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瑤受傷的眼神,冷漠寒心口一疼:“放開她,”對著保安大吼一聲,一把把面前的女人推倒在地。
“啊…冷總…”女人被摔得很是狼狽。
保安愣住了,被冷漠寒的氣場鎮(zhèn)住了,下意識的松開了手。
“瑤瑤,你怎么來了?”冷漠寒伸手去抓蕭瑤的手腕。
蕭瑤輕輕躲開,笑道:“是??!我不該來,是不是打擾了你的好事?!?br/>
“瑤瑤,不是你想的那樣,”冷漠寒趕緊解釋,生怕蕭瑤誤會,他心里清楚,小東西這是吃醋了。
幾個保安有點不在狀態(tài),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總裁的女人了?
冷漠寒面如寒霜的說道:“都愣著干什么?還不把人扔出去,我的辦公室什么時候什么時候成了誰想來就來的地方?”
冷漠寒此時非常生氣,進(jìn)來個女人也就算了,連這些保安進(jìn)來都沒人報告。當(dāng)然,并不包括蕭瑤。
可蕭瑤卻誤會了這句話的意思,什么也沒說,扭頭就走。
那些保安似乎也誤會了,膽戰(zhàn)心驚的抓住蕭瑤的胳膊就走:“對不起總裁,我們只顧著追這個女人了,事先沒打招呼,請您諒解。”
冷漠寒一腳踢開一個保安,拉住蕭瑤的手腕,氣場全開,指著地上的女人說道:“我是說她嗎?把那個女人拉走,你們也別在這里干了。”
冷漠寒身上的寒氣如同冰凍三尺,嚇得保安雙腿發(fā)顫:“知…知道了總裁…”
保安把女人架起來就往外拖,女人花容失色:“不不…冷總你不能這樣對我!求你了冷總…”
“等等…”女人快拖到門口的時候,被蕭瑤喊住。
想甩開冷漠寒的手,無奈這男人抓的很緊:“放開我。”
冷漠寒疑惑的問道:“你干嘛?”
蕭瑤沒好氣的說道:“不用你管?!笔箘潘﹂_男人的手,向女人走去。
冷漠寒用力一拉,把蕭瑤抱在懷里,緊緊的不撒手:“寶貝,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冷漠寒的話音帶著一絲祈求,他有些害怕,生怕蕭瑤離開了他。
愛情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總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冷漠寒也不例外,他長這么大沒有他怕的人和事,唯有蕭瑤除外。
用力推開男人:“咱倆的事一會再說。”
冷漠寒聽蕭瑤這么松了口氣,給個解釋的機會就行。
他不知道蕭瑤想干什么,不過還是放開了她。
走到女人身邊,說道:“沒想到還是個熟人,你很喜歡勾引別人的男人?”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蕭瑤,鄙視的說道:“我當(dāng)是誰吶?原來是你。呵!一個小丫頭片子要哪兒沒哪兒,你拿什么和我比?”
原來女人叫朱紅,和冷漠寒第一次在帝豪酒店認(rèn)識的時候,蕭瑤不小心撞到了冷漠寒。
就是這個女人對蕭瑤一頓臭罵,結(jié)果被冷漠寒連她父親一起趕了出去。
后來她父親朱丙堂認(rèn)為是蕭瑤破壞了他和冷漠寒的合作關(guān)系。派人把蕭瑤抓起來,想要殺了蕭瑤,最后被蕭瑤殺了。
后來朱紅接手的父親的公司,四處公關(guān),想找人投資她的公司。
結(jié)果成了富豪圈里的笑柄,是人人都認(rèn)識的交際花。
想到這些都是因為蕭瑤引起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蕭瑤她早就把冷漠寒拿下了,朱紅越想越生氣。
今天好不容易通過朋友,有了一個靠近冷漠寒的機會,不想又被蕭瑤破壞了,朱紅恨的牙癢癢。
蕭瑤看了一眼女人,身材不錯,轉(zhuǎn)身一個側(cè)踢,“嘭”的一聲將女人踢到門上。
“啊…”女人身體從門上滑落到地上,捂著胸口慘叫聲震的人耳膜疼。
“你…你敢打我…”朱紅眼睛里全是怨恨。
“你不是很大嗎?那我就把它踹小了。”說著抬腿又是一腳,“啊…”
朱紅半天才喘上氣來:“我…要殺了你…”胸口疼痛難忍,像是被石頭砸了。
“殺我,你還不夠格,回家多練練吧!”說著又是一腳。
朱紅毫無反抗的能力,這一腳下去暈了過去。
看到小東西這么彪悍,冷漠寒心情好了很多,比上次只會生悶氣強多了,有進(jìn)步。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虛榮心,有人的虛榮心是建立在物質(zhì)上,有的是建立在金錢上,有的建立在女人上,總想和別人比女人。
而冷漠寒的虛榮心只是蕭瑤,今天小東西突然為他打架,這讓冷漠寒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幾個保安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女孩這么彪悍。
被冷漠寒踹的那個從地上爬起來,對蕭瑤大拍馬屁:“少奶奶好厲害,少奶奶是女中豪杰,都是這個女人,她偷偷跑上來的和總裁無關(guān)。您可千萬別誤會總裁,都是這個女人勾引總裁的,總裁從未讓女人靠近過,您可千萬別誤會…”
“行了,滾出去”冷漠寒一聲令下,那個保安那敢怠慢,連滾帶爬的跑了。
其他人也被冷漠寒無情的轟了出去。
朱紅被拉進(jìn)出去了,幾分鐘后被扔在了大街上,公司的員工議論紛紛。
冷漠寒看人走了,走到蕭瑤面前,拉住小手:“瑤瑤,你也看到了,我真的沒有碰過任何女人?!?br/>
蕭瑤瞪著大眼睛,說道:“是嗎?好巧?”
冷漠寒冤枉死了:“寶貝別生氣了,真的就是那么巧,你坐下來我解釋給你聽好不好?!?br/>
冷漠寒活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向誰解釋過什么,被人誤會了他也不削解釋。
現(xiàn)在面對自己愛的女人不解釋不行,畢竟比蕭瑤大了整好一輪,心智成熟,哄哄自己愛的女人他還是很愿意的。
蕭瑤氣憤的甩冷漠寒的手:“你放手”
“不放”說著,一彎腰把人抱起來,走向臥室。
蕭瑤氣的臉通紅:“干嘛?放開我…”
“別動,”放手?怎么可能?這輩子也沒打算放手。
把人放床上,欺身而上:“你起開…”
蕭瑤用力的拍打冷漠寒的肩膀,這男人卻壓的死緊。
冷漠寒干脆把兩只手抓在一個手心里,舉過頭頂,使蕭瑤無法動彈。
“你干什么?解釋也不用到床上來吧!放開…嗚嗚…”
太吵了,還是把嘴堵上好,這下安靜了,以后就用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