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遲到吧?十一點二十,恩,還是今天之內(nèi)!還好還好!】
文詡被忽然之間扭轉(zhuǎn)了攻勢,但是他不會手軟,雖然裘昕薇在風笑癡的手中,但是風笑癡絕對比冷煙客多一份理智,比冷煙客更好說話。除掉這個捶邊鼓的禍害,文詡都不帶思考的。風笑癡已經(jīng)明確表明“無意傷害普通人,只要不逼他,應(yīng)該還有退路!”
“你真當我是軟柿子?”
冷煙客雖然真身沒有出現(xiàn)在這一層樓,但是聲音卻通過這些鬼魂呈現(xiàn)出了一種空曠的聲音出現(xiàn)在眾人耳中。他通過秘法知道文詡此刻殺來的方向是厲鬼所在的方位,
“剛剛你差點讓我遭殃,真當我好欺負?現(xiàn)在又來‘擂邊鼓’,冷煙客我們之間的仇恨難以說個你死我活,還是手底下見真章?!?br/>
文詡直接鎮(zhèn)殺了過去,要打擊冷煙客,必先打擊到和他分割不開的鬼魂。
文詡一只手并指指揮陰殺之劍,另一只手控制鎮(zhèn)魂術(shù),當真大開大合,將后背完全露給了風笑癡。陰殺之劍由符文凝聚,在陰死之物與陰眼、天眼大開的眼里卻澎湃無比,熾盛而充滿了一種讓人溫暖的能量,對這房間的陰冷與陰氣產(chǎn)生一種劇烈的對抗。
鎮(zhèn)魂術(shù),化為一個燙金大字,蘊含著熾烈的力量,橫飛而過,被冷煙客用‘靈魂葬音’招來的殘魂、鬼怪都是慘叫一聲,然后冰雪消融,從這個世界消失。它們力量太薄弱,只是一些沒有意識的殘魂,并不是真正的厲鬼,或者說這些殘魂只是一些最弱小的游魂,沒有攻擊力,只能擾亂視野。真正的鬼魂是有攻擊力的,當然那些鬼魂從剛剛的裂縫程度出來不了,但是此刻嘛...........難說!龍莫笑干了什么好事,大家都知道。
“轟!”
一枚鬼紋從冷煙客所飼養(yǎng)的厲鬼身上剝落,散發(fā)著無盡鬼氣,這一枚鬼紋就是厲鬼身上的紋路凝結(jié)剝落而成,此刻一落下,厲鬼虛幻的身影更為虛幻,但是卻努力擠出了兩滴‘鬼血’,也就是厲鬼靈魂的精華液體化?!硌慈驹诠砑y之上,讓鬼紋變得更為恐怖,讓其鬼紋飛出的瞬間,閃現(xiàn)出許多鬼影的投影。這些投影都是當年被它吞噬、融合的厲鬼。
這一枚鬼紋非比尋常,是這一只厲鬼自身孕育出來的紋路,此刻通過本魂魂液的加持異??植溃帤⒅畡εc它相撞,直接倒飛,被磕飛了出去然后直接寸寸龜裂,化為虛無,符文都被鬼紋磨滅了一個干凈。鎮(zhèn)魂術(shù)的‘鎮(zhèn)’字,亦難以鎮(zhèn)壓,被罩在其中的鬼紋左沖右突,然后直接炸裂,
接連兩樣術(shù)法被破解,文詡被硬生生的逆推出了好幾米,被鬼紋近身,一臉的蒼白,他艱難的用禪經(jīng)抵抗,不斷的努力,咬緊牙關(guān),不然真的會被冷煙客占據(jù)主動。
“不知道是你的禪經(jīng)禪唱厲害還是我的‘靈魂葬音’厲害?”
冷煙客帶著冷笑的聲音傳來,冷漠而無情,讓文詡眼皮猛跳。這貨是要沒有節(jié)艸的出手了?他現(xiàn)在被鬼紋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
文詡臉色凝重,心里空明,禪經(jīng)文字一排一排的在他心間閃過,不需要他念出來,在心里默念,卻有陣陣禪唱之音傳出來,此刻這些禪唱成為了一種保護,將文詡護在中間?!皵?!”文詡忽然發(fā)狠,以攻代守,把一直帶在身上的金錢劍扣在手里,然后直接斬向鬼紋,驚起一圈陰氣漣漪澎湃。
“吼,吼!”
