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途一劍斬殺肖國紅,再一次被罰了一個月的俸祿。
還好黃小柔沒有追究,不然,孟途不死也得脫層皮。
一切只因為黃小柔聽到孟途與肖國紅的對話。
“沒想到,這小家伙還有如此機(jī)遇,竟然就是滿天下修士想要尋找的“屠”?!秉S小柔看著孟途內(nèi)心喃喃自語。
不過他沒有點破,內(nèi)心知道方可。
不過其他城主就不一樣了,他們見孟途斬殺了肖國紅,竟然只是罰俸祿,倍感不可思議。
這府主對孟途太好了吧,不會是府主的“私生子”吧。
不過,看著也不像?。?br/>
搖了搖頭,這些城主壓下心底的羨慕,有幾位城主突然雙眼發(fā)亮。
這幾位城主,是位于肖國紅掌控曲云城接壤的幾座城池。
肖國紅身死,那就意味著曲云城無人掌控,這就是一個機(jī)會,一個擴(kuò)大地盤的機(jī)會。
這幾位城主暗暗拿出音鈴開始溝通麾下的統(tǒng)領(lǐng),囑咐著立馬帶人攻占曲云城。
而那些得到命令的統(tǒng)領(lǐng),則馬不停蹄的組織人手向曲云城進(jìn)發(fā)。
這些,只有那幾位發(fā)號施令的城主知道,其他城主一無所知。
因為比賽還得繼續(xù),林錦和一揮手,打斷這些城主的心思,宣布比賽繼續(xù)進(jìn)行。
孟途回到臺下,一臉的郁悶。
這九月初九這日子是不是跟自己犯沖,就這兩天,連罰兩次俸祿。
那可是兩百塊靈石,沒見到為兩百塊靈石的彩頭這些城主在這里你爭我奪嗎?
再加上,關(guān)于自己竭力隱藏身份的問題。
孟途越想越心煩意亂。
下意識的手中的長劍出鞘,一劍刺在自己身前的地下。
“轟”
一聲炸響,地上浮現(xiàn)一個巨坑,有近三丈方圓,讓所有天水府的修士轉(zhuǎn)過頭來。
“這家伙現(xiàn)在就是火藥桶,萬萬不可招惹?!?br/>
“是啊,看他那樣子,誰要是敢惹他,絕對會一劍給砍了。”
……
這些城主面色一變,暗暗決定不要招惹這個火藥桶。
黃小柔見到孟途心煩意亂的樣子,無聲的笑了笑。
“脾氣還不小?!?br/>
低語一聲,黃小柔繼續(xù)看著比賽的進(jìn)行。
很快,一場比賽結(jié)束,緊接著下一場,沒有絲毫休息的時間。
轉(zhuǎn)眼間,時間來到下午。
第四輪比賽結(jié)束,決出了五強。
除了李闖之外,其他四人,包括孟途在內(nèi),再次抽簽。
這一次,孟途還是第一個出場。
孟途二話不說,提劍走出。
看著孟途氣勢洶洶的樣子,他的對手下意識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我他媽怎么這么倒霉,遇到這個火藥桶。”那城主一臉苦澀的看著孟途。
要他與孟途交手,他是沒有絲毫獲勝的把握。
沒辦法,認(rèn)輸吧,不然他真的怕孟途一劍把他砍了。
“你確定放棄?”林錦和看著那城主問道。
“我認(rèn)輸?!蹦浅侵骺隙ǖ狞c了點頭。
林錦和點了點頭,宣布孟途獲勝。
孟途現(xiàn)在心煩得很,見對手認(rèn)輸,找不到出氣的地方。
直接指著剩下的兩人道:“你們一起上?!?br/>
話一出口,天水府修士目瞪口呆。
“這家伙是要以一敵二?”
“應(yīng)該是的?!?br/>
“媽的,越階以一敵二,沒搞錯吧?!?br/>
……
一位位城主看著孟途,感覺這家伙是不是瘋了。
“吵什么?!?br/>
黃小柔站起身,看著孟途的神色有著凝重。
“你確定以一敵二?”
