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家不愧為z市的第一家族,財大氣粗地買下了市郊外地段最好、風景最美的一片土地,并在此建造出了一座小園林府邸。
亭臺樓閣,雕欄玉砌;曲橋折廊,青磚碧瓦。流水鏡湖,波光連綿;竹林石徑,碧色成蔭。
怎么看怎么是處納涼避暑修身養(yǎng)性的好去處。
就在這座府邸的前堂,搭建起來的古香古色的天橋,就是乾家即將舉行的選拔心儀模特的露天秀場。
至于這處秀場,不管是排場布置還是安保服務,其級別絕對不是市內其他幾家可以比擬的,非常的大氣精致又嚴密,使得在場無論是觀禮的還是攝影的、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都對其嘆為觀止。
這場走秀并非是那種正兒八經地展示走秀,而是為了測試且選拔乾家這次所想要的模特而舉辦的自由走秀。
自由秀的意思就是,我們只給你提供場地和展示的機會,至于服裝、化妝、配飾等等有你自己感覺,至于選不選得上,由主辦方定奪,不由臺下坐著看秀的‘評委’決定。
總之,要怎么穿、怎么走、怎么展示,由你個人決定,而選不選你,就看你自己能不能走出附和主辦方要求的感覺了。
“爺爺,這場秀好怪哦!”
江家的老爺子江淮唯也帶著自家未成年的嫡系孫子江承逸來秀場湊熱鬧了,在臺下看了半個小時后,十六歲的少年發(fā)出了自己的疑問。
江淮唯笑著道:“怎么怪了?”
“現(xiàn)場古香古色的,模特卻穿得毫無章法且形態(tài)各異,看的好混亂啊。”江承逸道,“這一點也不像乾家的風格?。 ?br/>
“呵呵,你說對了,這確實不是乾家的風格?!苯闲Φ溃暗@是乾家那有名的庶孫的風格。”
“有名的庶孫?”江承逸詫異地道,“您說的是那個瘋子乾姬么?”
“是的?!苯系?,“那個乾家庶孫乾姬可是個愛古風愛到癡狂的主。”
所以說,這場秀的主題其實就是古風儒雅,飄然欲仙。
于是,不管是國外名模迪奧?戴維斯,還是那些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國內模特,選擇常規(guī)走秀的華麗繁雜的都統(tǒng)統(tǒng)已經被pass了。
“哼!”而毫不知情卻已經走過秀場的迪奧坐在臺下,抱怨地道,“這天橋是怎么回事?真是土死了!華?夏人的審美真是奇怪!”
剛剛在臺上走的時候他就好不爽快,現(xiàn)在看著更不順眼。
而他身后的純華?夏保鏢不爽地青筋微微地凸了凸,沒有回任何話語,僅在心里道。
嫌棄的話,有本事別來啊!再說,想攀乾家和齊家的你有資格這么說么?
當然,這句話他們可是不能宣之于口的,不然會被辭掉,即使他們沒說錯。
就在迪奧?戴維斯不滿地同時,也有另一個人在不滿。
某處?隱?秘的且可縱觀全場的高樓上,一個相貌英俊五官深邃神色凌厲氣勢狂野的男人,正皺著眉頭看著樓下天橋上來來回回的模特,表情很是不滿不爽不愉快。
“嘖,早知道就不叫族里的那幫人幫忙負責宣傳了?!蹦腥瞬粷M地道,“這來得都是些什么?”
“這你還不滿?”一旁的助理道,“迪奧?戴姆斯可是米?國有名的模特之一?!?br/>
“那又怎樣?外國的東西再好,那也是別家的。”男人撐著腦袋道,“我要的是展現(xiàn)華?夏傳統(tǒng)文化魅力的模特,國外人可表現(xiàn)不出來。”
華?夏的幾千多年歷史所積淀而生的文化,那可都是博大精深又精彩紛呈的,雖然也有些糟粕,但只要去掉了,它的風采就絕對不比外國的風韻差。
可為什么國人卻不愿意好好地看看國有的美好,反而只是單瞧著國外的什么都好呢?雖說喜歡國外的東西也沒什么不好,因為各國有各國的特色么,但是因為追國外的就把國內的文化批得一干二凈,這未免有些錯得太離譜了吧?
所以,他就是不信這個邪,他就是要把華?夏文化的精髓發(fā)揚光大怎么著了?即使別人再叫他瘋子,但他瘋的有實力,那些人又能拿他怎么著?!
