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右手上的金色寶劍向滿月的喉嚨處刺去,下的是殺手。
“你嘴上功夫倒是挺厲害的,但實力真不怎么樣。”黃離滿月突然消失了。
叢天雷驚慌失措:“好快。”
滿月的身形詭異地出現(xiàn)在了對方的身后:“是你太慢了,跟我比,還差得遠呢?!彼挠胰黄灰械拇蛟谔炖缀竺娴牟弊犹?,此時,空氣產(chǎn)生了劇烈的波動,形成了一個氣旋,地面也在這一瞬間搖晃了起來,叢天雷當場暈倒了,可見,黃離的武功之強。
不久,叢天雷被繩子綁在一棵樹上,滿月站在旁邊,這里荒無人煙。
天雷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你想怎么樣?”
滿月冷冷地說:“如果你把所知道的‘惡的載體’組織的情報都告訴我,我就放了你,否則,后果自負。”
由于自己一招就被打敗了,所以天雷的雙條腿嚇得直哆嗦:“你……你真的能放過我嗎?我供出情報,你就能饒了我嗎?”
黃離大義凌然地喝到:“混蛋,你把我當什么了?我雖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但向來都是一諾千金,說到做到,答應別人的事情從來不反悔?!?br/>
天雷的聲調中帶著顫音,可見他被對方的強大實力給嚇得不輕“好,只要你不殺我,我就全部告訴你?!?br/>
滿月談笑自若地威脅著:“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如果你的口供跟其他人不一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所以你一定要說實話,這條命要不要全在你?!?br/>
“他知道‘惡的載體’組織的存在,就說明之前已經(jīng)向別人逼過供了,沒辦法,只有實話實說了?!碧炖滓贿叴y一邊說:“是何百世大人命令櫻之圣以及……”
黃離慢條斯理地道:“沒有什么新的情報呢,不過,你的口供跟其他證人的都一致,這就證明你沒騙我,之前答應要放你的,按照約定,你走吧!”說著他就解開了繩子。
“那我走了?!眳蔡炖宗s緊離開了此地。
滿月心想:“好的,下一個目標,淺墨。不過,此人與我之前打敗的那些對手不太一樣,叢天雷以及那兩個男人的級別都是levelB,而淺墨的級別是levelA,levelA和levelB雖然只差一個級別,但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levelB級別的人我可以輕易秒殺掉,但要對付levelA級別的人,我就要好好策劃一下了。”
周乃愛與她的媽媽――周闌坐在一間屋子里。
“你剛才打電話給我,說有一個非常寶貴的物品要給我看,是什么東西呀?”母親不屑地問。
女兒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個裝有九階魔魂的高級魂盒:“媽媽,胡雪送給我一個很好的禮物,請您過目?!?br/>
周闌意興闌珊地喘了一口氣:“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物品嗎?好了,快告訴我,高級魂盒里面裝著什么好東西?我現(xiàn)在可是很忙的。”
小愛神秘兮兮地說:“你自己看一看就知道了?!彼従彽卮蜷_了高級魂盒,一個黃色的小圓球映入了母親眼里。
突然,周闌俏臉上的不屑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吃驚與震撼:“什么?你要給我看的東西竟然是九階魔魂?哎呀!你快點收好,別弄壞了,要知道這么高階的魔魂,如果拿到拍賣會上去賣的話,至少也能夠賣出好幾十萬,胡雪也太客氣了,送你這么貴重的禮物?!?br/>
女兒把高級魂盒蓋上了:“是呀!九階魔魂太寶貴了,我都舍不得把她鑲嵌在幻魔劍上,你覺得此物是交給您更好呢,還是……”
媽媽脫口而出:“當然是要鑲嵌在你的裝備上了,只有這樣才是物有所值嘛,如果幻魔劍鑲嵌上了這么高階的魔魂,那此裝備的威力一定會大增的?!?br/>
乃愛的美眸在裝有九階魔魂的高級魂盒上停留了一會,要把這么值錢的魔魂鑲嵌在裝備上,讓她有些肉疼,隨后咬了咬牙:“戰(zhàn)斗力才是王道,對,應該這么做,媽媽,你現(xiàn)在就幫我鑲嵌?!?br/>
周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我的水平,恐怕是無法將等級這么高的魂鑲嵌到裝備上,這樣,你去武器店,讓專業(yè)的武魂師來幫你安裝?!?br/>
“好的?!迸畠菏种斏鞯匕迅呒壔旰醒b了起來,生怕弄丟或者是弄壞。
對于乃愛多次的一驚一乍,媽媽并沒有感到絲毫的厭煩,反而認為這么做是對的,因為等級達到九階的魔魂,實在是太寶貴了,它的價值,甚至比櫻花之國一個普通居民五十年的收入還要高(此國家居民的月平均收入在一千左右)。
周闌叮囑道:“這個魔魂太珍貴了,務必小心,不能有任何差錯?!?br/>
女兒信誓旦旦:“媽媽,您說的對,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謹慎一點總沒有錯,這么重要的東西,我一定會妥善保管的?;暝谌嗽?,魂無人無?!?br/>
媽媽滿意地笑了笑:“趕緊去裝備店鑲嵌魔魂吧!”
