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雄俯視著面前的男人,鬢角花白,嘴角和眼角都長了些如刀刻一般的皺紋。
皮膚灰白,像是飽經(jīng)滄桑的感覺。
“你好啊,小兄弟,我是曹寅,是這個監(jiān)獄的管理者?!?br/>
莫雄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這個有些矮小蒼老卻感覺有強大的氣場。
“對不起,我的手下讓你難堪了?!辈芤f著。
莫雄還是沒有回答還只是靜靜地看著。
周圍人都有些愣住了,這個小子竟然對曹寅是這樣的一個態(tài)度,冷漠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這樣,我們握個手,就和解了,今后,也就是我曹寅老大的朋友了?!?br/>
眾人驚嘆。
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曹寅想要收他做小弟。
來監(jiān)獄的第一天就能做曹寅的小弟,這完全是前所未有的。
在這片監(jiān)獄里誰跟了絕對的強者曹寅,絕對是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在這片監(jiān)獄呼風(fēng)喚雨。
曹寅伸出了手。
莫雄低下了頭只是看了看曹寅伸出的手。
向地上啐了一口。
便路過了曹寅。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莫雄這樣的行為無異于在打曹寅的臉。
一旁,莫雄的新室友耗子,此時已經(jīng)一臉煞白,心像是提到了嗓子眼一樣。
這個家伙第一天就這樣羞辱監(jiān)獄里的老大。
耗子甚至都不想再和他做室友了。
曹寅身旁的大漢都上前了一步恨不得立刻把莫雄撕成碎片。
但是曹寅一揮手,示意眾小弟停下。
“曹寅老大..........”
“都住手?!辈芤D(zhuǎn)過頭來看向莫雄的背影。
走上前去拍了拍莫雄的后背:“沒事!年輕人嘛!年輕氣盛,這很正常,這就是監(jiān)獄的作用嘛,不是嗎,讓這些氣盛的年輕人接受教育改造。”曹寅這樣說著,眼神陰冷猶如藏著一把刀片一樣。
即使是莫雄也能聽出其中的威脅意味。
“我們走吧?!辈芤鷰е约旱男〉茈x開了食堂。
耗子連忙跑到莫雄身邊:“小子!別怪哥沒提醒你,惹了曹寅老大........我跟你說,你已經(jīng)是死人了........”
耗子說完連忙跑開。
仿佛不想讓旁人看到他跟莫雄說話了一般。
晚上,莫雄在監(jiān)獄的澡堂里。
熱水沖打著他結(jié)實的身子。
這是公用的澡堂。
但此刻,所有人都和他保持著夸張的距離。
不想跟他有一點交集。
突然,從出口方向,傳來一聲口哨。
一聲有些滑稽的口哨。
澡堂里的所有人立刻站定。
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似的依次走出了澡堂。
一對彪形大漢走進(jìn)了澡堂。
把莫雄包圍了起來。
諾大的澡堂瞬間被這群大漢堵得水泄不通。
莫雄站起身來關(guān)掉了一旁的水龍頭。
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眾人,這些大漢的體格完全不輸莫雄。
更夸張的是,每個人手上都拿著武器。
有小刀,有匕首,有鐵棍。
這些本該是監(jiān)獄里的違禁物品,此刻,這些人竟然直接大搖大擺地拿著走了進(jìn)來。
莫雄看向眾人。
看到面前的一切,更堅信,曹寅不僅控制了監(jiān)獄里的囚犯,曹寅控制了整個監(jiān)獄。
所有大漢都拿著致命的武器,而莫雄此刻卻手無寸鐵,一絲不掛。
莫雄猛哼一聲,紅光炸起。
“滋!”
身上的水瞬間汽化,變成水汽。
一個大漢率先走來。
在手上套了一個鋼鐵的指虎。
仔細(xì)看的話,還能看清指虎上的血漬。
大漢咧嘴笑了一下。
瞬間出拳。
這對大漢也多少是些練武之人。
這個套指虎的大漢,使出的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昆侖派虎拳。
但是莫雄并不認(rèn)識,此刻的他對于武俠世界還一無所知,但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是絕對的。
莫雄沒有閃避,一拳直接擊中莫雄的臉頰。
“轟!”
鋼鐵做成的指虎瞬間碎裂。
像是紙一樣碎成碎片。
莫雄卻是紋絲不動。
抬起眼睛看著面前的大漢仿佛有些疲倦的神情。
紅光纏繞著全身。
一種霸氣瞬間撲面而來。
大漢連退幾步,面前的男人在他面前猶如鬼怪一般。
“轟!”
一聲巨響。
莫雄已經(jīng)出拳。
纏繞著紅光的重拳直接擊中了大漢的臉頰。
“轟!”
紅光擠壓著大漢的五官。
烏黑的鮮血飆出。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整個澡堂里回響。
一拳直接把那大漢擊倒。
莫雄抬起眼來看著面前其他的大漢。
身上的紅光有騰升了一次。
巨大的人數(shù)差距。
莫雄卻笑了。
他渴望戰(zhàn)斗。
渴望鮮血,渴望毀滅。
而此刻在這些大漢面前。
莫雄全身紅光,帶著可怖的笑容,散發(fā)著可怕的瘆人的霸氣和殺氣。
像是從地獄來的惡鬼一般,都紛紛開始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