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桐給了魏顏一個釋懷的笑容,然后又禮貌對魏明玄和薛曼珍深深鞠了一躬,“伯父伯母,打擾了,那我先走了?!?br/>
“別走?!蔽侯伈挥勺灾鞯睦×怂?。
不管張雨桐是怎么想的,但他心里就是有個聲音在告訴他,有些話必須要說出來了,如果再不說可能就沒機會了。
要是讓她就這么走了,說不定他們就沒有以后了。
“雨桐,我……”魏顏欲言又止,他有很多話要說,但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張雨桐抱歉的說道:“魏總,我今天休息,你不能一直占用我的休息時間吧。”
說完,張雨桐毫不猶豫的甩開了他的手,魏顏來不及多想的又拉住了她,“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嗎?”
出其不意的表白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其中最難以置信的人還是張雨桐。
也不是難以置信,是她等這句話等的太久了,現(xiàn)在他這么突然的說出來,又是在這樣的場合,她實在有些……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嗎?”魏顏緊張的舌頭都在打顫。
張雨桐同樣很緊張,不過更多的還是激動。
魏顏一鼓作氣的說道:“我喜歡你,但是我……”
“你再說一遍?!睆堄晖┞牭搅俗约合肼牭脑?,她激動的捧起了他的臉。
魏顏愣愣的說道:“我喜歡你?!?br/>
激動喜悅的心情躍然于心上,張雨桐不顧旁人一把抱住了魏顏。
魏顏反倒成被動的一方,他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說道:“我其實一早就想跟你說了,可一直都找不到機會。
我就想著是不是應(yīng)該有點儀式感,就想準備一下再跟你說這事,但我……”
“不需要?!睆堄晖┖敛华q豫的打斷了他,跟他深情對視的說道:“我要的只是你一句話而已。”
“那你同意跟我交往嗎?”魏顏心跳如擂鼓的問道。
“嗯?!睆堄晖┯昧Φ狞c頭。
張雨欣站在一邊可著實被撒了一把狗糧,并且是猝不及防的。
她不想吃,一點都不想吃。
明玄看到此情此景怒意瞬間又上來了,“荒謬!我是絕不可能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這位姑娘,你是什么身份,你覺得夠資格嫁入我們魏家嗎?”魏明玄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起了張雨桐。
魏顏直接把她護在身后,挺直了腰板了跟明玄叫囂道:“誰說她要嫁入魏家了?”
“您都要跟我斷絕父子關(guān)系了,我都不是魏家的人了,她怎么可能會嫁入紀家呢?”紀凌楚嗤之以鼻的說道。
“你難道要為了這個女人跟我斷絕父子關(guān)系?!”魏明玄忍無可忍的咆哮道。
魏顏確定以及肯定的說道:“是,在她跟您之間,我選她?!?br/>
“魏顏。”張雨桐不希望他這么沖動。
雖然他想跟魏顏在一起,但絕對不是建立在破壞他們父子關(guān)系的基礎(chǔ)之上。
魏顏抓緊了她的手,無所謂的說道:“什么都不要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br/>
張雨欣獨自想:難道自己家的張氏集團在他們這些大佬面前就這么不值一提嗎?
“好!你好的很!”魏明玄被他氣的都站不穩(wěn)了,薛曼珍自己也沒好到哪去,此刻還要扶著他。
她這哪是給自己生了小情人,簡直就是生了個討債的呀。
魏顏現(xiàn)在有了張雨桐在身邊是愈發(fā)有恃無恐了,“她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br/>
“我們回家?!彼ブ鴱堄晖┑氖终f道。
張雨桐不想這么不負責(zé)任的離開,他們父子鬧成這樣,她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但她也不會因為他父母的不同意就離開他,只是有些話她覺得還是應(yīng)該說出來的。
張雨桐松開了魏顏的手,上前一步站到魏明玄跟薛曼珍面前,帶著尊敬的語氣說道:“伯父,伯母,我叫張雨桐,要說身份背景,我沒法跟這里的任何一個人比。
當然,論身份的話,我肯定沒資格跟魏顏在一起,我也覺得自己高攀了,但站在感情的立場,我們是平等的,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
如果你們因為我的緣故想跟他斷絕關(guān)系,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但我不會就此離開他的。
我喜歡他,不是因為他是你們的兒子,也不是因為他是我的上司,更不是因為他有錢,即使他一無所有,他真的被你們掃地出門了,我養(yǎng)他?!?br/>
說完,張雨桐覺得全身輕松了。
這番話說的所有人都啞口無言,張雨欣更是忍不住想為她豎起大拇指,魏顏完全是用小迷弟的眼神看著張雨桐。
張雨欣暗示感慨,張雨桐不愧是世界女主,這氣質(zhì),完全不是蓋的。
張雨桐不忘深深的向他們鞠了一躬,然后對紀凌楚說道:“我們走吧?!?br/>
“好?!蔽侯伨o緊抓著她的手,不敢有二話。
看著他們準備就這樣離開明玄肯定是不同意的,但這次卻被慕容墑給攔下了下來。
慕容墑淡淡的對他們說道:“魏總,魏顏的女朋友是我未婚妻的姐姐,你們也不用太擔心?!?br/>
張雨欣立馬接話道:“沒錯,她的人品我可以保證?!?br/>
光這么說好像沒法打動他們,張雨欣下意識的又補充了一句,“嫁妝我們張家也包的起?!?br/>
“這……”薛曼珍立即跟明玄對視了一眼,一副不知該說什么的樣子。
張雨欣笑著繼續(xù)道:“你們可以想想需要點什么?”