“沒錯,如果可以,你,就你,也一起吧?!泵贤军c了點頭。
再次指向一旁的李闖說道。
“臥槽,兄弟,沒必要吧?!崩铌J一愣,語氣急促的說道。
“怎么,你們都是膽小鬼?三位蛻凡期的修士,不敢與我一位沖天期的交手?!泵贤菊Z氣猖狂得很。
“休的猖狂,我來戰(zhàn)你?!币晃怀侵鞅幻贤镜脑挃D兌得臉龐通紅。
被人如此看不起,換做是誰也不好受。
只不過,這位城主沖的快,回來的也快。
只見孟途一劍揮出,一股劍壓浮現(xiàn),讓得那城主連連后退。
“連我的劍壓都承受不住,也敢上臺?”現(xiàn)在的孟途無疑是猖狂的。
但是,他有猖狂的資本。
可以說,在場的城主,沒有一位是他的一合之將。
“既然你們不上,那我就上了?!闭f完,孟途劍步一閃。
如一道閃電,直奔李闖。
他打算先把這個善于偷襲的胖子給解決了,免得陰溝里翻船。
李闖見孟途沖來,頓時慌了神。
“我投降,我投降?!?br/>
李闖一個胖子靈活得很,連蹦帶跳的離開了孟途的攻擊范圍。
停在老遠(yuǎn)的地方,李闖拍了拍胸口:“嚇?biāo)缹殞毩耍€好躲得快。”
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李闖整理了一番衣服道:“咱這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嗯,我是俊杰?!?br/>
李闖話一出口,所有人紛紛扭過頭。
“呸,俊杰,不要臉?!?br/>
孟途見李闖投降,不再針對他,轉(zhuǎn)而提劍沖向另一位參賽者。
整個場中,現(xiàn)在只剩下這一位了,只要解決了他,這場比賽就會結(jié)束。
這一次,那位城主不躲不閃,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著孟途。
見到對方毫不畏懼的表情,孟途神色凝重。
“看來是有幾分實力的,不知道你能把我逼到哪一步。”
眨眼間,孟途已經(jīng)來到那城主的身前,一劍刺出,快如閃電。
“嗆”
不知什么時候,那城主拿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把三尺長的唐刀。
唐刀的樣式跟劍差不多,只不過更適合揮砍。
“并不是所有人都怕你?!苯酉旅贤镜囊粍Γ浅侵鞯恼f道。
“哦,你的倚仗又是什么?”孟途同樣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城主。
“呵呵,倚仗,這就是我的倚仗?!?br/>
話音剛落,一股狂暴的氣息席卷當(dāng)場。
一瞬間,飛沙走石,煙塵滾滾。
“靈海期。”
有城主感受到這股氣息,面露驚駭之色。
就連黃小柔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場中。
“哈哈,好,好……”孟途感受到壓力,只覺得內(nèi)心興奮無比。
“終于碰到了對手,來戰(zhàn)。”
說完,一瞬百劍使出,籠罩那城主周身上下。
“不錯,有幾分樣子。”那城主淡定無比,還有時間點評。
手中的唐刀一個橫切,架住了孟途的長劍。
接著,再次朝著孟途一個下劈。
“危險?!?br/>
孟途感覺到了來自對方唐刀的威力,劍步一閃,后退三步。
同時,手中的長劍一揮,劍光閃現(xiàn),直奔對方的眉心。
那城主豎起唐刀,擋住了劍光。
試探性的一招,誰都沒有占到便宜。
只不過,二人的臉色都有點凝重。
那城主除了凝重之外,更多的是驚駭。
自己可是靈海期啊,這家伙才沖天初期,整整兩個境界的差距啊。
不得不感嘆,對方的實力強大,是一位天才。
不過,天才又如何,還是得認(rèn)栽。
想到這里,那城主唐刀高舉,聚攏四方靈氣,使得手中的唐刀刀身形成一道光柱,長達(dá)四十米。
“殺”
一聲爆喝,唐刀直接朝著孟途斬下。
一瞬間,四十米的大刀斬下,場面壯觀無比。
孟途側(cè)過身子,一劍朝著唐刀光柱斬下。
“咔嚓”
唐刀光柱絲毫無傷,發(fā)出聲響的是孟途的長劍。
說到底,孟途的長劍還是太過低端,只是一品武器。
換成三品,或者二品武器,都不會如此脆弱。
孟途臉色一變,看著再次碎裂的長劍,面色復(fù)雜。
這已經(jīng)是第三把碎裂的長劍,前面的海藍(lán)劍與桃玉劍紛紛破碎,至今也只買了一把長劍,連溫養(yǎng)的機(jī)會都沒有。
不是他不想買,而是因為一直沒有搜尋到好的長劍。
“哈哈,沒有劍,看你還能如何囂張?!蹦浅侵饕姷矫贤舅榱训拈L劍,發(fā)出哈哈大笑。
“斬”
一聲爆喝,一刀斬下。
孟途身子一矮,用斷裂的劍身架住了唐刀光柱。
唐刀光柱攜帶著強勁的勁風(fēng)吹亂了孟途的發(fā)絲,在空中肆意飛舞。
而本就斷裂的劍身再次浮現(xiàn)裂痕。
“再斬?!?br/>
再次爆喝,一刀斬下。
完全是以勢壓人,沒有絲毫花哨。
孟途臉色一變,只能放棄用長劍抵擋,身子就地一滾,狼狽的躲開了唐刀光柱。
就在孟途打算使用母親的長劍之時,斜地里突然射來一把長劍插在孟途身旁。
孟途抬頭看去,只見胖子李闖正在跟自己揮手。
“加油,干掉那家伙?!?br/>
孟途感激的點了點頭,右手握住了長劍。
一瞬間,劍鳴聲響起。
從長劍的劍身浮現(xiàn)一道青色的光芒。
“四品?!?br/>
孟途不敢置信的看了眼李闖。
沒想到,這胖子這么大方,四品兵器說借就借。
就連黃小柔都多看了李闖幾眼,內(nèi)心有著幾分疑惑。
“四品兵器,這可不是有財力就能購買的。”
搖了搖頭,想不出什么,黃小柔繼續(xù)盯著孟途二人。
當(dāng)孟途握住四品長劍的剎那,整個人的氣勢就變得不一樣了。
有了兵器的加成,使得孟途更加鋒芒畢露。
一瞬百劍使出,浮現(xiàn)上百道幻影,還沒有停,繼續(xù)一瞬百劍不停的使出。
眨眼間,四周全是劍影,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楚。
那靈海期的城主臉色難看無比,沒想到,單單一把四品長劍,對方的實力竟然能夠增幅到如此地步。
看著密密麻麻的劍影,靈海期的城主手中的唐刀光柱一個橫掃,粉碎了大片劍光。
孟途待劍影浮現(xiàn)之后,便運轉(zhuǎn)劍步,進(jìn)入劍影之中,用快之劍意不停的攻擊著對方。
面對孟途的攻擊,那靈海期的城主只覺得防不勝防。
孟途的長劍太快了,往往在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長劍已經(jīng)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傷口。
這就是四品兵器所帶來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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