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瑟一語雙關(guān)的話,讓高順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不過,她是有底氣的。
很快恢復(fù)了正常。
“錦瑟啊,不知道你是不是對祖母有什么誤會,祖母明明很早就睡著了,我原本夢見我準(zhǔn)備去后山采蘑菇來著…”
說著,她的眼神不著痕跡的朝著自己身側(cè)躺著的人,看了一眼。
媒婆知道,現(xiàn)在是自己醒來的時候。
她裝作一臉痛苦的醒來:“哎喲喂,不是去我相好的院子里面嗎?這是哪里啊?!?br/>
看見高順,她明顯驚訝了一下。
“喲,這不是老姐姐嗎?我不是去找我相好的嗎?咋找上這里了啊?!?br/>
她演的十分逼真,很多人露出不解的目光。
最后,她一拍大腿。
“難道我夢游了嗎?老姐姐你是不是和我一樣,做夢夢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所以憑著直覺就去了,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有次我想要吃冰糖葫蘆,大晚上夢游去了賣冰糖葫蘆的攤位買,結(jié)果沒人,我又回來了,第二天醒來,兩條腿酸的不行?!?br/>
媒婆煞有其事的說到。
安錦瑟默默地看著她們演戲。
突然來了句:“胡說八道,明明你們就是進我家偷東西?!?br/>
楊一弦站在安錦瑟身后助威:“可是將你們抓了個正著。還不承認?!?br/>
躺在地上的李歡,突然砸吧著嘴,似乎在吃什么美味的東西一樣。
砸吧砸吧的聲音,聽著讓人心煩。
高順沒好氣的踢了她一腳。
李歡不但沒有睜開眼睛,好報警雙臂:“雞腿,不要搶我的雞腿…”
牛叔不淡定的跺了跺腳:“今天什么日子,大家尋思著一起夢游?”
此話一出,立馬引起了哄堂大笑。
一個人夢游,還能說得過去,這么多人難道夢游這種事。
還要約好了一起來不成?
李歡被叫醒,還裝的一臉懵逼,不過看著她惶恐的眼底,就知道是裝的。
安錦瑟也懶得戳破。
公道自在人心。
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
要是李歡硬說是夢游,那她就放她一馬,估計等她睡上一晚上,沒有兩個月,估計很難爬起來。
楊一弦看著地上的小寡婦,將她手中的包裹搶了過來。
打開,**裸的將里面的東西丟了出來。
三兩銀子,還有一些銅板,還有一件新的衣裳。
安錦瑟忍不住咂舌:“嘖嘖…我說,將我家的全部家當(dāng)都偷走了,準(zhǔn)備讓我和我的丈夫喝西北風(fēng)呢?”
小寡婦垂著眉眼沒有說話。
安錦瑟一把抓住她的衣襟:“承運,既然那些人是夢游,這個人必須送去官府,不嘗嘗牢里面的規(guī)矩,她估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人?!?br/>
她的語氣義憤填膺,沒有讓人有絲毫的反駁之意。
楊一弦點點頭:“咱們本就是剛剛被分出來,賺點銀子不容易,牛叔,這個小賊實在是太猖狂了,必須送去官府,要是人人都養(yǎng)成偷雞摸狗的習(xí)慣,那還得了,您說是吧?!?br/>
牛叔一看這里還有劉家人,清官還斷家務(wù)事,他一個外人,當(dāng)家人劉秀才一直都沒發(fā)言,他自然也只能順坡下驢。
“承運啊,你有文化,此話說的有道理?!?br/>
楊一弦目光一轉(zhuǎn),看著躺在地上的這些人,臉上的神色,有些拿不準(zhǔn)注意。
“娘子,你說這幾個不認識的人,是不是和這個強盜是一伙的,咱們也一起送去官府吧,這個女子,好像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兩個必定就是同伙?!?br/>
他的聲音陡然砸在了那兩個沒有說話的男子身上。
媒婆悄悄給他們使了一個眼色。
官府里面,她有認識的捕快。
到時候,回去花一點銀子,放出來就是了,至于小寡婦,就只能靠自己的運氣了。
她在心中,瞬間想出了對策。
安錦瑟點點頭:“相公你說的有道理,那你就負責(zé)送官吧,順便去街上的鋪子買點藥,你看看咱娘和祖母,夢游癥這個嚴(yán)重,要是下次夢到自己去洗澡,直接夢游泡死了,那咱家豈不是損失嚴(yán)重,你上點心?!?br/>
楊一弦嘴角一抽,點點頭,將二兩銀子收了起來。
牛叔贊同的點點頭,錦瑟這個丫頭,雖然話說的不是很漂亮。
也是在理。
他的目光看著高順:“老姐姐啊,你這孫媳婦兒還是個孝順的,趕緊回家吧,我們明天還有農(nóng)活,就各回各家吧,早些歇息?!?br/>
楊一弦找來繩子將幾個人捆了起來。
浩浩湯湯帶著兩名男子和小寡婦離開。
“娘,祖母,既然沒事,就趕緊回去休息,年紀(jì)大了,身體不好,要多多注意?!彼f的笑嘻嘻的。
收拾了人,還被夸贊孝順,她的心情好著哩。
待眾人離開。
高順的一張臉?biāo)查g就變得陰鷙了起來。
雙手顫抖著指著安錦瑟,她本想從地上爬起來,自己兩條腿好像不聽使喚了一般。
她的心中十分氣憤。
看著自己面前這張已經(jīng)接近扭曲的老臉,安錦瑟詫異的皺眉:“祖母,您說什么,您不是夢游嗎?我故意的?我故意讓您來我家嗎?呵呵呵…您確定沒有說謊?”
一連串問題砸過去,安錦瑟沖著李歡挑眉。
高順握了握拳頭,安錦瑟的話很明顯,
要是自己推翻剛剛的話,她就有理由送自己去報官。
有些生氣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秀才,扶老身起來,最近可能是伙食不好,大半夜的夢游?!?br/>
劉秀才陰郁著一張臉過去扶自己的母親。
這個安錦瑟,還真是不好對付,這么多人都沒有搞定。
李歡和媒婆一分鐘都不想在這里待下去,在她們的眼中,安錦瑟此刻就好像魔鬼一樣的存在。
笑著送他們離開。
安錦瑟的目光一寸一寸冷了下來。
就算這個人是自己的長輩,可是,她們做的事情,已經(jīng)不允許自己對她們善良。
希望,這次的事情,能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吧。
對于小寡婦,必須送去官府,楊一弦說了,那邊他會打理。
既然是做戲,當(dāng)然要做全套。
有些疲倦的回到了房間。
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直到感覺自己的鼻頭癢癢的,安錦瑟猛地睜開眼睛。
發(fā)現(xiàn)楊一弦居然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一掌朝著他的頸子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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