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四月,正是櫻花爛漫時。
又到一年櫻花爛漫時,神奈川各處的街道上,道路兩旁種滿了一排排整齊的櫻花樹。到了這個季節(jié),團團簇簇的櫻色花瓣像是一團團的粉紅色的云彩,掛在枝頭。一陣微風吹來,樹上粉色的白色的櫻花花瓣“簌簌”地從枝頭飄落,像是下了一場盛世的櫻花雨一般。
街道上鋪滿了薄薄一層櫻花花瓣,偶爾有行人經(jīng)過,也會駐足停留,抬起頭看著這一場唯美的櫻吹雪。
春天是一個浪漫的季節(jié),也是一個唯美的季節(jié),又有多少戀人們會沉迷在這場粉色的幻境之中,難以自拔……
神奈川的某個地方,櫻花依然在風中靜靜飄零著,淡然無聲。
微風吹著少年鳶紫色的短發(fā),幾片粉色的櫻花花瓣無聲無息地落在少年黑色的西裝上面,少年抬頭看著面前古樸的大門,“立海大附屬中學(xué)”幾個大字在陽光底下閃著淡淡的光芒。
“吶,真田,以后我們就是這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了。”鳶紫色短發(fā)的少年有著一張比人偶更為精致的面容,他笑著對一旁黑色短發(fā)戴著棒球帽的少年說著。戴著帽子的黑發(fā)少年看上去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面上也帶著不符合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所有的嚴肅,但是在聽到鳶紫色短發(fā)的精致少年說完這句話之后,面上竟然難得地出現(xiàn)了一剎那的溫柔神色。望著眼前精致的鳶紫色短發(fā)的少年,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我們這代的三年內(nèi)要是一直能保持常勝就好了啊?!兵S紫色短發(fā)的少年重新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被一片櫻花包圍的古樸的校園,發(fā)出這樣的感嘆。
“啊?!贝髦羟蛎钡暮诎l(fā)少年依然是一臉嚴肅的模樣,但目光中卻多了不少名為堅定的情緒。
栽種在校園兩旁的櫻花還在靜靜地飄零著,無聲無息……
這應(yīng)該就是原著劇情中最為唯美的也最為經(jīng)典的“真幸”劇場了,雖然那兩個人之間的氣場是在是太溫馨強大,讓人不忍打擾到他們。但是妃羽還是忍不住出聲打斷了這片難得的旖旎,他已經(jīng)在旁邊傻傻看了十幾分鐘了,這畫面就算再唯美也禁不住這樣看下去啊。
話說那兩位站在這里快十幾分鐘了,竟然一個都沒察覺到站在一旁當背景的他的存在么。
“真田,幸村,好久不見了?!北绕鹕瞪嫡驹谶@里,讓他們兩個發(fā)現(xiàn)他,妃羽決定還是自己主動上去打招呼這樣比較好,畢竟他不敢保證等他們兩在這里站夠了,在離開之前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真田和幸村聽到有人叫到他們的名字,都下意識地回了頭,兩個人四只眼睛都看向站在他們背后的妃羽。
“你是?”幸村有些猶疑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黑色卷發(fā)的少年,語氣中有一些疑惑。
“……”原本以為肯定會有一場感動的重逢的妃羽被幸村的這句“你是?”給弄的瞬間啞口無言,原本準備迎接幸村擁抱的雙手也保持著舉起來的姿勢,當場怔愣。
話說才六年沒見你們兩竟然就把我給忘得一干二凈,說好的一起奮斗,一起打網(wǎng)球呢。說好的我會打敗你們倆,說好的等我回來的呢,難道這六年就只有他一個人還記著六歲那年的約定么?
