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夏侯彥就痛心的撇過臉。
而遠處那一行人,聽到“小匕首”三個字,更不知道他們到底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慕小寶在眾人的目光中,欣喜的將那把夏侯老夫人所贈送的小匕首拿出來,用小拳頭握緊匕首對準林飛,仿佛自己手里拿著一柄吊炸天的長劍,“現(xiàn)在終于公平了,叔叔我們可以開始了呢!”
林飛的表情此刻形容不出來的慘淡,他的對手是一個只到他腰部的孩子,整個場面簡直有些滑稽,因為那個孩子那分明純真可愛的臉上,卻故意做出與年齡不符的嚴肅,表明這不是鬧著玩。
但是這種滑稽,卻令人感到一陣陣的難堪。
他贏也不光彩,萬一輸,更是從此沒臉見人。
“我不想傷及幼小。”林飛道。
慕小寶眨了眨眼睛,“小寶不是幼小啊,娘親經(jīng)常說小寶已經(jīng)是大人了,大人就要保護娘親以及賺錢養(yǎng)娘親?!?br/>
林飛繃著臉,簡直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怎么長大的。
姬明揚謹慎看著慕小寶,隱約察覺這個孩子絕不是什么好惹的茬兒,否則怎么會有母親這么放心大膽讓自己幾歲的兒子去做一件送死的事。
但他怎么也看不出這個孩子到底有什么本事,不若讓林飛探個明白,他們心里才有個底。
“林飛,將這個孩子抓過來?!奔鲹P沉聲道,“我們要抓的是他娘,有了他兒子,他娘一定會對我們言聽計從?!?br/>
“是!”林飛話音一落,收了劍,直接到慕小寶的面前。
他看似只是一個平常的動作,但實則運氣周身的劍氣護體。
畢竟面對一個孩子,他若是動用什么招式來,顯得貽笑大方。但剛剛那一腳,卻也著實令他心驚又困惑,也不敢放松警惕。
慕小寶拿著小匕首,在這個叔叔走到自己跟前的那一剎那,小短腿忽的往上一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順著林飛的腿蹬了上去。
就像是猴子爬樹一樣,只不過他不借任何歪理,晃眼的功夫人已經(jīng)爬上他半個身子。
幸好林飛也不是沒有準備,他身周劍氣一震,手直接欲往慕小寶的脖子上抓。
只要慕小寶被他劍氣鎮(zhèn)退,他就剛好能夠?qū)⑦@個孩子逮住。
唯一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如意算盤只完成了一半的時候,慕小寶根本沒有受他劍氣的任何影響,失神的一刻,脖子上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的手僵直在半空中。
慕小寶的匕首貼著他脖子,這匕首鋒利無比,削鐵如泥,碰上去的瞬間已經(jīng)見了血痕。
“叔叔?!蹦搪暷虤獾穆曇魪纳峡諅鱽恚叫毘C健的身子已經(jīng)坐上了他的肩膀,安安穩(wěn)穩(wěn)的,“眾生平等,不可以瞧不起小孩子?!?br/>
林飛心中已經(jīng)被他剛才那不可思議的速度驚詫到,但心中的屈辱感促使他不顧脖子上的那一點上,身子向前一弓,右臂伸向肩膀,奮力將肩膀上那個孩子重重摔出去。
慕小寶空中輕輕一個前空翻,輕巧站在地上。他沒生氣,反倒迷茫天真看著他,“哎呀叔叔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