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怎么樣了?”
見榮一航沉著臉走進來,宋媛心底不好的預(yù)感更加強烈了,連忙詢問著。
榮一航俯身湊到她的耳邊,將情況都說了一遍。
宋媛的臉也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死死的捏著手里的茶杯,好一會兒才沉住氣,對黃律師說:“這手下的人不會做事,公司專利資料有點多,恐怕找齊都需要費一點時間,不如我們先簽約吧,等東西整理齊全了,一定讓人親自送到謝總手里?!?br/>
黃律師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抱歉,宋女士,榮總,謝總的交代是,沒有藥品專利資料,這筆買賣就成不了。既然資料一時半會湊不齊,不如就等二位把資料都整理齊全了,再來簽這個約吧?!?br/>
說完這些話,他把合同塞回公文包,站起了身,“那我就先告辭了?!?br/>
“黃律師!”
榮一航還想阻止黃律師離開,卻被宋媛給拉住了,“一航!”
“媽……”
榮一航滿臉著急道:“這可是一百七十五億!因為拿不到藥品專利資料,謝總反悔了可怎么辦?”
“那能有什么辦法?”
宋媛陰郁著一張臉,眸底一片狠色,“沒想到寧巖夫婦、還有寧曦那小賤人手里頭握著的藥品專利資料有這么重要的作用!現(xiàn)在我總算明白了,那份真遺囑里面為什么還要提出必須擁有藥品專利資料才能繼承寧氏制藥!”
合著他們努力了那么久,廢了那么大的勁,就是空歡喜一場!
“對了,找喬笑,媽,我們既然能讓喬笑制造假遺囑,肯定也能讓她做假的藥品專利資料??!”
榮一航眼睛一亮,拉著宋媛,立馬就拿出手機給喬笑打了電話。
那女人很快就接了電話,聽到榮一航讓她造假藥品專利資料,即刻就大笑了起來。
“榮總你沒開玩笑吧?制造假遺囑,重點是弄出寧巖夫婦的簽名,這個簡單,蓋章我也會刻。但是藥品專利,那你就得去找國家專利局蓋章給你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您還聽不懂嗎?藥品專利資料是沒辦法造假的,而且就算造了假,被查出來也是要蹲大獄的!我在里頭可呆夠了,這件事情我做不了,您還是找別人吧。”
說完,女人就掛了電話,氣得榮一航直接將手機砸在了地上,摔了個碎屏……
見兒子這樣生氣,不用想就知道造假專利資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就相當于,他們千辛萬苦拿到了一塊大餡餅,可這塊餡餅上頭還蓋著一個鐵蓋子,根本讓人無法下口!
“媽,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好不容易把寧氏制藥拿到手,竟然是這樣的結(jié)果……賣不出去,等于一切都白費勁了!”
榮一航一臉陰鷙憤怒,此時此刻,恨不得將寧曦給挖出來鞭尸!
沒想到這個小賤人早就對他有戒心了,那重要的藥品專利,卻從來都沒跟他提起過!
宋媛也覺得十分頭疼,“之前你也派人去搜過寧曦可能藏東西的地方,都一無所獲……那么重要的東西,除了寧曦那小賤人,恐怕就沒有誰能夠知道了?!?br/>
“那個溫月呢?”
“如果她知道,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用假遺囑奪走寧氏制藥?”
宋媛揉著發(fā)疼的太陽穴,沉聲說:“不管如何,公司到底還是由你繼承了,你是名正言順的寧氏制藥總裁……藥品專利資料找不到,那就再緩緩想其他的辦法?!?br/>
“媽……你還要我等多久?你看看那個榮懷,爺爺怎么說的?再過不久,榮氏集團的總裁都要換成他了!”
宋媛被他吵得更加頭疼了,“一航,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遇到事情冷靜一點思考……你越吵就能有結(jié)果嗎?”
“算了,我自己去想辦法!”
榮一航氣憤地摔門離開。
宋媛坐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目光緊緊盯著地板上那摔碎的手機,心煩意亂只能深深嘆了一口氣,冷聲譏諷道:“寧曦啊寧曦,果然當初就不應(yīng)該小看你這個小賤人……”
……
離開盛煌酒樓的黃律師走到門口,很快就上了一輛黑色的奧迪車。
不一會兒就打出了一個電話。
“謝總,一切都按照您說的,已經(jīng)暫停簽約了。因為榮一航母子拿不出藥品專利資料證明?!?br/>
“嗯,做的很好?!?br/>
“那接下來……”
“繼續(xù)關(guān)注,一旦他們再次給你打電話說簽約的問題,你就找我?!?br/>
“好的,謝總。”
掛了電話之后,容謝看著電腦那頭坐在皮椅上的尊貴男人,道:“七爺,跟您猜測的一樣,榮一航母子手里并沒有寧氏制藥的藥品專利資料。寧巖夫妻是‘霍克實驗室’的人,雖然并沒有參與核心研究,但并不代表他們不知道那些東西,這大概就是被zy盯上的主要原因?!?br/>
榮西臣微垂著眸子,“沒有藥品專利資料,對于zy來說,寧氏制藥也就沒有任何的價值了?!?br/>
“是的,那我們還要將其收購回來嗎?”
“嗯,底價收購?!?br/>
“明白?!?br/>
容謝點頭回應(yīng)之后,準備關(guān)掉視頻去做事。
然而榮西臣卻忽然叫住了他。
“一年多前,我發(fā)病時做的那些事情你知道?”
容謝微微一愣,看著男人沉聲回道:“是的?!?br/>
“為什么不告訴我?”
榮西臣眸底一冷,凌厲地注視著他。
容謝微微垂頭,恭敬道:“沒有必要。不過是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對于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保證您的安危,只要不威脅到您的生命安全,一切事情都可以不必在意?!?br/>
榮西臣黑沉的眸子微微瞇起,危險地冷笑了一聲:“好一個無關(guān)緊要!這件事情造成的后果,你能來替我承擔?容謝,你越來越會擅作主張了!”
容謝一聽他言語間的怒火,連忙解釋道:“七爺,不過是睡了一個女人而已。再者當時已經(jīng)讓容楓清除記憶了,她不會記得和您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一夜,而您,因為病癥的原因,也不會記得。既然都不記得,就當這件事情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這也是為您好,不想讓多余的麻煩糾纏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