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和已婚之間的距離是巨大的,尤其是心態(tài)的變化和生活重心的轉(zhuǎn)移非常的明顯。
以前安陵香出去玩,只要注意安就好,想什么時候回家或是想和誰一起回家那都不是問題,今天,她說八、九點回家,結(jié)果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十一點多了。
于年輕人而言,這個時間正是夜生活剛剛開啟的時段,基于安陵香今天跟顧盼說過墨家的規(guī)矩很大,叮囑了晚上必須早點回家,顧盼才會扛著一個醉醺醺的姑娘回到墨家,雖然時間已經(jīng)晚了。
墨楒白一直沒睡,在等安陵香,聽見樓下有動靜,趕忙出門往下一看,就見幾人慌里慌張地在幫忙扶人。
安陵香醉得很厲害,閉著眼睛,身體亂動,毫無章法。
顧盼穿了一雙恨天高,每走一步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般的疼痛,要不是為了漂亮,誰穿??!
穿了這么具有挑戰(zhàn)性的高跟鞋以后再扛個醉鬼回家這種事,可以說是虐上加虐了!
墨楒白下樓來的時候,安陵香已經(jīng)離開了顧盼的身體,被家里的阿姨扶著,渾身跟沒骨頭一樣,站不端正。
顧盼有些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啊,香香把酒給喝雜了,就是玩游戲的懲罰,三種酒混合在一起,她喝一杯就掛掉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清醒過來?!?br/>
墨楒白紳士地笑了一瞬說:“她的酒量是不好,醒酒也慢,明天早上都不知道能不能清醒過來?!?br/>
顧盼累出一身汗來,松口氣道:“我已經(jīng)把她交到你手上了,功成身退!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先走了啊。”
因為家中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兒來,把本就淺眠的墨少君給吵醒了。
徐佳美在睡衣外面加了一件睡袍,出來看到安陵香迷迷瞪瞪地靠在墨楒白的身上就來氣,她不滿地說:“怎么喝成這樣了?”
墨楒白善意地解釋道:“香香的酒量不好,上次才喝半杯就醉了,今天見到朋友高興,喝了點酒吧,沒事,我來照顧她就好?!?br/>
徐佳美氣憤地說:“說好八、九點鐘就回家,這么晚才回來不說,還喝得醉醺醺的,把家人都吵醒了,這大半夜的不是給人找麻煩嗎?”
墨楒白無所謂地說:“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沒睡,她喝多了也不會撒酒瘋,乖乖地睡一覺就好了?!?br/>
徐佳美哪里忍得了兒子照顧兒媳婦的事,本來拉開了架勢,準(zhǔn)備繼續(xù)念叨的,墨少君輕喚了一聲,她就馬上過去查看墨少君的情況了。
墨少君只是醒了過來,一時半會兒睡不著,說想有個人陪他坐一會兒,徐佳美無法,只能坐在床邊陪他,順便嘮叨地說:“你那個好兒媳婦啊,喝酒喝到大半夜才回家,醉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要不是她朋友送她回來,指不定今天晚上就得睡在大馬路上了。
一個女孩子家,這么混!”
墨少君安撫道:“年輕人,愛玩是正常的,香兒算好的了,這么久了,也才跟朋友聚會一次,那種場合,太放不開也不好。
不過你說的也是個事兒,下次香兒出去玩,還是派家里的司機(jī)接送她吧,這樣安一些?!?br/>
徐佳美明明是在生氣,想要墨少君和她一起討伐安陵香放浪形骸的行為,結(jié)果墨少君的重點卻是要注意安陵香出門在外時的安,真是毫無原則地寵著她!
因為安陵香緊緊地攀著墨楒白的脖子,她已經(jīng)嘴得一塌糊涂了,要讓她后退著走路的可能性更是沒有,他干脆將她抱起來,走上樓去。
上次安陵香喝醉以后,開口叫他楒白哥哥,其實他是很歡喜的,這次她又喝醉了,不知道會不會重復(fù)上次的故事,所以和母親的憤怒不一樣的是,他并不討厭喝醉的安陵香,甚至還有點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枕上婚色,暖生香》 愛你,楒白哥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枕上婚色,暖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