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良回到學校以后,就快到上課的時間了,他來到宿舍里,看到趙云飛整一個人躺在床上,正在一個人看著一張報紙,他一臉愁容,喊聲嘆氣。
辛良來到他的跟前,問道:老哥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個人顧影自憐的,馬上就要上課了,您一個人怎么還躺在這里,生什么大事了,你這樣一幅憂國憂民的表情。
趙云飛說:今天下午我請假了,在宿舍里休息。
辛良關心地說:哥哥怎么了,身體不舒服了。
有點不舒服。
是感冒了還是怎么的。我到醫(yī)務室給你拿點藥。
沒有事兒,你課外活動的時候,就回來看看我,我有話和你說。
那我就先過教室里上課了。
你走吧,我一個人休息一會兒。
辛良就到教室里去了,很專心地聽了兩節(jié)課。
到了課外活動的時候,辛良就想起了趙云飛,心想趙哥到底是怎么了,看樣子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呢,我回宿舍里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于是辛良就一個人回到了宿舍里,推門進去,趙云飛依然一個躺在床上,和辛良剛出去的時候,連姿勢都沒有改變,依然是斜靠在被子上,手里拿著一份報紙,在那里仔細地研究著,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僵在了那里。
辛良看到了他這一副樣子,關心地問道:老大,到底是這么一回事兒啊,有什么事情就跟兄弟我說一說。
趙云飛這才坐了起來,他沒有說話,而是把那一張報紙遞給了辛良,最后有氣無力地說道:你自己看一看吧。
辛良拿過報紙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現(xiàn)報紙上什么特別的消息也沒有。
辛良不解地問道:這上面什么也沒有啊。
趙云飛說:可是,你看看廣告呀。
辛良這才注意到廣告部分,整整的一個版面全是廣告,而廣告上面的內容也幾乎全是關于治療性病的。
什么性病患者不用愁,一針解除你的痛苦,軍醫(yī)治療淋病、梅毒,尖銳濕疣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辛良看著這亂七八糟的東西,心里就感到一陣子的惡心,但是他馬上就明白趙云飛之所以一下午一直盯著報紙張望的原因了,辛良在心里思忖道:媽媽的,難道這個**大盜居然得了性病。
于是辛良就望著一籌莫展的趙云飛說:哥哥的意思是不是懷疑自己得了這樣的病。
趙云飛嘆一口氣說:我懷疑我真的得了這樣的病,我一上午一直都在讀這張報紙,那報紙上面所說的和我的癥狀簡直一摸一樣。
辛良說:你身上都有癥狀了。
是的,我的情況和和報紙上面說的太一樣了,你拿來報紙,我告訴你,你看這個地方,尖銳濕疣,在什么什么部位出現(xiàn)雞冠狀和菜花狀的衍生物。
辛良說:菜花狀的衍生物又怎么了,難道你的身上長了不成。
趙云飛就垂頭喪氣地說:兄弟,昨天洗澡的時候,感覺**那里有點不對勁,用手一摸,現(xiàn)那里多了一塊兒肉,當時就懷疑是不是得了那樣的病啊,找來報紙一看,和我的情況簡直完全一樣,你不知道,我當時一下子就傻在了那里,覺得我這下算上全完蛋了。
趙哥,不要什么事情先害怕在了前頭,你這只是一種臆想,沒有根據(jù)的。
趙云飛說:要是真的沒有什么事兒,那就好了,我怕它真的就是那種情況。辛良,我有一個請求,你能不能幫助我看一下情況,看到底是不是那樣的東西,如果不是,我就真的放心了。
辛良想,這趙云飛居然提出這樣的請求,讓自己去看他的**,看他是不是得了性病,自己又不是醫(yī)生,如何知道他得了性病沒有。不過既然趙云飛正處在絕望中,他幫助他看一看也是未嘗不可的,他就答應了趙云飛的請求。
趙云飛就退下了褲子,露出了**,趙云飛伸手扒開了**縫兒,說:兄弟仔細地看看,看有沒有菜花一樣的東西。
辛良心想,這算什么事兒啊,但是,他還是強忍著看了一眼,于是就看到了一個菜花狀的紅紅的的衍生物,辛良當時就嚇了一大跳,這說明,趙云飛很有可能是得了那樣的病。
看過之后,趙云飛就抽起了褲子,轉身對辛良說:辛良,你實話對我說,到底是不是那樣的東西。
辛良說:是不是我也說不清,我覺得我們的去看一看醫(yī)生,如果是的話,咱們就抓緊時間治療。
趙云飛還不放心,他說:你就說是不是有點像菜花狀啊。
辛良說:也不是太明顯,也說不定就是痔瘡。
