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彤聽了笑道:“琰兒姐姐是老公第一個揭開蓋頭的,所以應(yīng)該是琰兒姐姐?!?br/>
“呵呵,彤兒姐姐你和老公在湳山時,已經(jīng)私定終身,懷下身孕。我那日又是冒了你的名義,才被老公接下蓋頭。若是我當(dāng)了大姐,那才真是對不住你呢。”蔡琰笑道。
“好了,你們倆和我同時成親,就以原來的姐妹相稱吧?!蔽倚χ??!皩τ谶@事,想來有些對不住彤兒,畢竟,她是我來到這個時代的第一個。但是,她畢竟是匈奴公主,若是成了大姐,以后可能就是皇后。那么,對于未來以漢民和漢文化為主體的帝國來說,可能會有很多士人認(rèn)為不合時宜,名不正言不順。若是皇后遭人非議,那么曾經(jīng)作為私生子和匈奴奴隸的我呢?如何以光輝形象,作為大漢帝國的最高首腦來發(fā)號施令?集中全帝國之力去一統(tǒng)天下,實現(xiàn)全球大漢,早日找回我的若蘭,回到天庭?哎,彤兒,對不起啊......還有若蘭......”我柔情的看著劉彤,心中有些愧疚。
“呵呵,彤兒拜見蔡琰姐姐!”劉彤向蔡琰施了一禮。接著潘玉蓮、鄒月、劉月鳳、袁芳都向蔡琰拜道:“玉蓮(月兒、月鳳、芳兒)拜見蔡琰姐姐,拜見劉彤姐姐?!?br/>
“呵呵,我要去洗澡了。你們中還有誰還沒有洗???”我邪邪的一笑,看著眾位愛妻道。
“夫君,你快去洗洗吧!我們早就一起洗了,彤兒妹妹還談了不少你和她說的事呢。沒想到,你以前蠻癡情的!”蔡琰笑道。
“呃......那好,我去了?!蔽一仡^看了一眼,大著肚子的劉彤。見她還是一臉歡喜的表情,但是在眼神中透著一絲淡淡的憂傷。我的心,一下子碎了。
“彤兒,對不起!我太濫情了......以后,我保證......”我忍不住傳音入密道。
劉彤聽得,“撲哧”一笑,指著我道:“老公,在那里愣著干什么啊,快去洗澡吧。我等著你!”
快速的和水做了個親密接觸后,我身無寸縷的來到了床邊,深情的一笑道:“愛妻,我來了!”
輕輕的為趴在我身上的劉彤止癢的同時,我傳音入密道:“彤兒,對不起!為了我的大業(yè),為了找回若蘭,我沒有讓你成為大姐。你會怪我嗎?”
“天,在我心中你永遠(yuǎn)都是在湳山溫泉湖的天,永遠(yuǎn)不會變!”劉彤在我的耳邊喃喃細(xì)語。
我有些愧疚的的在她的耳邊細(xì)語道:“于夫羅死了,你會怪我嗎?”
劉彤小聲細(xì)語道:“他不是我的親哥哥,只是父親的一個故去的妃子所生。而且,他和我歷來不和。無論他是怎么死的,我都不會計較。天,你對我的好,我永遠(yuǎn)不忘。”說完,流下幾滴清淚。
“不哭了,對我們的寶貝女兒不好!”我小聲的笑著道。
劉彤笑了,為了孩子,不得不高興啊。
“琰兒,你現(xiàn)在正是關(guān)鍵時期,胎兒極不穩(wěn)定。我為你止下癢后,就早些睡了吧?!蔽倚χ粗鴺O度渴望的蔡琰道。
“我聽天老公的?!睘榱撕⒆樱鼉河謩恿藥紫?,止住癢后,緩緩的從我身上離開。
“云龍哥哥,給我,給我,我要,我要......孩子......”在被我壓在身下嬌喘連連的潘玉蓮不斷的要求下,我不再保留,將飽含生命的一腔熱忱注入到她的溫床中。接著,她把腿抬得老高,為了孩子。
“我也要,天哥哥。我也要一個孩子!”鄒月趴在我的身上,使足了勁的上下騰挪,最后笑著流淚道。
“若是要孩子,就不能去那云中了。還要嗎?”我輕聲問道。
“呃......那下次吧!”鄒月已經(jīng)精疲力盡的躺在了一旁。
“我,我剛懷了孩子。我就不來了!”劉月鳳笑著,隨即,對著黃金蟒溫柔的做起了吞吐舔弄動作,引來了一片驚呼聲。
“我,我下午才和夫君做過。萬一懷上了呢?而且,人家那里還很疼呢?不如,我就學(xué)著月鳳姐姐的樣子,為夫君獻(xiàn)上我的第一次口技吧!”袁芳笑著,隨即,也做起了吞吐動作......
