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銘認真的點了點頭,抿了抿嘴唇,一臉不好意思:“缺,非常的缺,你先前支援我的那些錢,搞個液壓助力器就造的七七八八了。要再沒有收入來源的話,我這研究就沒法繼續(xù)下去了?!?br/>
王衛(wèi)東好奇的問道:“楊廠長沒給你批資金?”
江德銘可是楊廠長專門請來研究項目的工程師,應該不會遇到太大資金問題。
畢竟軋鋼廠是兩萬多人的大廠,屬于廳級單位,不差這點小錢。
難道楊廠長也發(fā)現(xiàn)他是二手科學家的事實了?
果然,只見江德銘煩惱的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苦惱地說:“他說我只會搞些沒用的東西出來,給我錢也是浪費。”
王衛(wèi)東:“……”
楊廠長還真沒說錯,看看江德銘工作室里的那些東西就知道了。
他就是個六十年代的耿哥,偶爾會有讓人驚喜的東西。
但大多數(shù)都不實用,雞肋的很。
王衛(wèi)東一臉同情的拍了拍江德銘的肩膀道:“想開點吧,我這里倒是能再資助你一點資金,不過是有條件的!”
江德銘眼睛一亮,問道:“什么條件?”
他已經嘗到了甜頭。
雖然王衛(wèi)東讓他研究的東西跟他自己理想南轅北轍。
但能掙獎金不是嗎?
無論在哪個年代,金錢都是人們奮斗的動力之一。
王衛(wèi)東低聲在江德銘耳邊說了幾句。
江德銘瞬間瞪大了眼睛,訝然:“玩那么大?”
王衛(wèi)東挑了挑眉:“那你干不干?”
“干!”江德銘咬了咬牙道。
為了獎金,他決定豁出去了。
而且他現(xiàn)在對王衛(wèi)東有種盲目的信任。
和王衛(wèi)東比較起來,俺小學都沒畢業(yè)!
“那行!”王衛(wèi)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先去收集資料,等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再過來跟你一起研究?!?br/>
“好咧!”
江德銘應了聲后,便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唉,這二手科學家真是好忽悠。
王衛(wèi)東搖了搖頭,正想要走,瘦猴卻湊了上來,腆著個笑臉,看著王衛(wèi)東。
“衛(wèi)東哥,咱商量個事唄?!?br/>
“嗯?”
“就是,我能不能借你的車開開,你的車子裝了那個什么助力器,比我的好開多了。”
王衛(wèi)東本來想拒絕。
畢竟卡車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就相當于二奶,怎么可能出借?
但轉念一想,自己在車隊估計也干不了多長時間了,遲早要把車子還回去。
再加上為了瘦猴那個嬌滴滴的小媳婦的幸福。
便點了點頭,嚴肅道:“開吧,不過自己悠著點,別瞎搞?!?br/>
“我知道!”瘦猴興高采烈的說道:“謝謝衛(wèi)東哥!”
王衛(wèi)東點了點頭,背著手邁著八字步,離開了。
車隊里不需要他幫著干活,江德銘那邊暫時也沒有需要他幫忙的事情。
王衛(wèi)東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唯一能干的事,好像就只有找丁秋楠練舞了。
領著工資,和美女跳跳舞,聊聊天。
多少有些愧疚呢!
...
醫(yī)務室里,這會正好是上班時間,過來看病的人并不多,大多數(shù)都是工人的家屬們。
王衛(wèi)東進去的時候,丁秋楠剛好看完一個病人,閑了下來。
看到王衛(wèi)東進來,丁秋楠的小臉蛋上掛上了驚訝,問道:“你忙完了?”
王衛(wèi)東點了點頭,道:“是啊,你現(xiàn)在有空嗎?”
丁秋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同事,靦腆的笑道:“周醫(yī)生,我先出去了,這里就交給你了!”
周醫(yī)生看到王衛(wèi)東進來,就從丁秋楠眼神中看到難以掩飾的興奮。
作為過來人,她打眼一看,就明白這座冰山快融化了。
連忙揮手道:“你忙你的去,要是人手不夠,我再找你?!?br/>
丁秋楠點了點頭,隨后仰著白皙小臉看向王衛(wèi)東,道:“我們可以走了?!?br/>
王衛(wèi)東笑道:“好?!?br/>
說完后,王衛(wèi)東忍不住看了丁秋楠胸口鼓囊囊的位置一眼。
上邊正掛著他先前送給丁秋楠的鋼筆。
而丁秋楠也看到了王衛(wèi)東胸口處掛著的同款鋼筆。
只是她要比王衛(wèi)東更加的敏銳。
這兩支鋼筆看似一模一樣,但還是有細微的不同,明顯是特定的一對。
這種想法讓丁秋楠臉色一紅,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在聲名鵲起的王衛(wèi)東面前,她醫(yī)生的身份并沒有任何加成。
而且王衛(wèi)東的外貌的確十分出色,算得上是軋鋼廠的顏值擔當。
只要不是性取向有問題,單身女子看到他,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想法。
更何況王衛(wèi)東還做出了一些容易引起誤會的事。
兩人來到倉庫后,將大門一關,音樂一放。
身子便很有節(jié)奏的擺動起來。
只是王衛(wèi)東感覺今天的丁秋楠似乎有些不對勁,臉蛋紅得跟晚霞一般。
不敢正眼看他,一直低著頭盯著腳尖。
俺臉上有怪物?
王衛(wèi)東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也沒多想,就這么一直練到了午飯時間。
“丁醫(yī)生,要一起去食堂打飯嗎?”王衛(wèi)東向丁秋楠問道。
丁秋楠搖了搖頭,扭捏道:“我要回醫(yī)務室一趟,你要的那個止痛藥,醫(yī)院公司應該已經送到了?!?br/>
“這樣啊,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了?!?br/>
“沒事~”丁秋楠輕聲應道。
王衛(wèi)東道:“行,那我們下午再見,我先去吃飯了?!?br/>
“好~”
目送著王衛(wèi)東離開,丁秋楠長長的吐了口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變得那么奇怪。
大概是從看到王衛(wèi)東用的鋼筆跟送自己的是一對的時候開始吧。
搖了搖頭,甩去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后,丁秋楠又恢復了那副冷美人的形象。
而王衛(wèi)東則是一路來到了食堂,正想著去排隊打飯,結果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梁拉娣。
頓感頭皮發(fā)麻,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上次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這要是當著眾人的面,被梁拉娣叫上一句‘冤種’。
那他可真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溜了溜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王衛(wèi)東甚至連飯都不想打了,直接溜出了食堂,躲進了后廚。
南易正指揮著胖子清洗鍋具,聽到腳步聲后轉過了頭,然后便看到了王衛(wèi)東。
見他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忍不住調笑道:“衛(wèi)東,你這是被哪家姑娘追殺了?”
王衛(wèi)東見是南易,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拉過一張凳子坐了下來,道:“別提了,還不是那個梁拉娣!”
一聽梁拉娣這個名字,后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畢竟梁拉娣一向是軋鋼廠八卦輿論的中心點。
南易好奇的問道:“怎么回事?”
王衛(wèi)東只好將自己幫梁拉娣整治崔大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聽完后,后廚里頓時響起一陣歡快的笑聲,當著眾人面坦誠自己被吃豆腐,軋鋼廠里也只有梁拉娣能做出來。
連秦淮茹都不行,因為她心里有鬼。
南易一邊笑,一邊對王衛(wèi)東說道:“那你可要小心了,被梁拉娣纏上的話,可不容易脫身?!?br/>
“誰說不是呢?”王衛(wèi)東嘆道。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