妃羽突然有點難過,曾經(jīng)約定要一起玩的小伙伴竟然這樣輕易就將他給忘了,這感覺就像是只有他一個人記著曾經(jīng)所發(fā)生的一切,別人都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一樣。
“妃君?”幸村又重新將眼前這個黑色卷發(fā)的少年上下仔細打量了一遍,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已經(jīng)塵封了六年的形象,他不確定地詢問著眼前這個有些陌生的少年。
“是我,沒想到六年不見,你們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凈了?!卞鹫Z氣中有一些不悅,不過也沒多少責怪的意思,妃羽這個人感情來的快,去得也快。上一秒心中還有一些被小伙伴拋棄的難受,下一秒被認出來之后就沒什么感受了。
“啊,真的是妃君,六年不見了?!庇兄S紫色發(fā)色的少年,也就是幸村對著露出了一個微笑。這溫柔的笑容差點沒把妃羽的眼睛給閃瞎,沒想到六年之后,幸村竟然長得愈發(fā)的,嗯,精致了,竟然比他那個逆天的瑪麗蘇妹妹要更為精致。
妃羽不敢用“漂亮”這個詞語形容眼前這個比日本人偶還要精致的少年,他沒那個狗膽去挑戰(zhàn)幸村的底線,他記得幸村最討厭別人說他長得漂亮來著。
還記得六年前,曾經(jīng)有一個跟他們一起在俱樂部學(xué)網(wǎng)球的小男孩半路將幸村攔住,說他是他看過的長得最漂亮的人了,說他要做幸村的男朋友。那時候幸村的反應(yīng)是怎么樣的他已經(jīng)忘記了,不過當時站在幸村身邊的真田好像很生氣來著,雖然被幸村攔住了,隨后他們就各自回家了。
然后自那天以后,妃羽就再也沒在網(wǎng)球俱樂部看到過那孩子。
雖然這件事情可能只是一個巧合,跟幸村可能沒什么關(guān)系。但妃羽永遠忘不了幸村那天對著那個小男孩露出的那個笑容,如百合花一樣純潔,神圣,然后妃羽就覺得背后瘆的慌……
所以說,寧愿得罪看上去不好惹的真田,也不能得罪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幸村,得罪幸村的代價不是他們這種人能夠承擔得起的。
“妃君以后也會在這里上學(xué)么?”三人進入校園,看著校園四處盛開的櫻花,邊走邊聊。妃羽跟幸村和真田說著他這些年在美國的經(jīng)歷,當他說到他以后就會在神奈川居住,不回美國時,幸村突然發(fā)問。
“啊,對了,之前從家里出來的太急,忘記穿校服了,以后的三年,我就會在這所初中上課了。以后我們就是校友了,請多多指教了,幸村,真田。”妃羽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穿著的便服,猛然想起來自己出門的時候忘了換校服,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
“太松懈了。”一直都未出聲的真田突然來了一句,讓妃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嘛,總之以后我們就是校友了,多多指教了?!毙掖暹€是保持著一副微笑的模樣,但可以看出來他的心情很不錯。
“對了,妃君,你也跟我們一起加入網(wǎng)球部怎么樣?”幸村看著妃羽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向他提議道,語氣中有著隱約的期待。
“幸村,很抱歉,這個恐怕不行了?!卞鹂粗掖咫[約有些期待的眼神,有些不忍心拒絕,但是如果不拒絕……
“為什么?”幸村感到有些奇怪,他記得妃羽跟他們一樣,對網(wǎng)球有著很大的興趣,而且六年前他離開的時候,還說出了那樣的話。他以為他一定會欣然同意的,他想不出來妃羽為什么要拒絕。
“我雖然喜歡網(wǎng)球,但是對于比賽那種東西實在是不怎么喜歡,更不愿意受到隊伍的束縛什么的,所以……”妃羽對幸村露出了一個“你懂得”的笑容,吐了吐舌。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幸村的語氣中有著一絲淡淡的遺憾,畢竟他還是挺懷念六年前他們一起打網(wǎng)球的樣子的,如果妃羽也能夠加入網(wǎng)球社,他們又能在一起打網(wǎng)球了,那樣的場面他一直都挺想再經(jīng)歷一遍的。
“嘛,雖然我不加入網(wǎng)球社,但是如果你們愿意,打網(wǎng)球我隨時都可以奉陪。”妃羽注意到了幸村眼底的些許遺憾,想起小時候一起打網(wǎng)球的事情,妃羽也大概能了解幸村在想些什么,忍不住出聲安慰了一下。雖然他的網(wǎng)球技術(shù)還是比不上這兩個人,而且他也不想與劇情扯上過多,但是陪他們打打網(wǎng)球也無妨,反正不會涉及到劇情。
“好啊。”幸村抬起頭,望著跟他差不多高的妃羽,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再次閃瞎妃羽的狗眼。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地真田也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三人就這樣邊走邊聊,不過大部分都是妃羽在跟幸村說話,真田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的,只有在妃羽和幸村跟他說話的時候會應(yīng)上幾聲。兩人跟小時候都沒有多大的變化,時隔六年再在一起說話也沒有多少隔閡,這一點讓妃羽感到很高興。之前還擔心著過了六年,他們?nèi)齻€之間是不是就會變成跟陌路人一樣,相對無言,現(xiàn)在看來,一切跟小時候還是差不多的,他們倆依舊是他的小伙伴。
一切都跟以前一樣,真好。
校園內(nèi)的櫻花依然在無聲無息地飄零,粉色的,白色的櫻花瓣,靜靜地飄落在這群充滿朝氣的少年的身上。
至于過了六年,幸村的腹黑屬性愈發(fā)成熟,而真田對幸村也愈發(fā)地忠犬這件事情,妃羽表示他還想在這個世界多呆幾年,所以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對這兩個人說出口的。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