看到愛妻們都陷入了夢鄉(xiāng),不忍再打擾。我回到旁邊的小書房取出紙筆,寫下一封信:
“各位愛妻老婆:
我回洛陽了。也許,每天晚上若是沒事,我還會回來。你們不用掛念。
潘玉蓮:后院的事,還是由你負(fù)責(zé)掌管??偣芎榛j已經(jīng)懷有左慈的孩子,就讓她好好休息。玉蓮,你可以在侍女中找位可信乖巧的做總管。對了,那個春梅雖然年輕,但是人很聰明,就讓她做吧。做得不好就換別人。
鄒月:你帶三千天鹿親衛(wèi)去云中的事,我考慮了下,可以去,而且,你必須去,為我好好觀察一番度遼軍各方面的情況。
袁芳:你在鄒月旁邊幫襯著些,沒事教教鄒月劍法。鄒月,沒事時你要教教袁芳些法術(shù)、陣法這些。
劉月鳳:你已有身孕,天鹿特戰(zhàn)隊就交給洪彩負(fù)責(zé),那個鐵秀不錯,升她做副隊長。你安心養(yǎng)胎,沒事跟著幾位姐姐學(xué)些文化知識。有空,教教她們武術(shù)和特戰(zhàn)之法。不過,莫要傷了胎兒。
蔡琰:你現(xiàn)在正是處于關(guān)鍵期,一定不要做任何有點強度的動作。沒事教幾位妹妹些我教你的漢語拼音和標(biāo)點符號財會記賬法等,還有你精通的書畫和詩詞歌賦還有古琴什么的。
劉彤:七月初,我就會回來。我絕不會做看不到孩子出生的壞老公、壞父親。我會守在你的身邊,親手將我們的孩子抱出來。放心吧!在書房的密室抽屜里,放我們倆的黃金蟒袍的匣子里,有一瓶‘忘情水’。若是有急事,你就滴上一滴在身上,記住只能一滴,多滴有害。那樣,我就會立刻知道。到時候,我就會即刻騎著青龍回來,你就安心照顧好我們的孩子吧!
愛妻們、老婆們,若是辦公廳有什么無法決議的事,你們就商議著給個意見。記?。耗銈兊倪x擇,就是我的選擇!
我相信你們的能力和眼界!
關(guān)于我們家現(xiàn)在剛興建和新建的產(chǎn)業(yè),你們沒事的時候,在天鹿親衛(wèi)軍的保護(hù)下,可以去看看,考察一番。不過,就在九原城附近,千萬不要跑太遠(yuǎn)。
好了,話就這些了。也許,明晚我又回來了呢?
為了孩子,天天開心,天天好夢!
您們的好老公、好夫君、洪天”
趁夜回了洛陽樓,打坐不久,就快破曉了。
洗漱完畢,帶上胡車兒,來到洛興街區(qū)李儒府邸。
“主公,我已經(jīng)協(xié)助前軍師李儒將李府內(nèi)部改造了一番。今日就可以將李府作為我朔州在洛陽的聯(lián)絡(luò)辦事之處?!鳖櫽阂娢疫M(jìn)來上前一禮道。
我看了眼拜禮后的李儒和顧雍笑道:“關(guān)于李府的購買費用,由朔州財部全額支付,不可讓前軍師吃虧。這辦事處,可于臨街的地面上建上三層高樓,包括前院,就取名叫‘朔州別院’。作為對外餐飲宴會休閑聊天的場所,可參照洛陽聚英樓樣式新建。后院嘛,作為朔州各部在洛陽的辦事分部,也就夠了?!?br/>
“是,主公。不過,這辦事處尚缺一主事之人?!鳖櫽河值?。
我笑了笑看著李儒道:“李愛卿可愿做這‘駐京部’部長,為我管理朔州在這洛陽各分部的人員安排和調(diào)度?”
李儒笑道:“主公厚愛,儒敢不從命?”
“嗯,如此多謝舅父了!”我笑著向李儒一禮。
“主公,我看今日我們就可從洛陽樓搬過來?!鳖櫽航ㄗh道。
我看了看顧雍道:“這些小事,以后就不用匯報了。元嘆啊,你乃棟梁之才,要著眼大事。呵呵......”
顧雍深施一禮后,正色道:“雍,謝主公教誨!”.......
“主公,河南尹何府管家何福,在門外請您一見。”胡車兒前來稟報。
我問道:“問過是何事嗎?”
胡車兒道:“只說是何家主母張氏有請主公您,是為未來主母何雨嫁娶之事。”
“嗯,告訴何福,就說我即刻前往。讓他先回去告知一聲!”我微笑著說道。
見胡車兒離開,我心中暗自分析“何家關(guān)系有些復(fù)雜,但是這何進(jìn)之妻張瓶兒卻是個極其關(guān)鍵、厲害的人物。趁何進(jìn)上早朝時,極快了解到我的動向,請我前往何府,莫非就只是為了何雨之事?這可能嗎?可能還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吧?”我笑了笑,暗道“管她呢。我堂堂昊天上帝,還會怕一個凡世女人么?”
和胡車兒進(jìn)了何府前院客廳,正在等候張瓶兒的到來。管家何福突然氣喘吁吁的前來通報道:“姑爺,不好了。我家主母她,她突然在來客廳的途中,在后院暈倒了!”
我站起來問了句:“哦,嚴(yán)重嗎?”
“已經(jīng)昏厥,毫無呼吸,生死未卜?。 焙胃S行┛耷坏恼f道。
“快帶我去看看!”我急急拉起六神無主的何福,進(jìn)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