“說是這樣說,但要想做到”助理在一旁推了推眼鏡,婉轉地道,“有些難度?!?br/>
“有難度才有挑戰(zhàn)?!蹦腥瞬辉谝獾氐?,“我相信,我一定會做到?!?br/>
到時候,華?夏的風采也會絕不遜色與國外的風韻,就會展現(xiàn)在世人的面前。
助理眨了眨眼,翻了下手里的名單,道:“還剩下最后一位模特了,是由亞休斯?布萊克推薦的?!?br/>
“亞休斯?布萊克?”聞言,男人眨了眨眼道,“嗯這位到值得期待一下?!?br/>
他之前最看好的就是齊白,但沒想到對方卻因為家族政治原因被犧牲掉了,真是不能太可惜。
在男人的期盼下,今日的最后選手上臺,隨即,他就被對方不一般的氣質給驚?艷到,然不住目露狼?光的站了起來。
純白的修身襯衣,純白的緊身長褲,純白的修仙皮鞋,一身毫無瑕疵的純白,簡單干凈又純粹。
黑發(fā)黑眸的男子身材修長,體型偏瘦,線條勻稱,沒有過多修飾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來任何情緒,儒雅肅穆中帶著幾分凜冽。
男子從天橋的那一頭不疾不徐地走到近前,停下,緩緩地俯視,猶如靜待出鞘的寶刀般鋒利的眼神瞬間掃過全場。
每個和他的目光有接觸的人,都不約而同有一種心臟被冰凍住了的感受,大腦不由自主地一片空白。
就連迪奧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體,目光緊緊鎖定臺上的男子。
雖然,他是有些看不起華?夏的一些審美和制度,認為其過于保守謙虛不自信,且不如母國或是其他國家強大,但不得不承認,華?夏的美人都長得精美秀麗,再加上他們骨子里本有的謙遜和妖?嬈,所以在他迪奧眼中,都一個個是欲?拒?還?迎的禁?欲?系典范。
而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冷漠禁?欲里的極品,特別的勾人。
這么想著,他純?純?欲?動了。
然,天橋上的男子并沒有過多的停留,又淡淡地收回視線,干凈利落地轉身離去。
不過,在轉身的瞬間,秦陌向天橋右斜方的一座高樓上瞥了一眼,因為那里,他感覺到了一個氣場強大的人,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戒備。
但是,任務更重要,若是達不成,那么之前的一個禮拜就白受那么多的苦了!而且說不定還會回不去了!
于是,秦陌搖搖頭,將沒干系的男人先甩掉一邊去,緩緩地又走下了天橋秀臺。
“呵”而被秦陌敏感地掃了一眼的男人,則是露出幾分如釋重負又意味深長地笑,邊跌坐回榻上,邊道,“就他了。”
而毫不覺得自己會被選上的秦陌回到后臺,接過亞休斯遞過來的汽水大口杯喝了一口,感覺辛辣的味道在腔里蔓開,才舒了口氣道:“怎么樣?”
亞休斯翹起大拇指道:“真是超~~g~~o~~d~~~~”
“那就好?!庇趾攘丝诰?,秦陌道,“剛剛有些緊張,我還怕我會搞砸了呢?!?br/>
“沒,你表現(xiàn)的非常好?!迸呐乃募绨颍瑏喰菟沟?,“魚兒已經咬鉤,大概一會兒就會上來了,準備好行動吧?!?br/>
“嗯?!秉c點頭,秦陌抱著杯子,慢慢地品著。
果真,不一會兒,等亞休斯走后沒多長時間,迪奧?戴姆斯就舉著一杯香檳,十分友好地向他示意:“嘿!剛剛表現(xiàn)得很是不錯,恭喜?!?br/>
“謝謝?!鼻啬芭霰?,“新人秦陌,請多多指教?!?br/>
“迪奧?戴維斯,名模。”迪奧笑著瞄了眼秦陌的杯子道,“喝汽水?會不會格調太low了?”
“哦?是么?”看了看手中僅剩半口的酒,秦陌將杯子遞了過去,道:“要嘗一口么?”
唉呀媽呀,間接接吻么這是!這特么是邀請么邀請吧?!
“好。”于是,迪奧欣然接過,仰頭一喝“噗!咳咳咳咳!!這是什么??。?!”
“白酒?!鼻啬皩⒈咏幼?,然后放到一旁道,“大概七十度左右?!?br/>
在得知對方的汽水杯里盛的是超烈的白酒后,迪奧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艱澀地道:“原來你喜歡烈酒啊?”
