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帶她走,”端木澤面無表情地,緩緩地開口道,他要帶走莫曉晨,他不敢想象這個端木玉兒會怎樣對待她,剛剛端木玉兒對莫曉晨的拳打腳踢,他不是沒看到的,
端木玉兒哪里肯如他的愿,好不容易才抓住了這個莫曉晨,她心底可是制定了周密的計劃要好好地折磨折磨她的,
“不行,”想都未想,端木玉兒直接喝出聲,
“不肯嗎,”端木澤眼中劃過一絲嗜血,
看著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端木清卻是顯得有幾分無力,在端木澤的面前,終究,他還是理虧了,
“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留在莊內(nèi),”
“爹,”端木玉兒不敢置信地開口道,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父親會答應(yīng)這么個請求,當(dāng)初她可是射向了好的,等抓到了莫曉晨,她一定要好好地折磨她一番,可是,現(xiàn)在,這個美好的設(shè)想貌似要泡湯了……
端木澤卻是不語,眸中,盡是嘲諷的笑,端木清真的以為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這么多事情之后,他會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嗎,
看到了端木澤的異樣,端木清又開口了,“甚至,我可以將山莊交與你……以后,你是端木山莊的少主,”
端木清以為自己的條件已經(jīng)夠誘人了,畢竟,從原先的傻子廢物少爺一下子變成少主,這該是多大的榮耀啊,可是,卻是換來端木澤的嘲諷,
他不屑,“嗟來之食,我不稀罕,”
“你,”端木清氣得直哆嗦,嘴唇抖動,卻是說不出話來,好,好,好一個嗟來之食,
“你若今日放了她,或許,我可能還不會那么恨你……”端木澤卻是又開口道,他不能跟端木清來硬的,剛剛端木清的厲害,他是有見識過的,若是來硬的,怕是今日,誰都走不了,
眼見著一邊莫曉晨的臉色愈加地蒼白,端木澤心底有些愧疚,
當(dāng)日在那小花園碰到莫曉晨之時,他便看出了她心懷不軌,若非是他想看熱鬧,興許就不給她指那一條道路了,也許,后果,不會像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聽著這話,端木清的臉色又是變得慘白,
恨……
他說他恨他,一個恨字,將他所有想說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你走吧……”端木清擺了擺手,
他累了,乏了,
這些事情,實在是讓他倦了,而現(xiàn)在他讓端木澤走,卻也是另一方面希望不要再增加端木澤心底的仇恨,他在期盼,期盼端木澤會有回頭的一天,即便,這希望很是渺茫……
或許是,沒有希望……
“爹……”端木玉兒臉上甚是不悅,可是,卻是被端木清瞪了回去,
這一切的事情,都是端木玉兒的錯,
若非是端木玉兒對莫曉晨的挑釁,這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便不會發(fā)生,
端木澤沒有興致看他們父女之間的溝通,徑直上前,拉起莫曉晨,此時此刻的莫曉晨氣息已經(jīng)很弱了,臉色蒼白,倒在地上,仿似是一個破碎的瓷娃娃般,看著她,他的心底滿是愧疚,
就在端木澤打算將莫曉晨帶走之時,端木玉兒卻是從后面上去,想要阻止他,
不……是要直接摧毀莫曉晨,
端木玉兒手中拿著一只釵子,徑直地刺向莫曉晨,
她不能給這個妖女一絲活下去的機會,絕對不能,看著莫曉晨的那張即便蒼白卻依舊是傾國傾城的臉,端木玉兒心底怒氣愈甚,
可是,釵子還沒刺到莫曉晨,便是發(fā)出了痛苦的尖叫聲……
“玉兒,”端木清亦是大吼一聲,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此時此刻,端木玉兒的背后,赫然刺著一把劍……
從圍墻上,有個身影飛落,見著這個身影,端木清臉色變得蒼白,
他認得,這便是那晚半途中出現(xiàn)挾持他并救走莫曉晨的人,
看著端木玉兒緩緩地倒下,死不瞑目的樣子,端木清抑制不住滔天的怒火,看向了那個銀色面具,
端木澤,亦是回過頭,看著他……
這個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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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騰在聽到小翠的一番話后,心知不妙,他知道,端木清必不會就這樣輕易罷休的,
