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國,乃是慕澤世家一直都守衛(wèi)和保護(hù)的國家。
“愛卿此次凱旋回歸,朕甚喜悅,要重重賞賜”
“皇上福澤延綿,令我朝繁榮昌盛,實乃天命?!闭f話的人身穿深色玄衣,臉上掛著一絲笑容。此人,便是莊生。
“愛卿說的有理啊?!苯蕽M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此乃臣本分?!蹦粷上鑶蜗ハ鹿颍丝痰乃碇簧硭{(lán)色朝服,少了一些威嚴(yán),多了幾分柔和。對于朝堂的爾虞我詐,他不想?yún)⑴c,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某些人的作為。
“好好好,慕澤將軍忠肝義膽,不失我朝氣魄。賞黃金萬兩,五百馬匹,眾將士紛紛有賞?!?br/>
“皇上,臣常年帶兵打仗,這些身外之物不常用,還望皇上可以將這些賞賜換成精密良器,分眾將士糧食和安頓家人。”
“準(zhǔn)!”皇上即使有些年邁,但是聲音卻不失氣度。
“謝皇上!”
“恭賀大將軍,不愧是慕澤世家的人!”殿下的元沫笑著朝幕澤翔恭賀。
面具下的幕澤翔眼神閃過一些異色,隨即轉(zhuǎn)為平淡,朝元沫點(diǎn)了一下頭便退回原位。
元沫,姜國二王爺,看似逍遙,卻不知城府的人。
“父皇,兒臣聽聞此次大將軍回國帶了一批俘虜,還有鄰國的細(xì)作,兒臣請命前去天牢審問?!?br/>
姜皇看著元沫自愿請命,眼神閃過一絲驚喜,元沫多久沒有正視過朝廷的事務(wù),此次卻有些上心,讓他覺得內(nèi)心有些安慰。自己的兒子里,只能有一位繼承大統(tǒng)。如今,元沫遲遲沒有任何舉動,是否他無心皇位?還是一直保存實力等時機(jī)成熟?思及此,姜皇也看著其他皇子一眼。
“準(zhǔn)!”
“皇上,末將也請命一起審問?!蹦粷上枭锨耙徊秸f道。
“此次你們二人就一起審問。”說罷,姜皇便揮了揮衣袖,示意退朝。
退朝后,有些大臣朝著幕澤翔笑著恭祝,使他的腳步慢了幾拍。幕澤翔只是輕微點(diǎn)頭,隨即便想快速離開。他寧愿上場殺敵,也不愿應(yīng)付這些人。
姜國天牢內(nèi)。
北原靠在干草堆里,看著小窗的天空嘆息。不過幾日的光陰,就變成這副樣子?被鞭打的地方,輕微一動便疼的裂開,只能靠著不動緩解疼痛。
突然間,天牢門被打開,一抹紅色衣裳的人便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妖冶,這是北原的第一印象。這人身著紅色朝服,頭戴玉冠,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卻有些冷冽??粗哪樕?,確實很蒼白,沒有什么血色。但是,這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就是那藥師?”
“是,草民叫北原,是藥師。”北原的眼中閃過一抹亮色,但是隨即確是疑惑。
“幕澤翔從不抓無辜之人,此次抓你怕不止是因為藥師這個身份?!痹粗痹p笑道。
“草民冤枉!”北原撐起難受的身體,慢慢走到元沫的跟前下跪。
“哦?說說看?”
北原便將那日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元沫,除了丫頭的月石。這個消息暫時還不能被其他人所知,眼前的人不知是敵是友。
“本王在這給你一個機(jī)會。既然你是藥師,那便給本王診治一番,如果你所說無誤那本王便放了你,如果是草包,那本王就當(dāng)下殺了你。幕澤翔要的人,本王要定了,有沒有本事離開就要看你?!?br/>
北原心中大喜,立馬起身謝恩?!巴鯛敺判模菝?,草民不負(fù)期望?!?br/>
北原把脈之后發(fā)覺,此人身上陰寒,有兩股真氣對抗,如果要根治,還是需要中西醫(yī)調(diào)理一番才行。
“王爺,草民可以治?!?br/>
元沫看了北原一眼,隨即起身,手一揮轉(zhuǎn)身離開。
“你,你干什么?”北原不理解元沫的舉動,只是看見魑手拿長劍,緩慢上前,不一會,北原便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