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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整個東瀛現(xiàn)在都在瘋傳一場曠古絕今的驚世大戰(zhàn)。
中原劍神度海東來,先滅藤川,在敗六欲,可以說東瀛無人能敵。最重要的是,他們真正的見過了那人的面貌,竟然僅僅只有二十歲左右,這樣的高手絕對是前無古人。
尤其是天奇自創(chuàng)的情劍道,那詭異無邊的情劍之道竟然可以與六欲老人的絕學不相上下。一個是新創(chuàng)的絕學,一個是百年積淀的神功,傻子也知道情劍道的可怕。同時面對這樣的曠世絕學,很多人都是心動不已。
所以在天奇落腳的地方,很多人都是在那里長跪拜師。但是即使心智堅定的東瀛人在天奇住下的客棧跪了三天三夜,天奇也沒有出來見他們。僅僅只是讓一個中原女子傳了一句‘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一句話,讓眾人都是一陣絕望。
這一句話迂腐,但卻也是最為真實的寫照,交給你們對付中原人。要知道天奇來這里的目的,他們都明白天奇絕對不會教授他們東瀛人武學的。
不過相比那些灰心喪氣的青年武者,那些沒有目睹那一場大戰(zhàn)的江湖中人卻是更加期待七日天后的決戰(zhàn)。
天奇被冠以劍神的稱號,東瀛很多劍道之人都是不服,但是這封號可不是自封的。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就可以擊敗具有百年功力的六欲老人,這劍神的稱號即使他們不服,也只能在與幾大宗師決戰(zhàn)后一見分曉。
尤其是天奇的戰(zhàn)績,他們那些的辯解更是蒼白無力。
不過天奇最擔心還是中原,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中原雖然遠離中原,但是劍神的名號早晚要傳入中原。尤其是一旦公開他的身份,更是樹大招風,引來無數(shù)妒忌。到時候劍神之稱就是一個麻煩。
“劍神?他卻是無愧劍神這一稱號!蝶舞,蝶衣,蝶夢,你們是我經(jīng)過了嚴格考驗挑選出來的弟子,你們可恨我?”這不是虛話,為了挑選弟子,他六欲老人可以說助紂為孽,讓她們飽受了多少苦。恨,絕對不是沒有的。
“要是沒有老師,哪有我們的今天,老師嚴重了!”口不對心,看著幾個徒弟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一抹恨意,老人已經(jīng)不在乎了。三天的時間,除了將自己畢生的絕學全部交給了她們,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遺憾的了。
“呵呵,你們的心思我知道,恨也罷,敬也罷,為師將死已經(jīng)不必在意了。為師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們今后的路,你們乃是修煉我六欲真經(jīng)最為完美的資質(zhì),或許我一輩子不能突破的瓶頸,你們可以幫我完成?!?br/>
看著自己的三徒弟,每一個都是純陰體質(zhì),而且修煉了六欲真經(jīng)后,本身更是舉手投足間就具有誘人的魅惑之力,要是沒有足夠的定力,任何男人見了她們都會為之瘋狂。
不過擁有這樣魅惑人間的妖嬈也不是什么好事,要是沒有自保的實力,她們就會淪為那些強者的玩物禁臠。
半步宗師很強,但是中原高手眾多,宗師之境上還有先天之境,那些隱藏的先天之境不是沒有,只是他們隱居了而已。
而且那些皇室也不是好惹的,當年他不將大明皇室放在眼里,但是很快皇室就派了數(shù)名頂尖的高手前來劫殺他,要不是他跑得快,現(xiàn)在早就死了。
“是,師傅,我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希望!”看著三人,六欲老人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好,那么聽我的話,今后你們就跟在那個小子的身邊,他身上的至陽真氣對你們的幫助甚大。孤陰不長,獨陽不生。你們想要進軍先天,還是必須找人雙修,而這一個人最好就是他。他絕對不是池中之物,雖然最后一劍還是沒有走出哪一步悲傷。但是他的劍法現(xiàn)在卻是已經(jīng)到了瓶頸,要是走出瓶頸,進軍先天都是可能!”
聽到老人的話,眾女頓時一陣臉紅,但是想到天奇實力與哪一種充滿了相思之意的劍道,就像是一壺陳年美酒,對她們卻是一種致命的**。
什么最吸引女人,憂郁的哀傷,強大的實力配合在一起,絕對是任何女人都難以低檔的催情劑。
不過她們都是從哪些欲望中掙脫出來的心智堅毅之輩,那迷醉之色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逝而已。
“可是師傅,我們?”看著蝶舞欲言又止,老人搖了搖頭,道:
“你們已經(jīng)打下了無上根基,只有至陰至陽的交合,才能補足你們破身后元陰的缺失。要是隨便一種陽剛之氣,你們可能也會像是師傅一樣,終身卡在那先天瓶頸上不能突破!”