可是,終究,他還是來晚了……
看著一邊無力地倒在一邊的莫曉晨,第一次,嘯騰如此發(fā)怒,
欲噴火的眼眸看向端木清,眼眸中,滿是嗜血之意,那通身襲來的冷意,然端木清猛地打了個寒顫,
“是你傷了她,”冷冷的幾個字傳出,在這個空曠的上空顯得很是懾人,
端木清忍不住哆嗦了下,卻是隨即想到了什么般,
怎么樣,他都不能讓這個黃毛小兒給小看了去,
“大膽,竟然敢私闖本山莊,”端木清冷喝一聲,中氣十足,甚是有氣勢,可是,卻是生生地比剛剛嘯騰的氣勢給矮了一截兒……
“是不是你,”嘯騰的眸中,波濤流動著,
“是老夫又怎樣,”端木清不想示弱,他不能在本莊被人小瞧了去,再看向一邊倒在血泊之中的端木玉兒,,臉上,滿是悲戚,即便端木玉兒于他而言已是沒有什么價值了,終究,她是承歡于他膝下十多載的愛女,
“擅闖我山莊,濫殺我莊內(nèi)的人,今日,老夫便除了你,為名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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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剛剛因為跟莫曉晨之間的決斗,此時此刻,應(yīng)付嘯騰,端木清明顯顯得有幾分力不從心,
而嘯騰,在看到莫曉晨受傷之時,卻不知是從哪里迸出來的力道,完全超越了以往的功力,
一陣怒喝,一個猛勁兒,端木清卻是再受不住,“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山莊內(nèi),此時,其他的侍衛(wèi)則是因為之前端木清讓他們退去的緣故,早已退去,沒有端木清的吩咐,他們不敢輕易地上前,再加上有幾個侍衛(wèi)因著全身疼癢難耐的緣故,早已是去了不遠處的小河沖澡……
…………
嘯騰不是心慈手軟的人,看著一邊倒地的莫曉晨,恨不得一下子殺了眼前這個人,若是那晚不是莫曉晨的阻止,嘯騰那個時候便會殺了他,
此時此刻,嘯騰的心底滿是無盡的悔意,那日,他就不該聽從莫曉晨的話留下他,結(jié)果造成了今日的這個局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端木清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怎么會,他怎么會那樣的招數(shù),
嘯騰卻是不作答,一雙急紅了的眼眸,滿是猩紅,
傷了莫曉晨的人,他不會放過他,不會……絕對不會……
走到一邊,不顧早已是驚呆了的邱嬸兒和端木澤,嘯騰一下子拔出原先插在端木玉兒身上的那把劍,猛地,刺入端木清……
“啊,殺人啦,殺人啦,”邱嬸兒早已是嚇得驚呆了,她從來沒有想過端木莊主就這樣死在一個人的手下,而且對方似乎毫不費吹灰之力,想著,嚇得直往外逃……
“殺……”話未說完,卻是一陣痛苦的低吟,隨即,亦是倒下,
帶著面具的嘯騰,頭發(fā)紛飛,一張銀色的面具,早已不足以遮掩他的怒意,
他在怒,怒火中燒……
就這么一個小院兒,卻是不一會兒,早已是幾處流淌著鮮血,空氣中,全是血腥味道,
“你……”端木澤終于回過神,看著緩緩靠近的嘯騰,開口,想要說些什么,
“讓開,”見著將莫曉晨攬在懷里的人,嘯騰眸中劃過一絲殺意,即便知道這個人無害,
端木澤知道,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會傷害莫曉晨,倒是未作任何反抗,直接將她交到了他的手中,未再說一句話,
他有預(yù)感,這個人,會好好地守護她,會好好地照顧她……
………………
秋風(fēng)起,落葉紛飛,端木山莊的院子內(nèi),一片荒涼,四處,血腥味道傳來,
端木澤看著眼前這一切,面色,滿是荒涼之意,
死了……他死了……
心底,卻是沒有現(xiàn)象中的快感……
深吸一口氣,端木澤緩緩地走到一邊的蝶兒面前,剛剛想抱起她,卻是聽得外面的一陣喧囂,
“怎么了,怎么了,”有粗獷的聲音傳來,端木澤望過去,只見一個管家狀的人走上前來,
走上前,待看清倒在血泊中的幾個人時,臉色大變……
“嗚嗚嗚,蝶兒姐姐……”端木澤哭出了聲,臉上,滿是淚花,哭得好不傷心,并一邊輕搖著蝶兒,“蝶兒姐姐快醒醒啊,別睡了,”
“莊主……”管家撕心裂肺地吼出聲,“莊主,小姐……”
“你說,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管家看向一邊唯一生還的人,吼道,
可是,端木澤只是在一邊哭,
良久,似是想到了什么,管家只是感嘆一聲,是了……他只是個傻子,怎地會知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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