厲鬼受到牽連,抱著頭暴退了出去。他的雙眼充滿了怨毒與暴戾,死死的盯著文詡,有一種猙獰密布,它臉上蠡口一片,鮮血淋淋,闊口獠牙之中陰氣撲面,臉上的蠡口之中冒出一個又一個蠕動的黑色的包,密密麻麻一大片,好似文字產(chǎn)卵一般,讓恩人頭皮發(fā)麻,連文詡都是一臉怵色,
太惡心了!所以他連忙移開視線,盯著陰氣最為濃郁的方位,他認為冷煙客就在那個方位,或者說他認定冷煙客的大招就是從這一方面殺過來,至于龍莫笑,不需要他擔心,酒鬼和齊家父子‘熱火朝天’干勁十足,鬧哄哄一片,此刻雖然沒有了聲音,但是多半已經(jīng)悄然摸近龍莫笑附近,說不定下一刻就可以干翻龍莫笑,爆他菊花。
想象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
龍莫笑現(xiàn)在依然戰(zhàn)斗力十足,小區(qū)之內(nèi)時不時的傳來的抖動就是拜他所賜,是他在竭力打開陰界豁口,想引出更多的鬼怪,給玄學界添亂,讓他所承受的壓力變小,吸引想打他注意的目光轉(zhuǎn)移注意力。打的一手好算盤!
空氣一陣暴涌,翻動,陰氣沸騰,那一枚鬼紋被破開了,雖然金錢劍被染成了漆黑色,被侵染了,失去了作用,可是文詡一點也不擔心,就在他展開的一瞬間,
“嗚嗚嗚....哇嗚嗚...”
一陣詭異的低沉,輕飄飄的聲音傳了過來。如泣如訴,低泣而幽怨,充滿了負面能量,讓人有一種想發(fā)狂的沖動,讓人勾起了靈魂深處的暴戾與情緒。冷煙客說完就已經(jīng)發(fā)動了,‘靈魂葬音’絕對不可小覷,他也是有大魄力,拼著厲鬼為誘餌,拼著厲鬼損失一些道行攔住文詡,給他制造足夠的時機與把握,當然他把握的時機也異常精準,就在文詡剛剛斬開鬼紋的一剎那發(fā)動。
“休想!”
文詡咬緊牙關(guān)怒吼,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上當。他在冷煙客說完那句話之后就在小心戒備,此刻更是怒吼連天,聲音如獅如虎,形成一種壓制,如果說‘靈魂葬音’是低音,文詡這就是高音,兩人發(fā)出的聲音代表了兩種極端,但是憑著這一聲吼聲,就足夠了,文詡借機用手迅速沾著一種黃色粉末,抹在自己耳垂,并且快速點了一點朱砂墨在自己胸口、眉心。
他抓著一把雄黃灑了出去,所有遇到的陰氣都燃燒了起來,產(chǎn)生了一種道不明的變化,陰氣快速被稀釋掉。厲鬼所在方位更是重點照顧對象,凄厲一聲慘叫,急忙躲避。雄黃是陽剛之物,是它們的克星,它渾身鬼氣極度不穩(wěn),暗中更是傳出一聲悶哼,冷煙客含著那塊金屬的嘴角一扯,差點直接打滾,靈魂的刺痛險些讓他暈厥,
靈魂的刺痛,反饋出了厲鬼此刻情勢危急,他想都不想馬上放棄了‘靈魂葬音’的發(fā)揮,召回厲鬼,反正文詡鎮(zhèn)壓了自己的聽覺,用意志和硫磺避開了他的‘靈魂葬音’,除非他強行突破,不顧及厲鬼。
可若是沒有厲鬼,他的‘靈魂葬音就會大打折扣,畢竟這種低音,其實是厲鬼的咆哮!
小區(qū)之內(nèi)忽然傳來幾聲‘轟隆隆’的響動,接著一顆大樹倒地的聲音,顯然這棵樹被忽然掀飛了出去。一二樓一些玻璃紛紛碎裂的聲音傳來,聲勢浩蕩一片,好不驚人!
一股濃郁得讓人止步,皺眉的陰氣爆發(fā)出來,森冷到了極致,白霧剎那之間變黑,一個接著一個的魂影從倒地的大樹之下的坑里沖了出來,張牙舞爪,興奮咆哮,這一刻宛如魔窟被打開了。驚心動魄,四方皆驚懼。
小區(qū)之內(nèi)的白色布條舞動得更加‘歡樂’,引魂鈴全部齊鳴,急促而清脆,讓文詡怒罵一聲:“媽那戈壁!”
陰陽兩界裂縫的具體位置不用找了,龍莫笑將裂口豁開,此刻陰氣止不住的沖出來,已經(jīng)擴大了裂口,很多鬼魂逆轉(zhuǎn)回陽,此刻直接出現(xiàn)在天宛小區(qū)之內(nèi),一聲接著一聲的咆哮足以說明一切!
“大功告成!”龍莫笑大吼道。
“你們慢慢玩?!?br/>
風笑癡的聲音傳來,等文詡在回神的時候,風笑癡和紅衣女尸已經(jīng)退回了出來的房間,顯然有后路出去,可以和文詡避開,裘昕薇早已經(jīng)暈厥,此刻倒在墻邊顫栗而沒有血色的顫抖?;柝识荚诳謶郑?br/>
文詡快步上前,掏出取下的護身符戴在她的手腕之上,他可以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好多了,只不過形勢現(xiàn)在很糟糕,經(jīng)過龍莫笑、風笑癡、冷煙客的攪合,事情發(fā)展到了一種無法收拾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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