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變暗了。腦袋昏昏沉沉的,可是心里無名火氣十足,坐起來,搖了搖頭,嘆了一聲氣,搖搖晃晃到桌子旁,到了一杯水喝,喝完準備回‘床’上再休息一會,可是轉(zhuǎn)身的時候茶壺被手帶了一下掉地上,碎了。
環(huán)兒在外邊候著,聽到里面碎裂聲,知道李玄霸醒了,就叫人你去請柴紹,自己則進房伺候李玄霸。
李玄霸躺在‘床’上,心情不像早上那么死寂,不過也很低落??匆姯h(huán)兒進來卻沒有反應(yīng),環(huán)兒悄悄地站在一邊等待柴紹的到來。
柴紹被人叫起來是還不太清醒,‘迷’‘迷’糊糊地看見娘子在‘床’邊叫自己,胡‘亂’地應(yīng)了一句,又準備睡覺,卻聽娘子說:“快起‘床’??!玄霸醒了!快去看看!你不是讓你叫你么?快起來了~”
柴紹一聽,心里一緊,瞬間清醒了幾分。坐起來道:“三娘扶我起來梳洗一下?!?br/>
三娘擔憂地服‘侍’柴紹梳洗一番,把柴紹送出‘門’,坐下想了想有出‘門’而去。
柴紹金國一番梳洗‘精’神許多,也清醒許多,一路沉思玄霸的事,轉(zhuǎn)眼就到玄霸房‘門’前。醞釀了一下情緒,推‘門’而入。
李玄霸躺在‘床’上眼角瞥見是柴紹,轉(zhuǎn)過頭來勉強笑了一下。
柴紹拉過一個板凳坐在‘床’的旁邊表情認真地對玄霸說:“玄霸!你的癡頑之癥好了!可是你卻變得郁郁寡歡,還說你不想死,這是何故?”
李玄霸苦笑一聲,道:“你相信我快死了嗎?”
柴紹大吃一驚:“玄霸!這是何故?”
李玄霸想了想:“冥冥中有一種感覺,我會在16歲死去……”說完,失落地把頭轉(zhuǎn)過去了。
柴紹關(guān)切地說:“哦?冥冥之中感覺?那你知道怎么死的么?”
李玄霸想了想,李元霸到底是怎么死的?雷劈?戰(zhàn)死?額~不清楚啊,應(yīng)試歷史上沒說,上又雷劈這一說,也有戰(zhàn)死一說,只好回答:“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雷劈死的?”
柴紹“哈哈”大笑!覺得有些小題大作,可是一想玄霸以前都是身患癡頑之癥,這種不可思議的事大概也只有玄霸才當真吧……
李玄霸見柴紹笑的夸張,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惱:“我給你說這些,你卻笑我!那你說怎么抵擋雷劈?”
柴紹連忙道:“玄霸莫惱,這天下每年有多少人能挨雷劈至死的?何況該挨雷劈的都不曾被劈死,你怕什么!倒是多家防范就是了,堂堂國公府,還不至于讓你絕望至此!”
柴紹邊說邊看李玄霸的臉‘色’,見李玄霸不似先前那般抑郁,便站起身來朗聲道:“玄霸,你還??!以前的癡頑之癥切不去提它,一切可以重頭學起!看你大哥二哥!無不是允文允武,況且你天生神力,這‘亂’世初臨,正是我大好男兒百戰(zhàn)沙場,建功立業(yè)之事!你看這天下之人哪有不死的?何必在意這旁枝末節(jié)?”
柴紹說完往后看了一眼,勉強能看見幾個身影。
李玄霸瞥了一眼柴紹,暗自腹誹:說這些干什么?我還不知道我李家要坐天下啊,況且說的這些和我有關(guān)系嗎?想完又瞥了一眼柴紹。
柴紹轉(zhuǎn)回投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眼,也大概能猜出李玄霸想什么,而且這就絕對是癡頑之癥已去,現(xiàn)在也絕對是聰慧之人啊!
欣喜之余也有些不好意思又對玄霸說:“玄霸,你且不要擔心,雷劈之事可以避免,況且人本身自有趨吉避兇之能,你現(xiàn)在能預(yù)見到,到時自然容易應(yīng)付!到時小心便是,現(xiàn)在就如此愁苦,平白讓岳父岳母大人擔心而已!既不能避兇,自然也不能趨吉,何苦來哉?”
李玄霸一聽,心里一動!對呀!雷劈?有避雷針,戰(zhàn)死?我不上戰(zhàn)場!這些我總能決定的,而且以前的傻玄霸已經(jīng)被雷嚇死了,自己有不傻!怕什么!縱觀以前看過的穿越,哪個不是逆天改命的?我不知道那么多歷史資料,不能改國命,我只需要改自己的命運就行了!這個父親李淵到時候自然會坐天下!到時候站在李二李世民這邊就行了,一世安穩(wěn)矣!
這是什么命?紈绔?。《。《沂亲畲蟮墓俣。≌{(diào)戲?整人?對!還有劫富濟貧啊!“哈哈哈!”玄霸想著想著笑了起來。
柴紹一看,雖然不知道李玄霸為什么笑,但是也能看出來至少不再低沉了!
自得一笑,轉(zhuǎn)身出去了。
出‘門’一看,岳母和三娘就站在外,卻沒有岳父大人。三娘一臉疑問,岳母竇氏雖然較為鎮(zhèn)定,也能看出滿眼關(guān)切。
柴紹對竇氏微微一禮:“岳母大人安心,玄霸已無礙,且讓他靜一靜,我在這里照看即可?!?br/>
竇氏雖然關(guān)心兒子,聽了也只能先讓玄霸靜一靜。
竇氏微微一笑:“嗣昌(柴紹字),玄霸這些年勞你費心了?!备]氏雖然話語客氣,但語氣卻只有親切。
柴紹笑了笑:“岳母大人言重了,這本就是嗣昌該做的!”
晚飯是玄霸一個人吃的,吃了五大碗面條。李玄霸估計自己若是好好吃估計能吃七八碗,但是沒有做好能吃這么多的心理準備,只吃的半飽就不再吃了。
李玄霸吃完后無所事事,在后院的小‘花’園納涼,環(huán)兒在身旁伴著。
李玄霸哼著不知名的曲子還沉寂在無限的YY之中,大概是一直想,有些無聊便對環(huán)兒說:“環(huán)兒啊,人們平常有什么娛樂?。俊?br/>
“娛樂?”環(huán)兒有些茫然。
“就是消遣、打發(fā)時間啊?!崩钚浴狻恕唷恕唷亲拥?。
“三弟!”一道跳脫地聲音響起。
李玄霸朝聲音產(chǎn)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英姿勃發(fā)的年輕人朝自己走來,此人衣衫不算整潔,卻也隨行,面帶溫和的微笑,讓人不自覺地想親近。
李玄霸面帶微笑地看著來人想自己走來,嘴‘唇’微動悄悄問環(huán)兒:“這是誰?”
環(huán)兒呆了呆。來人已到近前,環(huán)兒微微福了一禮:“環(huán)兒見過二少爺!”說完偷偷看了看李玄霸。
李玄霸也開口道:“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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