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你太謙虛了,這探討的話我們是愧不敢當?shù)?,你想要知道什么只管問,只要我們知道的,我們是知無不言?!边@些部門經(jīng)理大多都是圓滑之人,官面上的套話那是滴水不漏。能做到這個職位多少都跟集團的高層有些瓜葛的,都知道黃濤這次肯定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隙ㄓ腥藭庋?。
十個人在沙發(fā)上恭恭敬敬的坐了下來。秦仁的目光掃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十個人道:“怎么你們的唐總經(jīng)理沒有來?現(xiàn)在離上班時間都兩個小時了都還沒有來,難怪會把這個商場弄得年年虧損了?!?br/>
眾人被秦仁的目光一掃,都感覺有一股冷氣直透心底,大家都顯得很是尷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但誰也不敢跟秦仁對視。
這時辦公室的門“咣”的一聲被人推開了,一個三十四五歲的男子推門而入,這人的個子最少也有一米八,臉上帶著一種驕橫之氣,一件黑色上衣敞開著,跟辦公室里面清一色的西裝顯得格格不入,他一進來就笑著道;兄弟,聽蘇瑩說你要來我這里,我就急著趕過來了。
這個中年人就是唐軍,他一進來,辦公室里的人都有點不大自然,但誰也沒有出聲,由于他是黃濤的小舅子,在公司里非常驕橫,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黃濤把他老婆打死以后,唐軍已經(jīng)把黃濤恨之入骨,但黃濤在公司怎么說也是董事長,他雖然不是很恭敬,但還是不敢跟他公開頂撞,他一邊笑著一邊看著秦仁道:“你平時很少來這里,這次把大家都叫來這里,是不是總部有什么重大的決定要宣布?”
秦仁冷笑了一聲道;“你一進門就稱兄道弟的,而且還推開門就直接沖了進來,這符合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嗎?一個連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都不能執(zhí)行的人,怎么可以在這里擔任這樣的要職?你現(xiàn)在到外面去把門給我關(guān)上,在沒學會如何按規(guī)矩見到上司之前的禮儀就不要進來!”
“你……”唐軍一聽秦仁的話,就知道這個家伙是故意要羞辱自己!氣得他那本來因為喝酒而發(fā)紅的臉此時都變成了鐵灰色,他在辦公桌上重重的拍了一掌指著秦仁道:“你少在我在面前裝蒜,你打死了我姐姐,現(xiàn)在又想拿我開刀是不是?你不要以為這個公司都是你們黃家的,我父親也為這個公司立下了汗馬功勞的,現(xiàn)在他死了,你就拿我們唐家的人不當人了,你們黃家的人也太心狠了一點吧?
秦仁可不知道唐軍的父親還是黃家的功臣,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如果把唐軍也開除的話,對唐家也確實是太狠了一點,但自己不知道他姐姐的死是怎么處理的,看來只能蒙混過關(guān)了。想到這里就冷哼了一聲道;“你姐姐的死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你把已經(jīng)過去了的事翻出來是什么意思?你父親雖然是公司的元老,但這不能代表你就可以在公司胡作非為?!?br/>
唐軍剛才的話本來就是想激怒黃濤的,想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讓黃濤說出打死自己姐姐的事來,因為黃家公布他姐姐的死因是從樓梯上摔下來摔死的,他對姐姐的死做過仔細的調(diào)查,他姐姐的致命之處是在頭部,而從樓梯上摔下來是不可能腦袋摔得連顱骨都碎了,而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的,沒有想到這個家伙會這樣冷靜,沒有把自己的話當一回事。看來只有繼續(xù)的激怒他了。
唐軍在調(diào)查的時候注意到姐姐死的那天黃濤去了韓國,姐姐的后事都是黃勝辦理的,就在姐姐辦完后事的時候去了韓國,他經(jīng)過仔細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黃濤竟然去了一家整容醫(yī)院,但住進醫(yī)院的原因是移植眼睛。
他核對了一下時間,黃濤離開家里的時間和姐姐死亡的時間是同一個時間,他這才懷疑姐姐是黃濤打死的,黃濤這個時候去韓國移植眼睛應(yīng)該只是一個制造不在現(xiàn)場的借口。黃濤現(xiàn)在僻重就輕應(yīng)該是心虛了。
想到這里就破口大罵道;“草泥馬,你打死我姐姐的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找起我的麻煩來了,你平時花天酒地的,在公司連人影都見不到,除了泡妞還是泡妞,今天竟然說起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來了。要不是我們這些人給你撐著,公司早就倒閉了,你這個董事長早就做到頭了。”
你要是繼續(xù)花天酒地的去夜總會泡小姐,或者是在辦公室里泡那些漂亮的女職員老子都不會去管你,現(xiàn)在你竟然管到我的這一畝三分地上來了,老子就是想忍也忍不住了。這塊地盤是集團論功行賞的時候分配給我爸爸的,你把我姐姐打死了不算,還來我的地盤大喊大叫的,是不是覺得我們唐家的人好欺負?”
可憐的他道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他姐姐砍掉了黃濤的小jj,黃濤才把他姐姐打死的。
這時所有的人全都把目光集中在秦仁的身上,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唐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這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這個家伙喝醉了還真的什么話都說得出來。大家還真想看看這個董事長會采取什么樣的辦法來對付唐軍這個公司元老的兒子。
就在大家都很期待的時候,但見董事長站了起來走到了唐軍的面前,然后抓住唐軍的手臂丟了出去,但聽走廊里傳過來“砰”的一聲大響,大家都朝門口看了過去,但見唐軍已經(jīng)摔在了門外的走廊上,而且他的頭正插在一個垃圾桶里,把那個垃圾桶都帶倒了,他好不容易才將頭從垃圾桶里拔了出來。
“草你奶奶的兩個球球……你竟然敢打我?”唐軍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色中餓鬼的功夫會有這么好,自己起碼也有兩百斤,但他就像抓一個小孩一樣的把自己抓了起來,而且還在自己反抗之前把自己給丟了出去,這個臉丟掉也太大了一點吧?只不過他那罵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沒有接著說下去了,因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正從他的頭上流了下來,把他惡心得差點把胃里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