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駱紹斌接到老虎電話,約他出去見一個人,老虎并沒有在電話里面說見誰,這吊足了駱紹斌的胃口。
駱紹斌要出門自然會先對元依依說,不知為什么元依依心里不太踏實,仔細盯著駱紹斌看了半天最后決定還是先給老虎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駱紹斌也長了一個心眼,坐在她旁邊聽,元依依多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趕他出去。電話很快被接通,元依依還沒有說話老虎溫暖的笑聲便傳來過來。
“依依,你找我?”老虎的聲音依舊溫柔,許是因為大病一場的原因,他的聲線比以往少了一分粗獷多了一份綿軟。
元依依輕輕的嗯了一聲,柔聲問:“你找駱紹斌做什么?”
老虎微愣,旋即心頭苦澀蔓延,“你在懷疑我?”
“不是,我怎么可能會懷疑你呢?我是擔心,擔心那些壞人故技重施,再將你們騙出去,我是在擔心你們啊?!痹酪兰鼻械慕忉?,她最不想的便是老虎誤會她。
老虎輕笑,寵溺的嘆息,“我知道,我知道依依是善良的孩子?!痹谒男牡籽劾?,她依舊是他最疼愛的小妻子,即便他們之間的牽連已經(jīng)被那一本綠本子橫刀斬斷,他依舊固執(zhí)的如此認定。
“老虎,是你要找駱紹斌吧,我害怕這又是一個圈套?!?br/>
“是我要找他,手底下人找到一些東西,我想讓他來現(xiàn)場看看認不認識?!崩匣@氣,他昔日可愛的小妻子如今已經(jīng)開始為別的男人擔心,這讓他心頭萬分酸澀卻又無可奈何。
駱紹斌伸手拿過電話,對老虎沉聲道:“半個小時之后,我就到。”
老虎訝異將手機拿開仔細看了一眼,確實是元依依的號碼,微愣之后卻是明了。心頭的苦澀越發(fā)濃烈,“好,我等著你?!?br/>
掛了電話駱紹斌便準備出門,元依依望著穿戴整齊的他,緊張的拍手讓他過來?!皫屃藛??”
駱紹斌拍了拍自己的腰部點頭,輕笑撫摸她的后腦勺,“帶了。”
元依依還是不放心,拉開抽屜將里面的一把短刀拿出來塞進他的手里,對上他的眼嚴肅道:“綁在小腿上,帶著。”
駱紹斌仔細的看了看手里被她強塞的短刀,疑惑的反問:“你哪來的短刀?”
元依依俏臉微紅,小聲道:“一直都有,防身用的。”
駱紹斌不由得苦笑,反問:“防我的?”
“才不是呢!”元依依抬頭凝眸看進他的眼底,“我才不用防你,你又不是壞人?!?br/>
這話駱紹斌喜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笑道:“我很快就會回來,頂多兩個小時。”
元依依點頭,卻還是不太放心,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小聲道:“我等你回來吃飯。”
駱紹斌一愣,反問:“你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我不,我就要等你!你不回來我就不吃!”不知為何,元依依心底的不安并沒有減少,反而愈演愈烈,即便知道駱紹斌是去見老虎,她還是很擔心。
“你今天很反常,怎么這么擔心?”駱紹斌坐回床邊伸手將她的鬢發(fā)別到耳后,柔聲問:“怎么了?親戚快來了么?”
元依依被他氣得哭笑不得,無奈將他往外推,“快走吧,別磨蹭了,早去早回。”
駱紹斌親了親她的額頭,便走出了臥室,沒一會就聽到了汽車引擎發(fā)動的聲音。元依依知道駱紹斌出門了,她不知道為什么老虎非要駱紹斌去現(xiàn)場看不可,又是看什么呢?
駱紹斌開車來到之前和老虎約定的地點,老虎早就來了,現(xiàn)在正戴著口罩蹲在地上,見他來了對他招手示意他過去。駱紹斌皺眉,這濃烈得刺鼻子的血腥味讓他明白,這里肯定出事了。
“出什么事情了?”駱紹斌蹲下身子,目光瞬間被地上一個式樣老舊的金鐲子吸引,上面滿是血污地上也滿是絳紫色的血跡。
老虎沒有說話,而是將那份最新監(jiān)測出來的DNA報告遞給他,冷聲道:“你自己看?!?br/>
駱紹斌實在是不知道老虎葫蘆里面到底賣的什么藥,看了半天沒看懂,“看不懂?!?br/>
老虎死死的盯著他的臉,一字一頓的問他:“你媽叫什么名字?”
駱紹斌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要黑,不爽的低吼:“這不該你問!”
老虎見他這幅神情,無奈嘆氣,“你沒見過她?”
駱紹斌怒了,將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把甩開,怒道:“你想干什么?老虎,我警告你,別以為你是元元的前夫我就要顧忌你,要不是看你對元元還有用,我早一槍斃了你?!?br/>
老虎禁不住苦笑,收回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無奈道:“殺了我,早晚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我不會!”駱紹斌咬牙切齒,完全一副兇狠的豺狼模樣。
老虎點頭,嘆了口氣站起身任由身后的馬仔用塑料袋子將金手鐲包進去,與駱紹斌擦肩而過的時候,緩聲道:“希望你不會?!?br/>
駱紹斌這一次出來完全被老虎弄懵了,他不知道老虎帶他來看這些東西到底是想做什么。悶悶不樂的開車回家,老遠就看到劉東抓著電話倚在車子上不知道在和誰打電話。聽到他汽車回來的聲音,匆忙掛斷電話走到他的車門旁。
“少爺,你總算回來了?!?br/>
“怎么了?出事了?”
劉東擺手,連忙道:“不是,沒出事,你別擔心。我聽下人說你出去了,你也真是的,出去怎么不和我說一聲?”
駱紹斌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認真道:“你在忙,我不好意思打擾你?!?br/>
“我忙什么啊?我有什么好忙……”話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明白駱紹斌說得是什么,一張老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吧贍敚闳ツ牧??”
“城郊的廢屋,老虎喊我過去的。”
“干嘛去了?”
駱紹斌不爽的將短發(fā)往腦后順,冷聲道:“我還想知道他到底喊我過去是做什么的呢,莫名其妙的讓我看一個金鐲子,天曉得他想干什么?!?br/>
“金鐲子?老虎也開始對金銀器感興趣了?”劉東不解,顯然對于老虎的意圖,他也一樣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