“那我走了?!闭f著乃愛便向外走去,她每隔兩三分鐘,就要檢查一下自己空間戒指里的魔魂還在不在,是不是完好無損,生怕九階魔魂弄丟。
坐在屋子里的周闌也是提心吊膽的:“可千萬不要出什么差錯呀!等級在九階的魔魂很值錢,也很稀有,就算有錢,也未必就能買到?!?br/>
滕玉龍與滕玉娟坐在家里的沙發(fā)上喝茶。
“真是太高興了,我成功地通過了levelD考試?!备绺缫粋€高蹦了起來,突然,他的腰上發(fā)出了骨折的聲音:“啊……我的腰,疼死我了?!?br/>
妹妹關切地說:“哥哥,你小心一點嘛,才剛戰(zhàn)斗完,不要太興奮了,不要做太激烈的運動,否則,你的傷勢會更加惡化的?!?br/>
滕玉龍興奮的表情沒有因為他的腰扭到了而消失:“話是這么說的沒錯,但我實在太高興了,通過了levelD考試,成為了levelD,這是我成功的第一步呀!”
滕玉娟問:“對了,哥哥,黃離滿月在大學考試的時候就這么奇怪嗎?”
滕玉龍興奮的表情逐漸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表情:“不是,聽子晨說,滿月在大學對打的時候,每次都是手無縛雞之力地挨打?!?br/>
妹妹急忙發(fā)問道:“也就是說,滿月在大學考試的時候,每次都像今天這兩場比賽開始的時候一樣?”
哥哥脫口而出:“沒錯,我也覺得很奇怪,對手明明沒有秒殺他,可他為什么不還手呢?而且在有時他在挨打的時候,還經(jīng)常大喊可惡啊,不幸呀,為什么動不了啊,究竟是怎么回事之類的話?!?br/>
滕玉娟一頭霧水:“這就太奇怪了?!?br/>
滕玉龍也百思不得其解:“確實很蹊蹺,為什么一到考試,滿月的武功就會突然消失呢?是不是有人用什么術控制他?”
滕玉娟立刻否認了這個觀點:“黃離的武功已經(jīng)到達levelA級別了,他這么厲害,有誰能控制的了他?”
“也對。”玉龍渴望地想著兩天后的levelA考試:“后天就是levelA考試的決賽了,好期待呀,可惜咱們沒有去看的資格?!?br/>
“l(fā)evelA考試一次最多只能通過一個,但如果櫻之圣對最后勝出的考生不滿意的話,那么一個都沒有。”滕玉娟十分郁悶:“只有帝位很高的大人物,才能撈得著看levelA考試?!?br/>
滕玉龍也十分眼饞:“l(fā)evelA考試觀眾席的票很貴,而且普通人就算有錢也買不到。”
周乃愛走在大街上:“胡雪送給我一個九階魔魂,幻魔劍的第一個洞里鑲嵌著一個五階魔魂。想要在裝備上鑲嵌戰(zhàn)魂,就必須要在第一個洞里鑲嵌魔魂,第二個洞里鑲嵌武魂才行。所以我打算把原來的五階魔魂取出來,換上新的九階魔魂?!?br/>
一條河的河邊有很多的房屋、商店,這條河叫做人魚河,這里是“人魚”組織的基地總部。
周乃愛走到了人魚河河岸上的一家裝備店里面。
這個時候,站在門外的兩個服務員向她鞠了個躬:“歡迎光臨?!?br/>
“此門派的裝備店還真是大呀!”乃愛走到了柜臺。
站在柜臺上的男服務員親切地問道:“這位女士,請問您需要什么服務呢?”
乃愛從劍鞘里拔出了幻魔劍:“我的裝備上鑲嵌著一個五階魔魂,而我的手頭有一個九階魔魂,我想把裝備上原本的五階魔魂取下來,再把這個九階魔魂鑲嵌上去?!?br/>
九階魔魂這個詞讓服務員大驚失色:“什么?九階魔魂?等級這么高的魔魂,就算是‘人魚’組織的大部分長老都沒有呢,你是怎么弄到的?”
店鋪里有兩個雙胞胎圖謀不軌地盯著周乃愛,雙胞胎妹妹叫糖春麗,雙胞胎哥哥叫糖炳鴻,他們都是“人魚”組織的成員。
乃愛心想:“吃驚也是正常的,畢竟九階魔魂就算是在‘映月’組織里也很少見?!彼龁柕溃骸安恢滥隳懿荒軒兔﹁偳兑幌履??”
服務員搖了搖頭:“以我的水平,無法鑲嵌這么高等級的魔魂,當然,不光是我,這家裝備店里的所有人恐怕都無法幫你安裝?!?br/>
周乃愛失望地發(fā)了一會呆,過了許久,才出聲:“不能鑲嵌就算了,那你幫我把幻魔劍上原本鑲嵌的五階魔魂給取下來吧!”
“好的?!闭f著服務員就接過了幻魔劍,釋放了自己的氣,他的氣集中到了此法寶上,沒過多久,一個裝有五階魔魂的初級魂盒,就從這件法寶里鉆了出來。
站在柜臺前的服務員把幻魔劍以及初級魂盒都遞給了對方。
乃愛接過了東西:“請問,一共是多少錢?!?br/>
服務員擺了擺手:“鑲嵌魂是收費的,取下魂是免費的?!?br/>
“那多謝了。”說完乃愛就離開了這里。
此刻,糖炳鴻與糖春麗對視了一眼,他們都能看到彼此目光之中的貪婪,這對雙胞胎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