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心背對著她,唇角輕輕翹起幾分,然后很自然的回道:“我不用香水?!?br/>
在聽到妹妹的答案后,錦歌不得不承認(rèn),她其實(shí)是松了一口氣。
林斐彥下樓后,不等錦歌出聲,安錦心便像只花蝴蝶似的奔了過去,撒嬌一樣挽住了他的胳膊,“姐夫,你怎么才下來呢!我和姐姐都在等你吃早餐呢!”
無視他身體的僵硬,安錦心噙著甜甜的笑,儼然還是當(dāng)年那個(gè)喜歡粘著他,會(huì)為了他和姐姐出去約會(huì)不帶她,委曲大哭的小丫頭。
安錦歌坐在對面,抑制不住的將視線鎖定在兩人纏在一起的胳膊上,立即又將心里不斷泛起的可怕想法死死遏制。
錦心之前就喜歡纏著林斐彥,每次他去接自己的時(shí)候,她都會(huì)像這樣扯住他的胳膊,不停的搖晃著撒嬌。在她眼里,錦心不過就是個(gè)的孩子。
可現(xiàn)在,那時(shí)的小女孩,再也無法與眼前正如玫瑰般嬌艷綻放的小女人結(jié)合在一起了……
女人的疑心病,就像不治之癥,會(huì)讓人病入膏肓。
一個(gè)是她的丈夫,一個(gè)是她的親妹妹,明明都是她最親近的人,可她卻容不得他們的親密!野草一樣瘋長的猜忌,快要讓她失去了判斷!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林斐彥悄然蹙起眉頭,在快速的掃過一眼錦歌后,他不著痕跡的將身子退開,然后徑直坐在安錦歌旁邊,在她的臉頰吻了下,“不是告訴過你,不用起這么早辛苦做早餐的嗎?”
視線朝餐桌上掠過,眉梢意外的挑了起來,“不過,今天做得很豐盛?!闭f著,他便拿起了筷子。
聽他這么說,原本還在暗地里哀怨的安錦心,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笑容毫不掩飾的噙在唇邊。
安錦歌的臉上浮出一絲尷尬,可還是解釋道:“這些都是錦心做的?!?br/>
林斐彥的動(dòng)作滯了下,接著,眸底里盡是懊惱。
對面,錦心染亮的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林斐彥,輕聲笑著說:“姐夫,你要是喜歡,我明早再做給你吃?!?br/>
安錦歌垂下眼眸,拿起筷子,送到嘴里的食物,有些索然無味。
“不用了,”林斐彥頭都沒抬一下,淡淡的說:“你是客人,怎么能讓你做這么多事呢?”
一句“客人”,立即拉開了兩人間的距離。
安錦心仍掛在唇邊的笑,有幾分僵硬。
這時(shí),林斐彥沒了食欲,站起身,低下頭附在錦歌耳邊低聲說:“我去公司了,我不在的時(shí)候,不許畫太久,知道嗎?”
錦歌抬起頭,視線撞進(jìn)他深邃的眸子里,感受到他滿滿的快要溢出的深情時(shí),所有的不安,登時(shí)一掃而空,連心境都被照得透亮起來。
就在這時(shí),安錦心突然站了起來。由于起得太快,椅子與地面劃出很刺耳的聲音。
“姐夫,”她微笑著,“不介意順路送我去學(xué)校吧。”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