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辛巴吃得一臉血腥,周漁不但沒有反感,反而覺得這只橘貓夠血性,心下更喜歡了幾分。
“槽糕。”周漁突然想起和南宮千岳他們約定的時間,急忙掏出手機一看,已經(jīng)2點半了。
匆匆背起背包,在辛巴的小腦瓜子上拍了拍,“你慢慢吃,我先走了,這幾天魚塘就交給你守護咯!
辛巴見周漁突然轉(zhuǎn)身離去,低頭看了看吃了一半的海鱸魚,又抬頭望向周漁小跑著遠去的背影。
最后狠狠的在鱸魚肚子上撕下一塊肥肉,便叼著肉匆匆追上周漁。
······
半個小時后,碼頭。
南宮小雪正低頭整理著行囊,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后,回頭一看,原來是周漁來了。
只是當(dāng)她看到周漁身后跟著一只臟兮兮橘貓時,詫異的問道:“這只貓是你家里養(yǎng)的嗎?怎么不給它洗個澡?”
周漁為難的點了點頭,看著身后可憐兮兮望著自己的辛巴,應(yīng)道:“它不喜歡洗澡,反正我也不抱它。”
“哦!蹦蠈m小雪疑惑的看了眼辛巴,覺得這只貓好可憐。
這時,南宮千岳走了過來,手里提著一個袋子,里面都是老周給他準(zhǔn)備的特色調(diào)料。
“小魚兒,你怎么出海還帶只貓跟著,不怕它落水嗎?”
周漁也很頭疼,不管他怎么趕,辛巴就是不走,沒辦法才讓它跟著的。
“沒事,這家伙不怕水,要跟就讓它跟著吧,我會看著它的!
南宮千岳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朝眾人看了看,見行李都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便開始招呼眾人上船。
鷺島大學(xué)海洋專業(yè)不愧是全國第二,全球五十以內(nèi)的著名專業(yè),周漁登上科考船的時候,對著大船上面的設(shè)備和寬敞的空間驚嘆不已。
“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買這么一艘大船開開!敝軡O撫摸著船沿,一臉喜愛的說道。
旁邊剛好兩個男生搬著行李經(jīng)過,聽到周漁的話后,其中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男生嗤笑道:“現(xiàn)在的漁民都這么無知嗎?這條船300萬打底,你就是撈一輩子魚都買不起!
周漁聞言一怔,回頭怪異的看了眼那個男生,沒有回應(yīng)他的嗤笑,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哪里都有,自己可不想跟這種鯊雕一般見識。
不過這艘船竟然300萬就能買到,周漁忽然覺得也不是很貴,也就是三四只大龍蝦的錢。
那大背頭的男生見周漁竟然沒有理睬自己,心中不爽,指著船下的一堆行李說道:“你怎么回事兒,大家都在幫忙搬物資,就你一個人閑著,你還是不是男人?”
周漁:“······”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人存在?周漁很是無語,抬眼看了眼他挑釁的眼神,轉(zhuǎn)身便背著自己的背包朝船長室走去,反正自己也沒領(lǐng)工資,就是免費來帶個路而已。
那人見周漁又對自己不理不睬,臉上騰地一紅,狠狠的丟下手里的行李就要上前給周漁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
這時,他旁邊一個男人急忙攔住他,勸道:“林峰,你別跟他置氣了,人家也不是我們的人,南宮教授就是讓他來帶個路,你沒事招惹人家干嘛啊!
“我···”那個叫林峰的大背頭男生一臉怒氣,看著旁邊的同學(xué)不知道怎么解釋。
兩人身后,南宮小雪背著一袋子水果走了上來,看兩人表情怪異,行李丟了一地,嬌喝道:“林峰、楚清河,你們干嘛呢,偷懶嗎?”
二人見來人是南宮小雪,那表情立馬變得恭敬起來,林峰討好的上前,一把搶過她手里的水果,說道:“呵呵,這么重的東西還是我來提吧。”
楚清河看了眼林峰,又回頭看了眼走進船長室的周漁,眼里閃過一絲了然,不過他沒有多嘴,而是撿起地上的行李,提著便往船艙走去。
南宮小雪疑惑看了眼楚清河,不知道他們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沒好氣的瞪了眼林峰,指著碼頭上一堆物資,道:“趕緊的,東西還很多,你可別帶頭偷懶。”
“呵呵,是是是,我一定幫你監(jiān)督到位,小雪同學(xué)放心!闭f完便笑嘻嘻的提著水果往船艙跑去。
船長室里,周漁正和這艘科考船的船長商量晚上到達斷腳溝后,大船要?康乃颉
斷腳溝這片水域非常大,而且因為礁石林立的關(guān)系,水域中有無數(shù)的大小旋渦盤旋著,所以從哪一個方向進去就很講究了。
就像海賊王司法島篇那片水域一樣,水流在礁石之間亂竄,形成一些方向相反的旋渦,不熟悉水流和礁石分布的人一進去就會立馬被旋渦吞噬,或者被旋渦帶著朝礁石撞擊過去。
這種大自然的力量,并不是現(xiàn)代科技所能抗衡的,只有依靠極其豐富的航海經(jīng)驗才能化險為夷。
“趙哥,您看這三個坐標(biāo),這是我們村子幾十年來統(tǒng)計的最安全的?奎c,從這三個地方進斷腳溝,水流平緩,礁石也最少···”
趙海,33歲,鷺島大學(xué)海洋專業(yè)07屆畢業(yè)生,自考遠洋船長證,從普通船員到船長,他只花了10年。
“老弟,你看這里,之前我們就是從這個地方進的斷腳溝,救生艇才進去五十米就遇到了兩個大型旋渦,要不是我們在船上綁了纜繩,估計兩條船的人都要遇難。”
周漁看著他說的那個位置,離自己畫下的坐標(biāo)只有半海里不到,知道他在擔(dān)心什么,開口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直線航行的吧?”
趙海一愣,這大海上不都是直線航行的嗎,不過看到周漁揶揄的表情后,突然明悟了什么,驚詫道:“你的意思是,進了斷腳溝要根據(jù)水流的方向航行?”
周漁搖了搖頭,有點小自傲的說道:“不是水流,是介于旋渦與礁石之間的縫隙。”
“這···”趙海聞言一愣,不得不感嘆果然民間出高手。
在旋渦和礁石之間穿梭,如果沒有極強的辨識力和操控經(jīng)驗,那簡直就是在玩蛇。
這時,門外突然竄進來一道影子,速度極快,直接朝周漁的腳邊撲來。
趙海嚇了一跳,待看清楚原來是一只臟兮兮的橘貓后,才松了口氣:“老弟,你這只貓就不能洗洗嘛,一身的泥漿。”
周漁莞爾一笑,沒好氣的踢了踢辛巴,道:“你又在搞什么鬼,上船就乖乖在甲板呆著,別到處亂跑!
辛巴可憐兮兮的抬起頭,朝周漁‘喵嗚’了一聲,仿佛在解釋什么。
周漁一臉疑惑,剛要把它趕出船長室,就聽到門口傳來南宮小雪的聲音。
“辛巴,辛巴,你去哪里了,趕緊出來,姐姐給你洗香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