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陷入沉睡當中。
并非是因為消耗太大,而是因為在這場戰(zhàn)爭當中收獲太多。
神明和神明之間的殺戮是赤裸裸的,強大的神明吞噬弱小神明的權柄,燭龍和紅祭祀之間的戰(zhàn)爭也是如此。
在最后時刻。
當巢穴進入到第三階段之后,便已經(jīng)不能再被看做是尋常的變異生物了。
而應該是當做邪神的分身。
所以,在將巢穴殺死之后,燭龍一并吞噬了對方的部分權柄。
這部分權柄化作了燭龍進一步成長的養(yǎng)分,而現(xiàn)在的燭龍剛剛踏入到新的神話等級當中,陡然間吸收了這部分力量之后。
需要用一段的沉睡,來全心全意的吸收。
燭龍化身的意識和蘇恒本體意識告別,蘇恒重新回歸到現(xiàn)實當中。
“你沒事吧?”
他趕回平安區(qū),看到李欣怡手里拿著一把槍,正滿臉戒備的觀察四周。
聽到蘇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李欣怡下意識的抬起槍口,等看到蘇恒的相貌后這才反應過來,拍拍自己飽滿的胸口,松了一口氣。
“你這里似乎是遇到了一點麻煩?”蘇恒笑著問道,聲音中帶著少許的抱歉。
“沒什么大事情。”
李欣怡回答道,“之前遇到一些游蕩的感染體,數(shù)量比較多,一時間處理不過來,好在黃馨隊長及時趕來搭把手?!?br/>
“對了,你事情處理的怎么樣?”
李欣怡記得剛才蘇恒走的時候,滿臉嚴肅的樣子,有些嚇人。
“沒問題,都已經(jīng)得到妥善處理了?!碧K恒回答道。
燭龍和巢穴之間的戰(zhàn)斗爆發(fā)在商業(yè)區(qū)往南的老城區(qū),正好和平安區(qū)分別在城市的兩個邊緣,處在平安區(qū)的李欣怡雖然能察覺到城市另一端傳來的動靜,但現(xiàn)在還沒有收到消息,并不知道這件災禍基本上已經(jīng)結束了。
她還在緊張兮兮的戒備著四周。
不過,很快。
滴滴滴!
蘇恒和李欣怡的通訊器同時響起,總部發(fā)來消息。
“巢穴被解決了?”李欣怡臉上露出喜悅的神色,“太好了,我還以為這次要為國捐軀了。”
李欣怡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身體都有些發(fā)軟,表情夸張的說道。
你剛才還跟我說沒事呢…蘇恒心里有些愧疚的想到,說到底,自己剛才一個人跑出去,把隊友丟在這里,到底是件不負責任的事情。
以后的話,要是能有更多的分身就好了。
蘇恒腦袋里涌現(xiàn)出這樣一個想法。
猛然之間。
像是一道電光在黑暗中閃過,他想到和燭龍化身分別之前,所交談的那一番話。
“該不會…”
蘇恒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這件事情結束之后,或許真的能解鎖第二個分身。
……
和李欣怡回到作戰(zhàn)科,完成述職。
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
夜里。
蘇恒并未著急回家,而是去附近的商店里面買來了一些新鮮的水果,同李欣怡一起去看望醫(yī)院里的陳酒兄弟。
“我在小時候就已經(jīng)和陳酒認識了,他是我們那里的老大,很義氣的一個人,每次打架的時候都會沖在最前面,打不過的時候也會主動留下來斷后?!?br/>
李欣怡和蘇恒并肩而行,一邊走一邊在走廊當中親生的交談。
作戰(zhàn)科醫(yī)院。
蘇恒在這里呆過六七天的時間。
對這里的環(huán)境算是比較熟悉了,往日里,這里的人數(shù)并不多,顯得很清凈,再加上周圍的環(huán)境相當不錯,很適合療養(yǎng)的一個地方。
但現(xiàn)在,這場災難結束之后。
醫(yī)院幾乎是飽滿,有些房間里甚至是多塞了好幾個床位。
甚至是,有的輕傷人員被安排在了外面的走廊上,正躺在簡易病床上和身邊的同伴聊天吹噓。
痛苦的哀嚎聲、醫(yī)生護士嚴肅的交談聲、聊天吹牛打屁的聲音…雖然已經(jīng)到了晚上,但整個醫(yī)院卻是熱鬧非凡,亂哄哄的。
對于蘇恒這種喜歡安靜的人來說。
簡直是一種折磨。
他覺得自己腦袋都大了兩圈。
好在和李欣怡聊天能分擔他的注意力,這才覺得好過了許多。
“大學畢業(yè)之后,我之所以選擇加入到作戰(zhàn)科,除了是想要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之外,也有受到陳酒大哥影響的原因?!?br/>
“陳酒兄弟是個好人啊?!?br/>
聽到李欣怡這樣一番話,蘇恒也點頭附和道。
雖然和陳酒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他給蘇恒留下的印象卻很深刻,是個非??煽康年犛?。
終于,七拐八拐之后,李欣怡和蘇恒來到了陳酒所在的病房當中。
因為他受傷比較重,。
所以也得到了額外的優(yōu)待,整個房間里面只有兩個人。
除了陳酒之外,便只剩下靠著窗戶的一個中年男人,他渾身綁著繃帶,左腿被吊起,意識完全陷入到昏迷當中。
反倒是陳酒現(xiàn)在恢復的還不錯。
他一只手吃力的拿著一本厚厚的書本,正在認真觀看,另外一只手空空蕩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哎,是你們啊。”
陳酒臉色蒼白,但在看到李欣怡和蘇恒之后,還是露出驚喜的神色,笑著打招呼道,“我聽說猩紅瘟疫得到控制的時候,就像和你們打電話道賀,只不過害怕打擾到你們后續(xù)的工作安排,便想著再等等,沒想到你們居然主動來看我了?!?br/>
“應該做的事情,而且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勞?!碧K恒安慰道。
“陳酒大哥,你的胳膊…”
李欣怡捂著嘴,看著陳酒空空蕩蕩的左臂,聲音中已經(jīng)帶著些許的哽咽。
“放心好了,一個胳膊的事情而已,算不了什么。”陳酒明明是病人,可現(xiàn)在卻主動安慰道,“我一直擔心你們在執(zhí)行任務的過程當中遇到不測,現(xiàn)在看著你們能完完整整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也算是松了口氣?!?br/>
“可惜我辜負了易陽部長的期望,要是能解決那頭巢穴的話,后面也沒那么多的事情了?!?br/>
陳酒有些自責的說道。
這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任務之所以失敗,就是因為易陽和門閥之間相互勾連。
“這不是你的責任?!碧K恒拍了拍陳酒的肩膀,看著陳酒神身上的傷勢,他神色變得嚴肅,想要安慰一下,可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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