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衣人的一聲令下,太空中十幾艘宇宙級戰(zhàn)艦開始儲能,戰(zhàn)艦周身的巨型炮塔對準(zhǔn)了無量山這里,而趕來的增援戰(zhàn)隊也接到了撤離的消息,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啟動了戰(zhàn)甲逃生裝置,每一臺機甲都開啟了反重力裝置,腳下噴吐著火焰,急速的向著運輸戰(zhàn)艦的方向飛去,一眾修真者看著紛紛逃離的機甲戰(zhàn)士,搞不清這是什么情況,不過既然對手逃了,他們也終于可以喘口氣了。
“不好!肯定有變!”
枯木真君已經(jīng)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了,高聲示警道。
“大家趕緊離開這里!追上那些鐵皮罐子!”
李旸也疾聲提醒道,只是現(xiàn)在機甲戰(zhàn)士已經(jīng)逃得一個不剩,修真者們想要追上看來有些來不及了,就在大家剛要奮起直追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一陣恐怖的空間波動,粒子炮儲能已經(jīng)完畢,已經(jīng)向著修真者們噴吐死亡射線了。
“唉!是我害了大家!”
枯木真君眼看著從天而降的死亡光線,無奈的嘆息一聲,想要逃避已經(jīng)晚了,這鋪天蓋地的粒子光束根本無從躲避,就像之前的天罰之雷一樣,雖然只是籠罩了方圓幾百米的范圍,但是這速度根本不是他們能比擬的,吳倩倩和魏蓉兒當(dāng)然也感覺到了天上的變化,她們能做的只能是下意識的把各自的武器橫在自己的頭上,這已經(jīng)是她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防御了。
二女此刻真的是滿眼的絕望和無助,其他人也差不多,這一次他們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給我開!”
一聲怒吼!錢錦的聲音仿佛來自九重天外,隨著聲音一起的是天空突然變得漆黑一片,一個巨大的黑色物體遮掩了百米天空,漫天的粒子光束全部落在了這個黑色的巨型物體之上,不但如此,光束比來時更快的速度被折射了出去,幾萬米外的太空中一朵朵艷麗的火花綻放,十幾艘宇宙級戰(zhàn)艦只有瀛貢的旗艦來得及打開防護罩,其余的戰(zhàn)艦幾乎同時化為太空中一朵朵美麗的焰火,然后一切又歸于平寂,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
“錢錦!是你嗎?”
吳倩倩顫聲的問道,她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錢錦真的來了!
“讓你們受苦了!等下你們趕緊離開這里,我這再度出手不知道還會引來什么天罰,等安全了我會去找你們的,快走!”
錢錦雖然救了一眾人,可是他一點也沒感到安心,這天道看來是真的和他杠上了,這只要自己一出手立刻就會引來天道懲罰,他已經(jīng)感覺到天罰之雷又開始醞釀了。
“你就是錢錦?貧道玄明稽首了!貧道會在重陽門恭候道友駕臨!”
玄明雖然不知道錢錦為何會這樣的表現(xiàn),但是出于信任,他簡單的打個招呼后,最先拉著二女向著遠(yuǎn)處飛去,其他人也都是心思通透之輩,沒有廢話糾纏,對著錢錦施禮后紛紛跟上玄明三人疾馳而去。
錢錦看到眾人離去后,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烏云已經(jīng)越來越密集,錢錦對著天空冷笑一聲,這還真是陰魂不散??!有過經(jīng)驗的他這次心里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這一次他不會再被動等著挨雷劈了,既然你要劈我,那好,我就收了你的天譴之雷,我看看你還能有什么手段,咱們就耗著,看看誰最先認(rèn)慫!
說起來錢錦也是被這天道給弄得有些火大,雖說自己身上有著另一個天道的傳承之火,可是自己從來沒有以此來做什么,按理說自己這也算是謹(jǐn)守規(guī)則了,可是這天道還是對自己不依不饒,雖說天道無情,可是不能不講道理,好賴不分吧?但是事實就是和天道講道理根本就是對牛彈琴,錢錦被天譴之雷劈的狼狽不堪,這也就算了,吸收了雷劫之力的他又無法離開雷區(qū),這讓他滿心的無奈和不甘,自己還考慮會傷及無辜,可是這里的天道卻完全罔顧生命,難道自己就是來給你消遣的?錢錦一怒之下干脆祭起陰陽兩儀鼎,他也是豁出去了,用陰陽兩儀鼎吸收天雷,這也就他敢這么用,不過很顯然他賭贏了,陰陽兩儀鼎不愧是混沌寶物,吞噬雷靈力根本不在話下,錢錦干脆把自身吸收的雷靈力也通過陰陽兩儀鼎轉(zhuǎn)化為真元力,這樣他就不需要擔(dān)心會引來天雷加身了,也是因為這個錢錦才得以脫困。
如今錢錦再度利用陰陽兩儀鼎對付天罰已經(jīng)有了信心,這回錢錦把陰陽兩儀鼎頂在頭上,你不是要用雷劈我嗎!我就收了你的天雷,正好給我的神鼎積攢新的靈火——天雷之火。
這一次的雷罰只持續(xù)了十幾分鐘就煙消云散了,不知道是天道知難而退了還是已經(jīng)打算放棄了,錢錦等了好一陣,結(jié)果是真的雨過天晴。
“真是沒勁!切!”