能跟慕家攀上關(guān)系自然是好事,他們都知道張雨欣是慕容墑的未婚妻,但以前聽魏顏說的,這個未婚妻是不被慕容墑承認的。
而且圈子內(nèi)的許多人像他們一樣,都把張家與慕家這個聯(lián)姻,當成了一場戲而已。
可今天看來并不是這樣的,人家小兩口明明恩愛的很。
張雨欣覺得自己有些口無遮攔了,這種事她好像應(yīng)該跟慕容墑商量一下,不然這嫁妝的錢靠她可支付不起。
可顯然慕容墑一點都沒有配合他,所以……
張雨欣臉上的表情立刻尷尬了起來,她趕緊說道:“那我們先告辭了?!?br/>
說完,她趕緊拉著慕容墑離開了。
白塵緊隨其后,“等等我。”
離開魏家后,白塵也算是松了口氣,他忍不住感慨的說道:“小顏跟雨桐也不知道去哪了?”
“肯定慶祝去了?!睆堄晷罃嘌?。
白塵擺擺手道:“罷了罷了,我就回去等他們了?!?br/>
張雨欣不由的叫住他道:“師父,你覺不覺得自己現(xiàn)在住哪有些不方便?”
白塵想了想回道:“確實有點?!?br/>
“那要不要考慮換個地方?”張雨欣建議道
白塵一臉糾結(jié)的模樣說道:“可我好不容易住習(xí)慣了,換了訂房我又得重新適應(yīng)了,而且雨桐那么善良,肯定不會讓我走的?!?br/>
他可真是把張雨桐拿捏的死死的,就張雨桐那個脾氣,會趕他走才怪,說不定還愿意養(yǎng)他一輩子呢。
張雨欣沒話說了,隨他高興吧,等魏顏哪天下逐客令了,他就準備卷鋪蓋走人吧。
不對,鋪蓋都不用卷,那都是人家的。
張雨欣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說他是她的師父,但好像一直以來被照顧的人是他!
“那我們回家?”張雨欣征求慕容墑的意見道。
慕容墑挑眉問道:“繼續(xù)睡覺?”
“好像也沒那么困了?!睆堄晷佬Σ[瞇的說道。
慕容墑像是早有安排似的說道:“那我?guī)闳€地方?!?br/>
“去哪?”張雨欣好奇的問。
慕容墑也沒有賣關(guān)子,直接告訴了她,“老地方,不過跟你之前去看到的可能會有所不同?!?br/>
“哪里?”張雨欣不記得他們之間的‘老地方’是哪里。
慕容墑抓起她的手說道:“走吧?!?br/>
張雨欣雖然心里好奇的很,但沒有再問下去。
等到了目的地后,張雨欣覺得這個地方異常眼熟,她知道這是哪又懷疑究竟是不是這個地方。
因為變化實在是有些大。
“這里是……”
“這么快就不記得了?”慕容墑提醒她道。
張雨欣不是很肯定的說道:“青青牧場?”
“嗯?!蹦饺輭効隙ǖ狞c了點頭。
張雨欣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變化好大啊,以前這里什么都沒有的?!?br/>
“嗯,現(xiàn)在有了。”慕容墑回道。
“天吶?!睆堄晷酪荒槻豢伤甲h的看著眼前早已變了樣的青青牧場。
之前可是光禿禿一片什么都沒有的,現(xiàn)在成了真的牧場,牛羊馬什么都有。
“慕容墑,這里成真的牧場了?!睆堄晷姥劬σ徽2徽5目粗切┡Q蝰R,實在是很驚喜。
“喜歡嗎?”慕容墑原本想等這里全部建好再帶她來,算是給她一個驚喜,可最后還是沒有忍住帶她來了。
張雨欣用力的點頭道:“喜歡。”
“過去吧。”慕容墑牽著她的手往里面走去。
張雨欣還沒有在現(xiàn)實中看到過這么大的牧場呢,尤其是草地上的兩匹駿馬,一黑一白,格外吸引眼球。
要說真的馬她肯定是見過的,只是一次都沒有騎過,不知道今天有沒有這個機會體驗一把。
張雨欣一臉期待的看向了慕容墑,問,“我可以騎馬嗎?”
“你會嗎?”慕容墑問道。
“好像……不會?!睆堄晷谰谷华q豫了一下才回答這個問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慕容墑問她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腦子里莫名的出現(xiàn)了一些畫面,就像是她以前好像騎過馬一樣。
不過那個畫面很快就消失了,她權(quán)當是幻覺了。
慕容墑很自然的牽著繩子,一副準備上馬的姿態(tài),張雨欣不由的問道:“你會?”
“一點點?!蹦饺輭勚t虛的說道。
張雨欣忍不住夸贊他道:“可以啊,你居然還會騎馬?!?br/>
“意外嗎?”慕容墑向她挑了挑眉。
“有點?!睆堄晷篮車烂C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慕容墑一個瀟灑的動作上了馬,然后向張雨欣伸出了手,“上來吧?!?br/>
張雨欣激動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慕容墑把她一拉就弄上了馬,那姿勢想想都很酷。
按理第一次應(yīng)該會覺得很緊張很不適應(yīng)才是,但張雨欣莫名有種久違的感覺,就像是她會騎馬,只是很長時間沒有騎了,現(xiàn)在突然間又……
不不不,那一定是她的錯覺,她根本就沒騎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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