趙云飛說:我得過痔瘡,痔瘡不是那樣子的。
辛良說:別管是不是,我們馬上就該先找一個醫(yī)生看一看。
也只好這樣了,但是無論是也不是,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放心。
兩個人就離開了宿舍,來到了樓下,到了門口,正好有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那里,他們坐了上去,司機說:兩位到哪里去。
趙云飛就看了一眼隨身帶著的一張報紙的的一個地址說:我們到什么什么地方。
司機說一聲好的,拉上他們就離開了學校門口。
十幾分鐘后,司機就把車停在了一個破舊簡陋跟棚戶區(qū)一樣的地方。
他們付了費下了車,然后就按照報紙上的地址來到了一個小小的胡同里,找到了一件小小的房子里,在那里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鏡,穿著一個白大褂。
一看進來了兩個人,就急忙讓他們坐下,一面急忙問他們怎么樣了。
趙云飛說:這張報紙登的廣告是不是你們這里。
那個年輕人說:是我們這里,誰怎樣了。
到了這里,趙云飛就不好隱瞞什么了。
他說:醫(yī)生看看我是怎么一回事兒。
那個年輕的醫(yī)生說:那您就請跟我到里面去。
趙云飛就跟著醫(yī)生到里面去了,辛良則一個人留在了外面。
在外面等了有二十分鐘,他們兩人就一起出來了。
醫(yī)生到水管那里洗了洗手,然后就又坐在了那里。
趙云飛說:醫(yī)生,我這個算什么病。
醫(yī)生說:你得的是尖銳濕疣。
趙云飛嚇得臉都紅了。
醫(yī)生說:得這種病的有兩種途徑,一種是別人得了這樣的病,經(jīng)過洗浴,廁所蹲位傳染給了呢,另一種途徑就是你去了那樣的地方,和小姐有過性的接觸,她把病傳到了你的身上。
醫(yī)生,我每一次可都帶著安全套的啊。
那也不能夠保證不傳染,最好是別去那樣的地方。
趙云飛戰(zhàn)兢兢地說:厲害嗎。
及時治療一般沒有問題的,如果治療不及時,就有可能癌化,那個時候就不好辦了。你這個屬于初期,但是如果來的再早一點,要好辦的多。治療的方法是通過激光把衍生物燒死,就沒有事兒了。
趙云飛說:那現(xiàn)在就燒吧。
醫(yī)生說:別急,為防止衍生物進一步展,得先用藥物控制,先連續(xù)六天打干擾素,六天以后實施激光治療,就基本上保證沒有問題了。今天先打一針,以后每天這個時候,你再來一次。你如果同意治療方案,咱現(xiàn)在就打針。
一支針多少錢。
一針一百六。
趙云飛心里罵道:媽媽的,真黑啊。
但是就是再貴他也得治療啊。趙云飛就掏出了一百六,交了費。醫(yī)生就取出了一支針劑和一個針管,抽出了藥水,和趙云飛又到里面去了,一會兒工夫就出來了。
就要離開是時候,趙云飛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問醫(yī)生道:醫(yī)生,您覺得您對我的病有多大的把握。
醫(yī)生笑著說:放心吧,你的問題不大,至于說到有多大的把握嗎,我不敢說百分之百,但是百分之九十九還是敢說的。不要有心理壓力。
聽了醫(yī)生的話,趙云飛才算是放了心,就和辛良一起離開了那一家小診所。
出了胡同,來到大街上,辛良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原來是梁老板打來的。
梁老板說:辛主任,你在哪兒呢。
辛良說:我和一個同學在大街上轉呢,梁老板在哪里呢。
梁老板說:我在賓館呢,一個人怪無聊的,你能夠過來一下嗎。
可以啊。你等著吧,我半小時就到。
辛良對趙云飛說:剛才一個朋友打來了電話,要我去他那里一下,咱們馬上回學校,然后我就去見他。
趙云飛說:不用送我了,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你能夠和我一起來,我已經(jīng)很感激了。
不客氣。剛才你已經(jīng)聽醫(yī)生說過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問題,回去了一定好好休息,以后千萬不能再去那樣的地方了。
趙云飛說:媽媽的,以后打死我我也不去了。
兩個人就告別了,趙云飛直接回了學校。而辛良則打車到賓館里去找梁老板去了……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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