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在早晨5點半的時候趕回家,這個時候,天色還沒有完全亮,外面沒有什么行人,吳凡特地洗了個澡才從朗莉家里出來,并且特地選了早點回家,就是想趁妻子還在睡覺的時候,先溜進被窩里,讓妻子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晚的事情,吳凡依然很迷茫,對與錯都不提了,看似報復計劃成功,卻又因為震驚的答案而覺得自己其實并沒有成功,到了最后,還把視頻給刪了,完全沒有把柄可以控制利用王佳緣。王佳緣沒有報復他就不錯了,以后也不可能再從她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于此同時,吳凡也覺得愧疚,又多出一個跟他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女人,吳凡完全不知道還有沒有可能收手或者回頭,對妻子的愧疚自然也越來越深。
吳凡心事重重的走到家門口,正想要開門時,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不禁回頭往樓梯間一看,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穿著一身黑色裙裝的妻子孫程程匆匆的趕回來,而且同樣低著頭,心事重重的樣子,竟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就站在門口。
吳凡頓時愣住了,現(xiàn)在是清晨六點不到,妻子這么早就出門過了?形色匆匆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吳凡心頭起疑,故意干咳一聲。
孫程程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聽到熟悉的聲音,心頭大震,抬頭一看,丈夫正站在門口,看著她,也是剛剛才回來的樣子。孫程程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走上前,擁抱著吳凡,柔聲道:“怎么才回家?”
吳凡再次聞到了妻子身上有股陌生的香水味,心頭一顫,可想到之前誤會過妻子,這次說不定也一樣,也就沒有說破,平和的笑道:“幾個朋友喝酒,喝高了,在ktv睡了一晚,才睡醒,就趕回來了!
孫程程松開手,順便理了理有些皺的裙角,看著吳凡開門,進了家門之后,孫程程把手袋放在沙發(fā)上,才隨口道:“你去了哪個ktv?”
吳凡緊張起來,似乎妻子也在懷疑他的行徑,腦子急轉(zhuǎn),突然想到以前與妻子約會時,經(jīng)常去的那家氣氛比較溫馨的ktv,便應道:“零點雅致,我們以前經(jīng)常去過的,這次是我出錢,你不會想罵我奢侈吧?”
孫程程頓時一愣,神色復雜極了,想了想后,又平靜的道:“沒什么的,一回兩回沒關(guān)系,朋友圈子,總要應付一下,下次別去那種地方了,消費很貴的!
吳凡點點頭,心里不免嘀咕,他好幾年都沒去零點雅致了,上學那會兒,零點雅致的消費水平,學生也能負擔得起,妻子怎么會說消費很貴?吳凡猶豫了片刻,還是反問出來:“你這么早,去了什么地方?”
孫程程微笑道:“還不是幾個老朋友要去中心廣場跳舞,要我陪著,你又不是不知道!
吳凡哦了一聲,孫程程沒等他說話,就搶先道:“昨晚你沒有回來,我怎么都睡不好。老公,以后別在外面過夜了,我一個人害怕……”
吳凡心頭一陣愧疚,心里的懷疑也消退了不少,點點頭,保證道:“除非特殊情況,不然都不會了!
孫程程沖他嬌笑一聲,走進了房間浴室里去沐浴。
孫程程每次早晨從中心廣場跳舞回來,都要洗個澡,已經(jīng)成了習慣,吳凡也不覺得奇怪。只是,這次時間提前了不少,而且也沒有穿平常經(jīng)常穿的舞蹈服,不免有些奇怪。
吳凡猶豫了很久,想到自己心里的秘密,對妻子的懷疑,怎么都無法問出口,卡在心頭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偷偷溜到房里,打開妻子的手袋,再也沒有那種令他心驚膽戰(zhàn)的東西存在,反而是多出了一部陌生的新手機。
吳凡揚聲問道:“老婆,你手袋里怎么多了一部手機?”
孫程程正在清理身上的汗水,聞言一愣,連忙道:“那是我朋友的手機,她今天沒有帶包,手機沒有放出,就放在我包里,走的時候忘了拿了,等會兒我還要換回去呢!
吳凡哦了一聲,想打開手機查查里面有什么,可是觸屏**鎖他套不開,又不好直接問孫程程怎么解鎖,最終還是把手機放回手袋里,跟孫程程說了一聲之后,就換上一套新衣服,先出門上班去。
接下來的幾日,妻子都準時回家,晚上也沒有出門,吳凡覺得妻子的心總算是安定下來了,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再加上周媚和郝爽也沒有來找他麻煩,吳凡又覺得生活漸漸走回了正規(guī),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然而,某次中午在辦公室里,又被胡燦叫去親熱了一次,之后又應約跟周妍和朗莉好過幾次,吳凡又覺得這一切都還沒有完,他還是出于某種漩渦之中。
最令他感到壓抑的,還是王憲民的事情,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辦法解決,懸在心頭不上不下的,別提有多難受。而且馮曉妍像是忘記答應過他要讓他們父子見面的事情似的,根本就沒有再聯(lián)系他,而吳凡又不好主動找她,時間就這么一拖再拖下去……
除了不斷的游離與幾個有家庭的女人之間,讓吳凡感到新鮮和負罪,其他的一切,似乎變得非常平淡。
這天晚上,吳凡第四次與周妍進入了私密俱樂部,而這一次,吳凡居然真的在俱樂部里看到了郝爽,這家伙是跟周媚一起來的,夫妻兩人分成兩個小圈子,各自跟不同的異**流。從表面上看去,吳凡覺得郝爽已經(jīng)認命而且習慣。
然而,某一次,吳凡不經(jīng)意回頭,突然發(fā)現(xiàn)郝爽也在看他,而且那是一種兇狠得令他心悸的可怕眼神,似乎在預示著什么的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