“不?!鼻啬暗?,“不管什么酒都喜歡,但最喜歡烈酒?!?br/>
“這樣啊”奧迪道,“我也很喜歡酒呢!”
“哦?”秦陌挑眉道,“是么?”
奧迪笑道:“是啊。”
于是,秦陌和奧迪分別對白酒和紅酒進行了各說各話但還能勉強進行地下去的討論。
“看來”奧迪道,“你對葡萄酒的魅力還不是很能深?入?體會呢!”
秦陌淡淡地回道:“奧迪先生對白酒也不是很了解?!?br/>
“沒辦法,我個人喜歡甘醇的酒大于烈酒。”奧迪攤手道,“話說,我才購入一瓶很棒的90年波爾多紅葡萄酒,不知你是否賞臉跟我一起品嘗?”
秦陌道:“如果是好酒的話,即使不是烈酒,那也要好好地品嘗一下?!?br/>
“絕對是好酒。”迪奧笑道,“請允許我邀請你賞光去我所下榻的酒店內做客?!?br/>
秦陌道:“我的榮幸?!?br/>
迪奧伸手道:“請。”
秦陌道:“請。”
隨后,兩人并肩而行。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不起眼的服務生將剛剛的那個裝酒的汽水杯收走了。
奧迪?戴姆斯所下榻的酒店距離修長不算太遠,也位于郊區(qū)之內,是一處僻靜不會被打擾之地。
秦陌坐著迪奧的飛行器來到酒店,進電梯前和一對兒甜甜蜜蜜的小夫婦擦肩而過,迪奧和其友好地打了聲招呼,似乎是其隔壁的住戶,這會兒要走了。
進了電梯,秦陌看著迪奧身后那倆保鏢道:“你向來是保鏢不離身么?”若是一會兒跟進屋內,可就不好了。
“當然,他們是被安排來保護我的?!钡蠆W自戀地道,“畢竟,我可是很金貴的。”
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秦陌挑眉一笑道:“有么?”隨即,大踏步地出了電梯。
妖?精!一會兒讓你笑不出來!
被對方的眼神和笑容里莫名的意為刺激到了的迪奧在心里暗暗罵道,隨即便大步追了上去。
刷手環(huán),進屋,關門,落鎖。
迪奧帶著秦陌進了自己的客房,但倆保安并沒有跟著進屋,而是站在了門口聊天。
由于是高級客房,所以室內是一廳一室一衛(wèi)的格局。
秦陌被請到了臥室的小桌旁,迪奧從柜子里的皮箱內翻出他所說的那瓶酒,打開,倒了兩杯,其中一杯遞給秦陌,另一杯自己輕輕地晃了晃,吻了吻酒香,輕輕地抿了口,稍稍再含了一下后才緩緩喝下,長出一口氣后,對著舉著酒杯看著他一番舉動露出茫然神色的秦陌,很是自得地道:“來,嘗嘗?!闭f著,也很自然地緩緩靠近對方的側臉。
對于像美酒一樣的美人,他需要及時享用。
“味道是很不錯?!睂W著對方的樣子,秦陌抿了口酒,隨即對于慢慢湊近的對方無辜地眨了眨眼道,“可我們就光喝酒么?有吃的么?我餓了。”
迪奧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后看著對方那清澈的小眼神,任命地去外室準備點餐。
作為一個合格的男人,在享受佳肴前,要學會先滿足小貓兒們的各種要求,才能在稍后得到更好的服務。
然后,就在他轉身之際,秦陌迅速地起身,一個手刀將其打暈,再隨手抽了條床單將人給裹了起來,新鮮人?肉?卷就這么出爐了。
滴!滴!
這時,智能手環(huán)響了起來,秦陌伸手一按,亞休斯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秦陌回道:“我這邊也好了?!?br/>
亞休斯道,
“嗯,好?!?br/>
關了電話,隨后等了大概兩分多鐘,秦陌就感覺四周溫度急速下降,窗子上也結出了冰霜,于是立馬一腳再踹暈因寒冷有些蘇醒的某人?肉?卷,隨即運起輕功,夾著對方就直接從窗戶一躍而出。
叮!任務第一環(huán)完成!
而在遠處高樓里一直窺視的狂野男人,看著窗戶玻璃上的冰霜,和那模模糊糊一躍而下的男子,心難得不可自已的狂跳,嘴里忍不住吐出兩個字:
我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