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頤殿出來之后,秦子墨便將急著甩手回王府睡回籠覺的林芷若給拖住,秦子墨這個舉動令林芷若非常不滿,林芷若回過頭就是一記眼刀,不耐煩的問道:“玉璽現(xiàn)已完璧歸趙,敢問王爺還有何事要草民做?”
秦子墨淡淡的說道:“你以為玉璽還回去就沒有別的事了嗎?本王現(xiàn)在要帶你到曾放玉璽的地方勘察現(xiàn)場,看看你能找到什么別人找不到的線索。”
林芷若白眼一翻:“喂,我也沒搞錯吧,現(xiàn)在離七夕已經(jīng)過去快三天了,那個地方的線索說不定早就被別人反來覆去破壞的差不多了,我就算是過去又能看到什么?”
“跟你說的正好相反,等我早就派人看守著現(xiàn)場,只等著你來查看。”秦子墨語氣略有些得意。
“什么叫等著我來查看?”林芷若有些不明白,但愣了愣忽然恍然大悟,然后便怒從心起,“你的意思是你早就想好要拖我下水了是吧秦子墨?好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先前你還冤枉我,說我是偷盜玉璽的賊呢,沒想到竟然還打著讓我?guī)湍阏{(diào)查案子的主意,你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響??!”
“這么說你的人捆得我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這樣算完了?你拿烙鐵嚇唬我的事就這么過去了?不給我個滿意的交代,休想我再幫你!給銀子也不幫你!卑鄙無恥,我鄙視你!”
面對林芷若劈頭蓋臉的痛罵,由于長頤殿外長階之前除了宮人之外空無一人,秦子墨悉數(shù)忍了,等到他忙完之后,他才仿若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淡淡地問她:“罵完了,就隨本王走,你也說時間過去很久了,說不定再耽擱下去,什么線索也找不到。”
“找不到就找不到,關(guān)我屁事,大不了老子就易容逃跑,神仙也別想抓著我?!绷周迫粼谛睦锩嫦胫?,咬牙切齒的看著秦子的背影。
這個事情怎么真是太可恨了,簡直就是明擺著要欺負(fù)她。一點(diǎn)懷疑他是兇手,是我問她下湖一邊竟然早就準(zhǔn)備好,要讓自己來幫他查真正的兇手,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癥,難道是被薛紫瑤的蠱毒給活生生折磨成瘋子了?
林芷若簡直想上去揪住秦子的衣領(lǐng)子,大聲的痛快的當(dāng)薛紫瑤的真正身份和她做下的好事一件不漏的通通告訴秦子墨,讓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晴天霹靂,什么叫做目瞪口呆,什么叫做急火攻心……
喂,不過,薛紫瑤撞在他身體里的蠱毒都還沒解呢,自己也從未抓到薛紫瑤什么實(shí)在的證據(jù),就算真的有這個勇氣,把一切事實(shí)都告訴秦子墨這個蠢蛋,他現(xiàn)在被薛紫瑤控制的心性,肯定是不相信自己的,說不定還聯(lián)合薛紫瑤反咬一口,倒打一耙,把自己弄去當(dāng)替死鬼。
哎沒辦法,出身沒人家好,官沒人家大,武功也沒人家高,就是讓人家欺負(fù)的命啊。等到熬過這一段情,把玉璽的案子解決了,可得趕緊跟蘇蘅兩個跑路才是,大不了就自己動手換張臉就是了。
當(dāng)然了,林芷若又不是整容師,所謂的換張臉只不過就是把這個假胎記給揭下來而已,不過這個假胎記存在與否,對于她的顏值來說,影響卻是十分巨大。
不管怎么說,多不情愿也得先把眼下的事干了,要不然把秦子墨給惹急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天。于是林芷若加快腳步,屁顛屁顛的跟上了秦子墨。
林芷若跟著秦子墨來到了存放玉璽的司天殿前,果然見司天殿前被侍衛(wèi)看守的戒備森嚴(yán),看來秦子墨說的并不假。
“王爺為了榨取我的剩余價值,可真是煞費(fèi)苦心啊,竟然動用了這么多侍衛(wèi)來看守此地?!绷周迫舨挥傻酶袊@了一句,同時拿眼睛斜瞟了秦子墨一眼。
“你想多了,不管有沒有你這號人,發(fā)生玉璽在司天殿中丟失這么大的事,就該如此保護(hù)好現(xiàn)場以待查看?!鼻刈幽涞恼f著,走上前去。
“屬下見過王爺!”
“都不必多禮,今日本王要徹查此地,你們只管在外看守,絕不允許任何人擅自闖入?!鼻刈幽珜κ绦l(wèi)命令道,說完轉(zhuǎn)過身看向林芷若,“木公子,請?!?br/>
就在秦子墨說,剛剛說完,“木公子”三個字時,林芷若留意到,某個侍衛(wèi)的表情有些異樣,帶著點(diǎn)驚訝又帶著點(diǎn)好奇。
直覺告訴林芷若,肯定是到底是那邊傳出她和秦子墨的“緋聞”了,秦子墨還口口聲聲說,沒人敢穿他的緋聞,看來大理寺也不乏八卦之人嘛。
林芷若心說她和秦子墨在大理寺的事情肯定在外面都被寫成艷本了吧,不知多少人意淫著她和秦子墨兩個的龍陽之交,只有秦子墨他自己還自我感覺良好,認(rèn)為自己沒有緋聞。既然如此,那她可得給秦子墨好好難堪一回,看他是否想得起來,自己跟他都有過些什么。
林芷若想著,心里壞笑了一下,隨即加快腳步走上前去,假裝不小心摔倒,并直接倒向秦子墨懷中。
林芷若以為自己會撞進(jìn)秦子墨懷里,然后得到秦子墨的公主抱,到時候她再對著他的臉頰邊上吧唧來一口,說點(diǎn)什么肉麻露骨的話或者做點(diǎn)親密動作,保管讓他當(dāng)場難看的,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鉆進(jìn)去。
可是林芷若萬萬沒有想到,她還沒有撞到秦子墨的懷里,就被秦子墨巧妙的拿手臂撐住了她的身子。然后秦子墨像扶一座雕像一樣將她放正,冷漠的說道:“走路小心?!?br/>
林芷若沒能達(dá)到目的,心里十分的不甘心,見秦子墨已經(jīng)先她走上前了,便快步跟過去,挽住秦子墨的手臂,仰頭望著他,無比委屈的質(zhì)問:“你今天怎么對我冷冰冰的,走路還離我這么遠(yuǎn),故意走快點(diǎn)甩開我,你不要我了?”
秦子墨低頭看著林芷若一臉的莫名其妙,“你在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還不清楚嗎?自從我今天早晨見了你,你除了說案子就是說玉璽,從來沒問過我這些天過得好不好,你心里是不是已經(jīng)沒我了?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我來跟你一起查案?”林芷若把自己看過的臺詞結(jié)合實(shí)際胡亂編了一堆話,賣力地使自己融入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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