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通天匪王、悍天匪王、抗天匪王三人,喃喃自語。
聲音之中,充滿了絕望。
“世間之事,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江寂塵手持圣劍,淡淡地開口。
隨之,他手中出現(xiàn)煉魂幡,直接一掃。
三位匪王的身體轟然爆滅,化成血霧,靈魂飄出。
靈魂,被煉魂幡吸收。
血霧,被蒼天殺陣吞噬掉。
直至此刻,三位匪王被江寂塵屠掉。
四周天地,一眾人已經(jīng)震撼到說不出話。
他們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江寂塵,圣人一重境,竟然屠掉了大圣境的三大匪王。
在此之前,所有的人都認(rèn)為江寂塵在三大匪王的大圣絕殺攻擊下,必死無疑。
但結(jié)果,竟然是江寂塵逆殺了對手。
這一幕太讓人感到難以置信了。
萬古歲月,傳說之中,最逆天的戰(zhàn)績也只是圣人一重境對戰(zhàn)一名大圣人而不敗。
此時,江寂塵絕對是打破了傳說,超越了禁忌。
屠掉了三大匪王,江寂塵感到一陣虛弱,身體都有一些搖晃。
剛才雖然僅有一招,但幾乎一次性耗盡了他的靈修之力。
一劍嘯九天,哪怕他踏入了圣道,也只能一劍三重天。
但已足夠斬殺三大匪王!
而此時,江寂塵手中的圣劍消失,換成了沉岳。
“左風(fēng),隨我去屠眾匪!”
江寂塵淡淡的開口,率先一步踏出,殺向匪群。
這是一群圣境悍匪,平時殺人無數(shù),心狠手辣。
但這一刻,看著他們的老大,三位匪王被江寂塵一劍屠盡,心中不由得生出恐怖之意。
身后,左風(fēng)這時也才反應(yīng)過來,歡叫一聲道:“好嘞!”
于是,江寂塵在前,左風(fēng)在后,大開殺戒。
江寂塵剛才圣道靈力消耗太大,現(xiàn)在不宜動用靈修術(shù)法。
只以幽影步配合體修之道,近身博殺!
左風(fēng),從身后跟來,配合殺出。
噗......!
這是一場華麗的屠殺。
江寂塵體修之道,近身無敵。
面對大圣人下的修士,絕對是一面倒的屠殺。
何況,還有身懷紫色靈脈的左風(fēng)配合,更讓數(shù)十圣境匪徒紛紛驚退,欲要逃命。
但被江寂塵的七彩神念鎖住,又豈能跑得掉?
“江寂塵,你真的要趕盡殺絕?你要知道,亂匪之地還有比三大匪王更強(qiáng)大的存在!”
“你殺了三大匪王,只怕你會后悔,亂匪之地的悍匪老祖,必不會放過你!”
余下的圣人悍匪大叫道。
自知不敵,唯有抬出亂匪之地最強(qiáng)大的存在,用來威脅江寂塵。
希望江寂塵有所顧忌,放棄對他們的趕盡殺絕。
悍匪老祖,江寂自然聽說過。
三大匪王的老大,動亂之地最強(qiáng)者,早已是無上境的人物。
然而,便是這些圣人匪徒搬出了悍匪老祖,江寂塵的動作、神情,都沒有一絲的變化。
依舊無情的向他們殺去,直至將全部的圣人匪徒屠盡,血霧、靈魂分別被蒼天殺陣和煉魂幡吸收掉。
之前,蒼天殺陣似在脫變中,有一段時間都不再吞噬血霧。
直至他踏入圣道,也似乎同時引動了蒼天殺陣的異變,最終可以繼續(xù)吞噬血霧。
而且,現(xiàn)在蒼天殺陣似乎有了自己的靈智,很挑剔,似乎只吞噬圣人境及之上的血霧。
不像煉魂幡,無論什么樣的靈魂,都是來者不拒。
兩者現(xiàn)在有唯一一個相同點就是,它們一旦發(fā)現(xiàn)在有血霧或靈魂,就會自主從江寂塵身上沖出。
蒼天殺陣吞噬血霧,煉魂幡吸收靈魂。
當(dāng)青雅、青綾、杏兒她們騎著望天鱷出現(xiàn)的時候,江寂塵正好屠盡了一眾圣人匪徒,然后拉著左風(fēng),飄落在望天鱷上。
“走吧,回云水城去!”
騎著望天鱷,江寂塵一眾人絕塵而去。
但這一刻,所有的人還在發(fā)呆,直至江寂塵他們消失得無蹤影才反應(yīng)過來。
“發(fā)生大事了,三大匪王被屠,只怕會在南州引起軒然大波。”
“江寂塵,圣人一重境,一人一劍屠滅三大圣,將成無盡傳說?!?br/>
“沒想到,江寂塵一回歸,便做出了如此的驚天大事?!?br/>
“只怕亂匪之地的悍匪老祖也要坐不住,說不定真的會親自殺到云水城中來!”
........
直至此時,眾人才發(fā)出各種驚嘆、各種議論。
同時,不斷地有人把消息傳回家族、門派中。
只怕江寂塵還沒有回到云水城,已經(jīng)引起四方轟動了。
望天鱷背上,左風(fēng)一臉驚嘆之色地道:“師父,你太牛逼,一回歸,便已名動天下?!?br/>
“小徒我歷經(jīng)無數(shù)生死,殺了成千上萬的匪徒,好不容易才混得一個紫圣的稱號!”
“你倒好呀,一劍屠三王,名動天下,成就傳說呀!”
江寂塵負(fù)手而立,一臉傲然之色地道:“左風(fēng),一切功名不過是浮云,唯有一顆本我道心,方是永恒!”
左風(fēng),聽著江寂塵逼格超高的言論,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左風(fēng)謹(jǐn)記了,這些年太重名望,倒是偏離了本心,荒廢了修行,今日,若不是師父及時趕至,左風(fēng)就真的要身殞在此,有負(fù)師父的教悔。”
左風(fēng)低首,肅然的開口。
“嗯,無妨,你還年輕,多多打磨心性便好!”
這句話,江寂塵倒不是裝逼,說得是事實。
像他自己,看起來雖然年紀(jì)不大,但他是借體重生,前世活過了極其漫長的歲月。
經(jīng)歷過的生死、苦難、絕境無數(shù),心性自然已經(jīng)打磨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
聊著天,二人很快就來到了云水城。
云水城,依舊如此,但卻給人一種頹敗感。
大門之上,高懸著的云水劍,光芒有些黯淡。
進(jìn)出云水城門的人也很少。
此時,戒備森嚴(yán),進(jìn)出都要檢查。
“上次天尸門襲擊,雖被擊退,但只怕無需多久,還會卷土重來?!?br/>
左風(fēng)此時有些憂心地開口說道。
他師尊,玄青老祖還在閉療傷中,還不知何時能出關(guān)。
下次天尸老祖再殺來,云水城恐怕也要危誒。
“單憑天尸門,還翻不起這樣的風(fēng)浪,一切只因為天尸老祖身后有人!”
這時候,卻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