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森嚴(yán)的防御!連一只可能是誤闖的螞蟻都不肯放過!可惜,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體!”
韓秋白化成了一根線頭,掛在大手主人身上,心中暗暗冷笑。
大手的主人自以為消滅了一個隱患,卻沒注意到,螞蟻的身上,有極其微小的東西,在他捏死螞蟻的時候,掉到了他的手指上。
然后,這極其微小的東西,就很快的轉(zhuǎn)移到了他身上其他地方,化作了一根線頭。
誰會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一根線頭?
特別是這種軍中之人,戰(zhàn)場環(huán)境惡劣,再厲害的戰(zhàn)士,也不可能隨時監(jiān)控著自己身上每一根線頭的變化。
而這,就是韓秋白的機會。
現(xiàn)在,果然成功了。
“地煞七十二變這神通,果然有無窮的潛力!嘿嘿嘿,變成細菌,這西游世界,還沒人這樣做過吧?”
韓秋白也難免得意。
實在是這種變法太匪夷所思了。普通神仙、修士不知道細菌的存在,就算知道細菌存在的那些大能,也不會想到這樣的用法。
得意的時候,韓秋白也沒忘了神念一動,悄然將自己一縷意識潛入對方的識海。
在混元九轉(zhuǎn)補天經(jīng)的作用下,辦到這一點并不困難。且潛入之后,能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時候,千魁道對方的記憶。
很快大量的信息就流入了韓秋白心頭。
不僅如此,韓秋白更動用混元九轉(zhuǎn)補天經(jīng)的一個奇異法門,將此人意識深深壓入識海,然后自己的意思鵲巢鳩占,取而代之!
原來此人是一個名叫莊偉的軍中偏將。
而他所屬的軍隊,正是秦國一支主力,兵力高達十八萬。
別小看這十八萬,以韓秋白的估計,天兵天將起碼要三十萬才可能消滅他們,要五十萬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果然!這才是秦軍這一次真正的主力!呂不韋、王翦、李信統(tǒng)統(tǒng)都在!”
韓秋白難免心驚,更加小心翼翼。
他仔細熟悉了對方的記憶,慢慢熟悉對方習(xí)慣動作、言行舉止之后,這才按照莊偉意識遺留的消息,進入了某個大帳篷。
那里,已經(jīng)有一個文士打扮的儒雅老者、一個中年將領(lǐng)和一個年輕將領(lǐng),還有一些其他軍中將領(lǐng)等候。
“末將見過文信侯!見過武成侯!見過李將軍!”
從莊偉的記憶中韓秋白知道,老者正是文信侯呂不韋,中年將領(lǐng)正是武成侯王翦,年輕將領(lǐng)則是李信。
“莊偉,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呂不韋問道。
“回文信侯,可能是大陣有所疏漏,有一只螞蟻進了大陣,末將仔細看過,沒有法術(shù)痕跡,已經(jīng)將之碾碎,且用破法指反復(fù)震蕩百次,可確保萬無一失?!?br/>
韓秋白從莊偉意識中找到答案回應(yīng)道。
呂不韋點點頭:“我大軍大陣,主要用于戰(zhàn)斗,極少用于潛藏隱匿,難免有些粗疏,鉆進來只螞蟻倒也正常。”
韓秋白暗自撇撇嘴:鉆進來只螞蟻都能發(fā)現(xiàn)的大陣,這還粗疏?那這秦國的軍事水平,有點高啊。
天庭的天羅地網(wǎng)大陣,也不過如此啊。
“只是進了螞蟻嗎?”
“不止。之前我軍斥候就發(fā)現(xiàn),在我營地上空,有老鷹盤旋,唯恐乃是敵軍探子,末將已御使金雕將之撲殺。”
“有無可疑?”
“目前看并不可疑。然其戰(zhàn)斗中掉落的羽毛,正好落到了營地上空,為陣法攪碎。其粉末落地處,鉆出了那只螞蟻。然后螞蟻又進了大陣,末將不敢保證沒有問題?!?br/>
呂不韋臉色一變:“你確信用破法指反復(fù)碾壓了螞蟻尸體?”
“是的,末將保證!百余破法指之下,世間沒有任何法術(shù)能不被引發(fā)的?!?br/>
韓秋白嘴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慶幸:“還好我夠謹(jǐn)慎,老鷹羽毛什么的都是化身,真正變化的,乃是細菌,否則可休想能混進來??!”
“那可能確實是巧合?!眳尾豁f微微皺眉道。
其他眾人點點頭,表示認(rèn)同。
只有中間的王翦皺眉:“這也未免太巧了!”
“武成侯,末將反復(fù)確認(rèn),確實沒有問題。”
韓秋白可不敢讓王翦這個厲害人物懷疑,連忙解釋。
“好,那也要繼續(xù)保持警惕,不得松懈!”
“末將知道了?!?br/>
“那就這樣散了吧,一切按照之前的安排行事?!?br/>
呂不韋解散了眾人。
眾人散去的時候,李信沖著韓秋白使了個眼色。
“怎么回事?這李信跟我使眼色干什么?”
韓秋白還摸頭不知腦,隨后才在莊偉的意識中找到答案:原來莊偉根本就是李信的嫡系心腹,二人常常一起密謀。
這李信,作為這一次秦軍三大巨頭之一,似乎有些什么跟其他人意見不太統(tǒng)一的地方,打算單獨行事。但具體什么事情,之前的莊偉也不知道。
韓秋白于是乖乖的跟著李信去了。
沒多久,二人就到了一個大陣空間之中隔出來的單獨帳篷前。
“來人,將帳篷周圍全部以法術(shù)封鎖,以免泄露消息?!?br/>
剛進帳篷,李信就吩咐隨軍術(shù)士。
“遵令!將主!”
隨軍術(shù)士飛快施法,一道藍光在帳篷上一閃而逝:“將主,可以了?!?br/>
李信點點頭,帶著莊偉進了帳篷。
一進帳篷,李信就迫不及待的問:“莊偉,你確定處理完了?”
韓秋白點頭:“末將敢保證!”
“那最好!”
李信就不再提這方面,而是問道:“還記得文信侯給你安排的任務(wù)嗎?”
“末將記得,就是監(jiān)控方圓千里,務(wù)必不能叫人逃脫!可是……”
“可是什么?”
“我大秦大軍過來,難道不是為了跟天兵天將開戰(zhàn)嗎?為什么不光末將的任務(wù),其他袍澤的任務(wù),也都沒有直接進攻天兵天將的意思?”
韓秋白故意套話。但他也確實對此完全不理解。
李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天兵天將?你還以為八十萬天兵天將就是敵人嗎?”
“難道不是?”
“當(dāng)然不是!這天兵天將,其實我軍完全不用理它。我們真正要對付的,是那一位!”
“哪一位?”
“還能是哪一位?當(dāng)然是巫族余孽,僵尸始祖,將臣!”
“什么?”
韓秋白忍不住脫口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