,她難不成是瘋了?”
霍寅正并沒有閑聊的心情,他沉著臉說道:“我們現(xiàn)在說的是宋周的事,她為什么不記得我了?又為什么把你當(dāng)做是我?”
霍啟山眼看逃不過,只好如實(shí)交代:“三年前她心理受到極大的刺激,眼看就要到崩潰的邊緣,我就給她進(jìn)行了催眠,讓她忘掉江城的一切,畢竟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真的被逼成精神病??墒牵词雇袅艘磺?,甚至忘掉了你的樣子,卻依舊記得一個叫霍寅正的男人,這樣的刻骨銘心……說實(shí)話,我心里又羨慕又嫉妒?!?br/>
“她……”聽了霍啟山的話,霍寅正的心里也是說不出的震撼和感動,他久久無法言語,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宋周不停地呼喊著他名字的模樣。
霍啟山又說道:“沒辦法,我不能讓她再想起過去,事情已經(jīng)沒辦法回頭,我只能……騙她說我就是你,她信了,你也看到了,她現(xiàn)在過得很開心,是和你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開心?!?br/>
“可是這些開心都是虛假的,是你虛構(gòu)出來騙她的?!被粢林樥f道。
“虛假的開心和真實(shí)的痛苦,你更希望她擁有哪一個?”霍啟山反問。
“我……”霍寅正居然答不上來,他生氣的一拳捶在旁邊的樹上,“那難道要騙她一輩子?”
“如果有必要,我愿意?!被魡⑸秸f道。
“我不愿意,”霍寅正一把揪住霍啟山的衣領(lǐng),眼神冷冷的盯著她,“宋周是我的妻子,我這次來就是來帶她回去的?!?br/>
“和你回去?”霍啟山立刻反對,“不行,我絕不同意,再說你根本沒資格帶她走,三年前是你不要她的?!?br/>
“你胡說什么,我怎么可能不要她?”霍寅正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為什么突然把宋周帶走?”
霍啟山冷眼看著他,語氣里盡是嘲諷:“怎么,現(xiàn)在是不認(rèn)賬嗎?還是以為我們不知道?”
“你不要繞彎子,今天我們就把話說清楚,宋周就算判我死刑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霍寅正急的都快噴火了。
“三年前,你不知道打電話給誰,說宋周就是精神病,還要給她做鑒定,我們都聽到了?!毕肫鹑昵奥牭降哪欠?,霍啟山現(xiàn)在心里還是一股消不下去的怒火,他一把揪住霍寅正的領(lǐng)子,說道,“你居然這么說宋周,你知不知道她當(dāng)時聽到這番話是什么表情?真的是心如死灰,要不是怕她難過,我當(dāng)時就想沖出去狠狠揍你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