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賽?還是很重要的比賽?
楊康的比賽自然是CS的,我先是一愣,隨后更是百思不得其解,這裴麗麗的動作也太快了吧,楊康可才正經(jīng)訓練了幾天而已,這就要讓他去參加比賽了?未免有些太過兒戲了吧?
楊康似乎知道我要問什么,立刻又跟了一句:“這次不是打CS,是打星際?!?br/>
站在他對面的歐陽克嘆口氣道:“你這個眼睛的毛病還得治,藥不能停啊,之前給你吃的那東西見效嗎?”
楊康臉色尷尬,再次轉了轉向,總算是找到了我,又重復了一句:“這次是打星際爭霸!”
楊康有色盲和夜盲癥兩種毛病,歐陽克之前曾經(jīng)給他提供了一些獨門藥材加按揉四白穴的方法,現(xiàn)在看起來還有些效果,夜盲癥的問題沒有解決,但就從他打CS沒問題來看,色盲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解決了,而且他也就是對紅色不太敏感,其他顏色倒是基本上都能分辨出來,因此不是什么大問題。
至于夜盲癥,雖說現(xiàn)在依然無法解決,但只要出門有人跟著,晚上別去太過昏暗的地方就行,如今這時代對環(huán)境千不好萬不好,但至少大城市里面是真正的不夜天,只要不自己專門挑選那種特別偏僻的小路去走,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我在意的問題是關于那個比賽的,因為楊康剛才說的是星際爭霸,而不是他最近在訓練的CS,這讓我意外之余覺得裴麗麗有神經(jīng)病,你現(xiàn)在有了一個楊康,要是真打算參加比賽的話,肯定應該以CS為主組建戰(zhàn)隊,你讓楊康打星際干嘛?
而且既然是比賽,對方估計至少也得是超脫吧層面的高手,楊康就算這幾天偶爾接觸過星際,那也是個半吊子,怎么能和人比賽呢,我理所當然的代入了自己能力范疇內(nèi)的思維,愁容滿面道:“裴麗麗有毛病吧,你會玩星際嗎?她就讓你打比賽,這不是坑人嘛!”
“其實也沒什么難的,無非是在正確的時間出正確的東西,再加上手速快一些而已?!睏羁嫡f這話的時候,臉上一直都閃爍著傲然的光輝,襯托著那件依然沒換過的XX保健服裝,怎么看怎么讓人覺得不對勁,可我知道這不是說著玩,這家伙既然敢放這個話,肯定就有自己自信的地方,畢竟CS他從無到有也就是幾個鐘頭的時間,沒理由星際就學不會。
可還有個問題我不明白,看他臉色傲然的說完,這才問道:“可你一個打CS的,他為什么忽然讓你打星際了?”
“聽說是為了給我拉個幫手來!”楊康說起這事的時候滿臉興奮,看樣子很為自己有了幫手而高興,笑吟吟道:“她說有個叫周曉斌的,CS打得也不錯,而且是和原來戰(zhàn)隊鬧別扭出來的,現(xiàn)在正一個人單著,所以要拉過來,這個周曉斌倒是沒嫌棄我們吧小,只不過有個別的條件,他說想要學學星際,要我們這里有人能夠水平教他打星際,他才考慮過來?!?br/>
“所以裴麗麗就讓你和他打星際了?”我這才明白緣由,又問道:“他水平怎么樣?”
“應該還挺厲害的,麗麗說今天李猛他們都輸了,就等明天我去和他打。”楊康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憂色,不過隨即就被自己強烈的自信心所取代,哼唧兩聲道:“既然是給我?guī)兔Φ?,那肯定是先打服了才好使喚,明日就先和他比比星際,等把人拉進來之后,再在CS上頭壓服他!”
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又一次出現(xiàn)了圣光,仿佛一個即將為了神和愛人出征的騎士,看他這么有自信,我當然不好意思潑冷水,何況我也想看看這家伙在游戲方面究竟有多少天賦,幾天時間除了訓練CS之外,居然還能從無到有的學會星際,而且看現(xiàn)在眾人皆敗,只等他出手的架勢,水平應該還是很不錯的,這除了讓我慚愧之外,也是有幾分好奇心的。
第二天一早,郭靖留在家里面睡覺,歐陽克則獨自一人去了歐陽楠的工作室,估計倆人會有很多很多事情要聊,歐陽楠反正也不是頭婚了,而且肚子里還有個孩子,我也不怕歐陽克哪天真消失了她上吊自殺,估計歐陽克自己也會在這方面關照一二,平日里說話多少都會有一些苗頭,比方順著我話茬兒說他是個注定游歷江湖的浪子,不能忍受一個溫暖的港灣之類。
如果這些條件歐陽楠都能接受,那我沒什么可說的,倆人只要自己愿意就好,不必我這個外人瞎操心。
跟著楊康來到吧,立刻就有一群半大小子站起來打招呼,而且不是揮手那種,是恭恭敬敬的鞠躬叫楊哥,足以看出他在這里的地位來,而楊康也沒有因此就有什么倨傲,或許他認為根本沒必要,也或許他挺享受這里的氛圍,總之他哼唧著走過人群,到柜臺上拿過兩根油條,遞給我一根,沖著身后跟隨而來的大個子努了努下巴道:“哥,這是李猛,你見過?!?br/>
李猛也很客氣,估計是愛屋及烏的想法作祟,對我非常親熱,張開雙臂就走了過來,我最近幾天精神狀態(tài)不佳,一直都停留在郭靖和白小文的事件中沒走出來,因此對這大個子也有些陰影,畢竟我也曾經(jīng)臆想過他愛上楊康這事兒,因此見他很親熱的向我抱來,立刻向后退開一步,雙腳不丁不八的站著,好一副武林高人的派人,拱拱手道:“李兄弟,久違了!”
李猛見我這規(guī)矩稀奇,也想有樣學樣的來一遍,誰知手剛抬起來,就看坐在他不遠處有個眼鏡男冷笑道:“別浪費時間了,我可沒時間陪你們耗著,過家家呢?哪個是楊靖?趕緊過來跟我打,打完了我還得回去繼續(xù)練槍呢!”
“你就是那周什么玩意吧?”楊康無視掉正沖他使眼色的裴麗麗,大大咧咧拽出把椅子坐好,說道:“要是覺得自己沒本事就趁早滾蛋,想跟小爺比試就等著,我這兒早點還沒吃完呢!”
因為是清早,吧的空調(diào)剛剛打開,屋里還不算太涼,可他這話一出口,吧內(nèi)的氣溫立刻下降了幾度,眼鏡男周曉斌頗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楊康,輕輕哼了一聲,竟然更意外的沒有離開,叼起根煙老老實實建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