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睡眠充足,牧羊娃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還做起了早操,雙腳半蹲狀態(tài),雙手搭載腳關(guān)節(jié)上,雙腳左右搖擺,還扭動著屁股,里面的七公主不小心看到這幅畫面,里面隨是昏暗無光,可外面是光明的呀,就像是車子里的玻璃,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況,里面卻能看清外面的情況一樣,她差點笑出內(nèi)傷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有心思跳舞?而且這么丟人的動作,有辱斯文,眼睛臟了臟了,牧羊娃絲毫沒有察覺到背后的眼睛,要是知道是這么一回事兒,哪里會讓自己的英姿因這幾個小動作而毀掉。
他折騰了一陣之后,便像洞外走去,想更深層次地接受太陽洗禮,早上的太陽并沒有那么熱烈,總是這么溫和,大概知道人們剛起床,遭不了那份罪,所以盡量收起了鋒芒,讓人們看到它溫和的一面,由于這里離雪山有一段距離,并不是常年下雪,路上的雪早已融化,有一種春天的感覺,樹上開始有鳥兒的身影,樹木也露出了他的綠意,樹枝上還萌發(fā)寫新的葉子,像是迎接新生。
這個世界并非是一成不變的,它總會給人們帶來驚喜,有時候失去并不一定是壞事,有可能它是一種新生,太在意一時的得失,容易讓人受困,為何不把心態(tài)端正過來,讓一切順其自然呢?
好景不長,西邊出現(xiàn)了幾個不速之客,牧羊娃看到了老熟人,老熟人也看到了牧羊娃,這一次他沒有躲,也沒有像上次一般通過一些動作言語去掩蓋什么,他知道躲不過去的,對方遲早會發(fā)現(xiàn)端倪,
他握緊了石斧,打算這一次只要對方靠近,就直接下黑手,完全不給對面說話的機會,他并沒有往西方看,因為他不想讓那幾個人知道他已經(jīng)看到了他們,留一個破綻給對方,自己才能夠出其不意。
他時不時斜視一下而后用余光偷瞄這幾人的動向,估算著大概來到他面前的時間,牧羊娃眼神逐漸變得冷冽了起來,和昨晚哭啥包小娃的形象形成了一個大反差,當然,這是青衣女娃在這個時間點看不到的一面,最兇狠的獵人總是喜歡以獵物的方式出現(xiàn),只有耐心的獵人才能夠吃到美味的獵物。
青衣女娃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山洞洞口,她在牧羊娃旁邊,剛想出聲,牧羊娃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絲毫沒打算給她質(zhì)問的機會。
只見一把斧頭以橫劈的姿態(tài)劃破空間的間隔,迅速來到青衣女娃的面前,青衣女娃覺察到了異動,看著斧頭向自己揮動,迅速往后挪動,剛好避開斧頭的攻擊范圍,一擊落空,但斧頭并沒有停止,順著這個方向繼續(xù)推進,就一瞬間,來到了一位十七八歲少年郎的身旁,隨后斧落頸部,毫不留情,橫劈而過,斧頭迅速割斷那名少年郎的頸動脈,血液由內(nèi)而外噴涌而出,此時的牧羊娃臉上和衣服都沾滿了血跡,這血跡并非他的。
這群青宮子弟滿臉驚訝,被這一舉動給鎮(zhèn)住了,有些還露出了恐懼,他們沒有想到轉(zhuǎn)變得如此之快,想象不到昨晚那個哭鼻子的小娃與此時的男孩會是同一個人,在意識里根本拼湊不到一塊,這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可笑的是昨晚他們還有人嘲笑他哭鼻子的模樣,如今倒是再笑一笑呀!
看人不能只看他的外表,外表并不能完整準確的代表一個人的全部,外表可以偽裝,有時候偽裝得連自己都分不清鏡子里面倒影的人是誰,可笑的是,很多人通過一件事,別人外表長相就把對方定格在某一個界面,他們用自以為是的聰明做了那個判官,隨便判別人死令,期間未曾過多深入了解,認知不足,憑什么?憑你那自以為是的清高?地球并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停止轉(zhuǎn)動。
牧羊娃一擊到手后,身子面朝他們,還笑了笑,此時青宮的隊伍只剩下五人,就連雪山之巔一戰(zhàn)都沒有出現(xiàn)損傷,如今卻因為一個哭鼻子的男孩隕落一人,這是他們難以接受的結(jié)果。
“好家伙,騙我們繞了一大圈,要不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血跡,我們還得瞎逛好幾天?!北或_了一個晚上,又隕落了一位同門,蕭琴顯然有些動怒,她還從未受過這種氣!
牧羊娃往腦袋上指了指,像是內(nèi)涵嘲諷蕭琴的大腦。
蕭琴并沒有理會牧羊娃的嘲諷,而是問道:“為了一個人與所有人為敵,值得嗎?”
牧羊娃與她對視,用堅定的語氣說道:“你們能代表天下所有人嗎?要是如此,反了便反了,今日,就算是全世界都把她當做敵人,她依舊是我牧羊娃的朋友,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如此,并不是我成為全世界的敵人,而是全世界都是我的敵人!”
好家伙,這家伙是個瘋子,原本蕭琴以為他們天宮那一位已經(jīng)夠瘋了,想不到在這里遇到一個人間更瘋癲的瘋子,顯然這場談話崩了,沒有必要再進行過多的言語交流了。
蕭琴從衣服胸部口袋中取出一個橢圓形狀的木制品,頭部沒有任何蓋子,可以隱約看到里面的火藥,木制品下方有一條導(dǎo)火線,她旁邊的一名弟子掏出了打火石,點燃導(dǎo)火線,隨著導(dǎo)火線的燃盡,木制品頭部有一道光沖天而起,那道光在天空之中到達一定的高度后炸開,形成一朵朵的形狀,這應(yīng)該是信號彈,牧羊娃并沒有去阻攔,因為他知道那是無用功,他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到。
蕭琴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后,一把琴憑空而出,就這么架在洞口處,其余四名弟子也掏出了他們各自的武器,有刀有長槍,不容牧羊娃過多的休整,蕭琴直接彈奏起來,這一首并不是清風(fēng)調(diào),換成了高山流水,旋律進入牧羊娃耳朵,他腦袋感受到了這旋律的沖擊,那音樂進入耳朵后開始對他身體內(nèi)部進行侵蝕,先是離耳朵最近的頭部。一陣陣疼痛感從牧羊娃頭部傳開,捂住耳朵都未能阻止這股力量的侵蝕,因為它們可以從皮膚滲透進去,沖擊他的經(jīng)脈,血管,這便是青宮的實力嗎?
牧羊娃此時體內(nèi)一團糟,其余四名弟子的武器很快來到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