錢錦收起陰陽兩儀鼎比劃了一下小指撇嘴嘀咕了一句道。
看了一眼無量山的方向,錢錦現(xiàn)在知道自己就算去也找不到人了,看來世俗這里已經(jīng)成了那個什么大秦帝國的地盤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大秦帝國到底控制了多大的地域,他們的戰(zhàn)艦還真是夠壯觀的呢!自己是不是和他們玩玩呢?還是等回修真界把情況穩(wěn)定了再說吧,那個秦皇就讓他先蹦跶幾天,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廟,既然你想斗,咱們就好好玩玩。
錢錦已經(jīng)從機甲戰(zhàn)士的記憶中了解了一切,大秦帝國,聽起來還真是蠻霸氣的,只是你們不該招惹我,錢錦如今對這個大秦帝國可是很痛恨,草菅人命,只此一條就犯了錢錦的大忌,別的就更不用說了。
錢錦追著吳倩倩等人的蹤跡追了下去,他不知道天道到底是真的放棄還是在和自己玩心計,所以他沒敢直接追上她們,而是保持了一個距離,錢錦一直提放著天道的突然變臉,不過好像他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一路跟回了重陽山莊,也沒有什么變故發(fā)生,錢錦也漸漸放下了心。
“哎!這次真的是千年以來修真界的一次劫難啊!想不到我枯木歷經(jīng)四次天劫都沒有皺過眉頭,卻被一群凡夫庶子給算計了!這可真是老天給我一個響亮的耳光?。∫皇莾蓚€丫頭和那位小道友相助,這次我枯木可能就真的要成為孤魂野鬼了!”
在山莊的議事廳內(nèi),平時從來不會多言多語的枯木真君不知為什么,長嘆了一聲開口道,他們這次死里逃生,每個人都是滿腹的心酸,但是枯木第一個開口還是讓大家一愣,而后又同是釋然,遇到這樣的事,簡直就是一次重生一樣,這個變化也可以理解。
“真君說的是??!我們這次承蒙吳姑娘和魏姑娘的救命大恩,真的是無以為報,本來我等散修與世無爭,沒想到會被世俗界給算計了,這個跟頭栽得實在太慘了,死傷幾百人,簡直就是一場瘟疫?。 ?br/>
這是一名幸存的散修說的,其他人也都表示有著同樣的感慨。
散修們不像幾大門派那樣,他們修煉本就及其困難,資源和材料功法什么的比起幾大門派那是差得太多,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散仙了,九大門派注重正統(tǒng),所以很少有兵解修散仙的,散仙只能算是仙道中的最底層,成就有限,而散修們因為功法材料等資源的原因,無法選擇的情況下才不得已放棄飛升仙界的機緣,修煉元神散仙,而散仙的四九天劫又是他們面臨的最大的一道坎,能熬過一次天劫,但是不一定可以每次都順利渡劫,所以散修們一直都是奔波游走于山川大澤之中,尋找珍惜資源,為自己的四九天劫做準(zhǔn)備,他們真的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劫難會發(fā)生,如今經(jīng)歷了這宛如噩夢一般的劫難,散修們更加情緒低落,有的人甚至開始對自己的前途感到一片渺茫了,這對于一個修真者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的兆頭。
“各位道友也不必氣餒!這次的事件的確對我們的打擊很大,不過這也未嘗不是一個鞭策和鼓勵,散修世界一直都是各自敝帚自珍,疏于交流,也只有坊市上大家能有個短暫的交易和溝通,大多數(shù)時間我們都是獨自清修,而正是這樣使我們的消息閉塞,對外界的情況根本就毫不知情,以至于危機來了,我們還依舊蒙在鼓里,結(jié)果就是被人趁虛而入,栽了這么一個大跟頭,散修世界人也不在少數(shù),怎么也有上千人吧?可是我們現(xiàn)在有多少人?有幸逃命的又有多少?都這個時候了,我們對外界依舊還是一無所知,所以我覺得我們經(jīng)過這次之后也要打破我們自己的規(guī)矩了,不能再這么一盤散沙各自為政了,我們也要聯(lián)合起來,組成散修聯(lián)盟,尋找幸存的同道,大家齊心協(xié)力,雖然不能像九大門派那樣在世俗設(shè)立據(jù)點耳目,但是我們也要多了解一些外面的世界,起碼不能和修真界九大門派正魔兩道脫軌,我建議我們應(yīng)該集思廣益,為我們以后的處境坐下來好好探討一下了!”
李玚一直沒有開口,等眾人說的差不多了他才悠悠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