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易遠翱沒有跟他說這些,但是表現(xiàn)出來的應(yīng)該是這個態(tài)度。子墨認為自己沒有說錯,只不過多說了一些。
楚穎歡一愣,這是不是說明易遠翱那時候還是在擔心她的安危。
根本不是因為節(jié)目組的問題,也不是因為湊巧出來的。而是他真真切切的關(guān)心著她,所以才陪同著她一起出來找子墨。
可是那個時候她為什么要這么說呢?楚穎歡失笑,易遠翱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似乎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值得他牽掛,也沒有什么東西是值得他豁出一切。
“??!”蘇知宜憤怒的把手中的杯子摔了出去,還有半杯水的杯子在墻上劃出了一道水漬,然后碎在地上。
狠狠地錘了一下桌面,蘇知宜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指尖已經(jīng)陷入到掌肉里面。
“陳思漢,你不是說這件事情萬無一失嗎?怎么那個小子還會回到這里來?”
蘇知宜咬牙切齒,看著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陳思漢。她還以為他是個什么好的幫手,結(jié)果只是一灘爛泥扶不上墻。
陳思漢也是十分懊惱:“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已經(jīng)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
明明已經(jīng)差點就可以把那個臭小子給弄走了,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會回來。
“我已經(jīng)安排了人販子在那里,沒有想到他居然還能被楚穎歡他們找回來。”
這次是他失策了,沒有想到居然還會有人插了一腳進去,把他救了出來。算這小子命大夠有福氣的。
“你不用解釋了,你就是辦事不利。我給了你那么多錢,結(jié)果你現(xiàn)在就讓我看到這種答案。讓你辦一件小事都辦不好?!?br/>
陳思漢也是惱火了,他前前后后為蘇知宜做了那么多事情,結(jié)果現(xiàn)在被她貶得一無是處。
陳思漢煩躁道:“我已經(jīng)說了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盡力了,我保證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蘇知宜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問陳思漢道:“你有露出什么手腳嗎?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全都是你干的,與我無關(guān),到時候別賴在我的頭上?!?br/>
陳思漢冷笑道:“你現(xiàn)在倒是撇的一干二凈了,但是如果不是你哭著喊著說,要把那個臭小子給弄走,我也沒必要做這種事情。”
陳思漢見蘇知宜過河拆橋,開始變得口不擇言。
“現(xiàn)在倒是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碧K知宜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當天的指甲戳著陳思漢的胸膛說:“記住,你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br/>
如果沒有她,他陳思漢什么都不是。現(xiàn)在早就流落街頭了。
“你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避避風頭。我可不喜歡到時候追查到我的身上了?!蹦钦娴木颓肮ΡM棄。
上次的事情是她大意了,讓楚穎歡鉆了空子。如果不是她足夠機敏,恐怕她早就在易遠翱那里變成了一個死棋。
楚穎歡再也不是那個笨女人了,遲早都會懷疑到她的身上了。
陳思漢瞇起眼睛不贊同道:“你這是在利用完我之后,然后把我一腳踹開。”
蘇知宜坐回到位置上,雙腳交疊。好整以暇,神情嚴肅道:“如果不是你干出了這種蠢事,我現(xiàn)在也不至于那么被動?!?br/>
陳思漢狠狠地咬著牙齒,憤怒地離開了蘇知宜的房間,定了一張機票回國了。
子墨古靈精怪地看出兩人之間不一樣的關(guān)系,漫不經(jīng)心道:“姐姐,其實我覺得那個男人也挺好的?!?br/>
這一次他乖乖的用回了本來對易遠翱的稱呼,因為他看得出來楚穎歡姐姐對易遠翱的態(tài)度猶豫不定。
他如果那么親密的稱呼易遠翱,很有可能被姐姐當成叛徒。點點書庫
“姐姐,覺得我們應(yīng)該去謝謝他。”
楚穎歡給子墨一個腦瓜崩,沒好氣道:“乖乖去睡覺,不許再胡思亂想。以后千萬別那么笨,自己小心一點?!?br/>
子墨的失蹤很詭異,但是這也是子墨自我保護意識不夠強烈。楚穎歡十分懊悔沒有好好地看護好子墨,才讓他被壞人有機可乘。
子墨窩在楚穎歡撒嬌道:“姐姐,我錯了。我不該不聽話,到處亂跑?!?br/>
子墨知道這個時候要乖乖地主動承認錯誤,楚穎歡輕輕地說:“好了,去休息吧?!?br/>
好不容易安頓好子墨睡下來,楚穎歡就向易遠翱的房間走過去。
“你來這里是做什么?”
一個赤裸上身的男人,裸露著健壯有力的腹肌,似乎看上去剛洗完澡。身上還有未擦干的水珠,從額角一直順著完美的肌肉滑向馬甲線下面,消失不見。
楚穎歡不知道該把眼神放在哪里,抬頭不是低頭不是,睜眼也不是,閉眼也不是。
易遠翱把房間的門拉大一些:“進來說話吧。”
站在門口也不是個好的舉措,為了避免不明真相的人誤會。有些事情還是關(guān)著門來說比較好。
“我聽子墨說了,你給他買表的事情。真的很謝謝你考慮那么周全?!?br/>
易遠翱挑眉,原來她來找他是因為這件事情。難得的主動卻是因為別的男人,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酸。易遠翱把這些念頭甩在腦后。
易遠翱重新回到那個位置上,,坐在位置上繼續(xù)完成他的工作。
“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子半夜出去,令大家都十分難做。而且那個小子,我覺得還挺不錯的。挺討人喜歡的。”
易遠翱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這是在關(guān)心楚穎歡,找了一個不是借口的借口。
楚穎歡笑著搖頭,輕咳兩聲。假裝自己沒有看破易遠翱內(nèi)心的那點小傲嬌。
楚穎歡也不去理會易遠翱的冷漠,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道:“你還給他買了手表,子墨很喜歡?!?br/>
看著楚穎歡這么自由自在地把這里當成這里的地盤,易遠翱有些不自在,一絲懊惱閃過他的黝黑眼睛里。
易遠翱余光輕掃了楚穎歡一眼,快速地又集中在手提電腦屏幕前,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曲線。
易遠翱淡淡道:“我只是怕他又走丟了,到時候還得興師動眾的去找他?!?br/>
既然易遠翱并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楚穎歡道謝也道了,聳了聳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先出去了。”
易遠翱連眼皮子都不掀一下,一派風輕云淡道:“出去的時候順便把門給我?guī)?。?br/>
楚穎歡哽住了,甚至還有些無語,她今天這么一來是拿熱臉貼冷屁股。
不再打擾也不再言語,輕聲輕腳地走了出去。不去打擾那個假裝在忙的男人,順便把門帶上。
聽見門被關(guān)上落了鎖的清脆的聲音,易遠翱再把目光從文件上轉(zhuǎn)移,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隨即臉上蕩漾出舒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