先天,那是一個多么神圣的詞匯,老人雖然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但是也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徒兒出錯。畢竟突破宗師的幾率就是很小,更何況先天,即使有了天奇的幫助,她們也只有很小的概率而已。
突破境界說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要不然那么多的天才,先天為什么即使百年也不出一個。
“好了,現(xiàn)在我要離開了,我這畢生的功力留著也是浪費,今天我就留給你們,幫助你們打通任督二脈,增加你們晉級先天的機會!”說完,不帶三女反應過來,老人直接點中她們的穴道。
同時一股吸力,四人手掌不由相互印在一起圍成了一個大圈,雙掌相對,頓時一道磅礴的內(nèi)力從老人的手里向著眾女的身體內(nèi)涌去。
老人百年的內(nèi)力,而且還是絕頂高手,可不像是竹上道人那么駁雜。
精純而又磅礴的內(nèi)力涌入了三女體內(nèi)后,那磅礴的內(nèi)力讓三女感到奇經(jīng)八脈有一種海水倒灌的膨脹。
那些六欲真氣雖然比她們的真氣更加的精純,但是卻陰陽相濟,她們想要煉化但是那恐怖的內(nèi)力確實有一種后繼無力的感覺。
當然六欲老人也沒有給她們煉化的可能,甚至那磅礴的內(nèi)力順帶著將她們自己的內(nèi)力都吞噬進了這磅礴的內(nèi)力之中。
“淬煉經(jīng)脈!”老人一張口,三女都是銀牙緊咬,這一次她們真的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這內(nèi)氣滾滾進入了她們的體內(nèi),膨脹她們的經(jīng)脈然后在淬煉,其中的疼苦不下于天奇的烈火焚身之苦,要不是這三女心志堅定,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叫出聲了。
淬煉經(jīng)脈只不過是前奏而已,真正的疼苦乃是沖擊任督二脈帶來的疼苦。
任督二脈乃是突破了宗師之境才能破開的,一般一流巔峰的高手雖然也具有沖擊任督二脈的能力,但是沒有宗師級別的精神力控制真氣先淬煉經(jīng)脈,根本就沒有沖開的可能。除非獲得什么奇遇,要不然必死無疑!
但是老人卻是以自身雄厚至極的內(nèi)力幫助這三個女人完成了淬煉經(jīng)脈這一步,沒有達到那一種預期的效果,但是能夠承受沖擊任督二脈的真氣就夠了。
“下面你們要謹守心神,我來幫助蝶夢,蝶衣沖破任督二脈!”兩人距離六欲老人最近,而蝶舞的實力最高,雙掌與蝶衣,蝶夢相交,卻是不方便六欲老人幫助她破開封鎖的經(jīng)脈。
“破!”六欲老人以全部的內(nèi)力聚集于兩人的心脈之處,一開始運功,兩道內(nèi)力就猶如一把利劍一樣直接沖向了兩人的經(jīng)脈。
“噗!”強大的內(nèi)氣直接破開了任督二脈,但是因此蝶衣二人也是經(jīng)脈重創(chuàng),想要修復,卻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小子,該你出手了!”這時候六欲老人突然斷開了與三人的聯(lián)絡(luò),直接與蝶舞雙掌齊對,頭頂相接,想要直接醍醐灌頂,將自己剩下的內(nèi)力全部幫助蝶舞沖開阻礙。
而看著正在調(diào)息的兩女,這時天奇卻是從外面走了出來。
天奇這幾天也一直在這里等著老怪物與世長存,現(xiàn)在這老怪物散功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蝶衣蝶夢這兩個少女現(xiàn)在也到了緊要關(guān)頭,老家伙要是用自己剩余的真氣給她們穩(wěn)固自然沒有事情,但是現(xiàn)在這老家伙給剩下的蝶舞灌頂,他就不得不出來做這苦工了。
“起!“天奇看著兩女,直接內(nèi)力一運,兩女緩緩升起并且靠在了一起,看著兩人現(xiàn)在都是臉色蒼白,天奇知道要是他不在這里,這兩個女人至少數(shù)年才能修復受損的經(jīng)脈。
天奇盤腿而坐,在兩女安靜落下之后,雙掌抵在了她們的后背,九陽真氣傳進了她們的體內(nèi)。
但是真氣剛剛進入兩人的體內(nèi),頓時與她們至陰的真氣相互糾纏,化為了一種平和的真氣。
這一股平和的真氣雖然沒有至陽真氣的霸道,也沒有至陰真氣的陰柔,但是純正平和,給人一種厚重光明之感。
而且這一種真氣具有很大的療傷作用,原本受傷嚴重的經(jīng)脈,沒有十年的時間休想痊愈。但是在這一股真氣下,竟然開始快速的愈合,即使天奇也沒有想到兩種真氣相互融合竟然會產(chǎn)生這樣的變化,這比他陰陽相濟的九陽神功還要精純不說,而且那一種厚重,比起佛門真氣還要平和厚重。
在天奇的不斷注入下,這真氣遠遠不斷地修復著兩女的經(jīng)脈,一個時辰后,天奇真氣消耗大半,不過也初步穩(wěn)固兩人的根基。
再過三天的時間,天奇相信兩女就可以真正的痊愈身體內(nèi)的暗瘡。甚至那寬大的經(jīng)脈,還有貫通的任督二脈,他們可以一舉進入半步宗師,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半步宗師之境可以相比。
“師傅!”兩女睜開雙眼,只見六欲老人已經(jīng)躺在了蝶舞的懷里,沒有氣息了,頓時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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