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燁繼續(xù)問道:“她叫什么?”
“納蘭煙?!?br/>
這個名字一出,那個老師的身體微顫了一下,被寧燁放出的感知察覺到了
瞥了一眼那個老師,他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不斷挪動著身體,像是柔軟的沙發(fā)有刺一般。
眼中還帶著一絲緊張和追憶。
寧燁微瞇著眼,他嗅到了一絲故事的氣息。
不過不管他的事。
繼續(xù)按照他的思路說道:“納蘭煙,這個名字倒是挺好聽的?!?br/>
看著寧風(fēng):“你有什么計劃嗎?需要幫忙嗎?”
“我這幾位老師可都是魂帝魂圣級別的強(qiáng)者,你可以好好利用一下?!?br/>
嘴角含笑,指了指弗蘭德他們,手指在那個異樣老師身上多停留了一會,才收了回來。
寧風(fēng)急忙搖頭:“大人的老師,我哪敢利用?!?br/>
沉吟了三秒:“拍賣場和礦場也不是什么死敵,非要覆滅對方?!?br/>
“而且大人之前的事跡,也讓白石礦場收斂,現(xiàn)在和平共處也是挺好的?!?br/>
看了看正色的弗蘭德他們,寧風(fēng)心里微微搖頭,把那個念頭掐滅掉。
雖然的確是個好機(jī)會,但這種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處理好了。
如果他連這個都處理不了,那寧燁對他的恩情培養(yǎng),豈不是白費了。
寧燁淡然一笑:“那隨你吧?!?br/>
寧風(fēng)有計劃要幫助,他會幫,但不要幫,他也不會湊上去妨礙人家。
“我終歸只是過客,不會在這里多待,明天應(yīng)該就會帶著學(xué)院眾人離開,趕往下一個地方。”
寧風(fēng)一愣,挽留道:“大人可以多留一會?!?br/>
寧燁瞇了瞇眼,看向弗蘭德:“院長你看?”
學(xué)院遷移,他只是個工具人,一切指示聽弗蘭德的。
他的目的只是將弗蘭德幾個強(qiáng)者和這批有成神潛質(zhì)的天才帶回七寶琉璃宗。
到了七寶琉璃宗,他就把后續(xù)事情扔給他老師了,他自己忙著呢。
弗蘭德沉吟三秒,最后搖搖頭:“還是算了,夜長夢多,我們早點趕到七寶琉璃宗那邊,也早點放松一些。”
寧燁攤了攤手:“你看,院長大人不同意,我一個學(xué)生哪敢多留?!?br/>
弗蘭德笑罵一聲:“你就知道拿我當(dāng)擋箭牌?!?br/>
“沒有沒有?!?br/>
寧燁淡笑著搖搖頭,就算有,也不能承認(rèn)。
寧風(fēng)思索了一會,開口道:“既然大人不便多留,那屬下也不強(qiáng)求,不過今天大人可得在白石城好好玩玩,讓屬下能夠盡盡心,回報大人?!?br/>
“我就不必了,還有事情要鉆研?!?br/>
寧燁擺擺手,他還得繼續(xù)鉆研中級編程,那有空去玩。
瞥了眼一直沉默著的唐三幾人,開口笑道:“不過你可以安排我這些同學(xué),老師出去玩,讓他們好好放松一下?!?br/>
唐三他們的心思他很清楚。
但他也沒辦法。
他自己開掛,學(xué)生總不能太弱后,要不然連事情都辦不好。
瞅了一眼在思索著什么的弗蘭德,寧燁心里輕笑一聲。
他也不用多管,弗蘭德他們會進(jìn)行好心里輔導(dǎo)的,而且?guī)讉€人也不是脆弱的玻璃心。
“這,好吧?!?br/>
寧風(fēng)看著寧燁眼中濃濃的拒絕之意,最后有些無奈的點頭。
就在寧燁幾人交談之際,于拍賣場反方向出去數(shù)里的一處府邸,外面的牌匾掛著納蘭兩字。
一個男子跪在一名老者面前,訴說著什么。
“大人吧,不好了?!?br/>
如果吳勁松在這里,就可以認(rèn)出這名男子就是那名他問路的店主。
老者坐在太師椅上,眉頭微皺:“什么事情這么驚慌,你還自己過來?!?br/>
這個店主掌管著納蘭家的情報網(wǎng),隱藏在白石城中。
一向都是通過其他人向他傳遞消息,今天居然自己過來了。
“大人之前吩咐監(jiān)視的那個人出現(xiàn)了。”
店主的聲音有些驚慌。
老者的聲音拉高:“你確定?”
店主沉吟了片刻,點頭:“應(yīng)該沒有錯,之前白石城突然出現(xiàn)一批人,往白石城拍賣場趕去,其中便有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br/>
“而這一次出現(xiàn)的是,是兩個青年,其中一個略微有些呆傻,另外一位,雖然離得很遠(yuǎn),但我能確定,他就是那個人?!?br/>
說到另外一位的時候,店主的聲音越發(fā)慌張。
“你跟他動手了?”
透過這絲慌張,老者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站起身來,死死的盯著店主。
店主連忙搖頭:“沒有沒有?!?br/>
“仔細(xì)說說?!?br/>
老者舒了口氣,沒有動手就行,重新坐回太師椅上。
店主頓了一下:“當(dāng)時那個呆愣的那個過來問路,然后出手闊綽,小的就起了一點心思?!?br/>
老者哼了一聲,臉上帶著些許怒意:“不是說讓你們這些人安穩(wěn)一點嗎,是我白石礦場給你們的資源不夠,還是我對你不好?!?br/>
店主連忙磕了幾個頭,沉重的聲音響徹這間屋子:“大人別氣,是屬下錯了,只是習(xí)慣養(yǎng)成了,難改。”
“唉。”
看著頭上流出一絲鮮血的店主,老者嘆息了一聲。
“繼續(xù)說。”
店主伸手擦了擦頭上的血:“當(dāng)時屬下本打算晚些時候,根據(jù)標(biāo)記找到那個呆傻的,但下一秒,那個標(biāo)記被抹去,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控制住了屬下的身體,并且傳來了一句話?!?br/>
老者瞇了瞇眼:“什么話?”
“再有下次,后果自負(fù)?!?br/>
店主眼中帶著一絲恐懼,那道聲音,雖然輕緩。
但在他耳中,卻感覺如同魔音灌耳,那一刻,他都想自己把自己打死。
沒事去惹這樣的人干嘛。
“看來還好,還好,你這次命大,那位沒有直接動殺心?!?br/>
聽到這話,老者反而放松了點下來。
這次只是警告,只要他們不再去惹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就不會再對他們動手。
“然后呢?!?br/>
店主低著頭:“然后那股力量就消失了,我站起身來,看到了那個呆愣青年跟另外一個青年在匯報,但我怎么死命看,也看不到那個青年的長相,只是大概通過體型判斷,是個年輕的青年男子?!?br/>
“你看不到才是正常,很顯然那位大人不想讓你看到他。”
老者略帶嚴(yán)肅的說道,眼中其實也帶了點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