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幾乎可以想象那場火拼,就像自己家也在一夜之間家徒四壁,而自己更是被迫逃亡,她能理解其中的酸甜苦辣,對于江執(zhí)的經(jīng)歷不由多了一絲的同情。
現(xiàn)在的沈念也多少的有些理解江執(zhí)的那種性格。
聽著溫景七的話,莫露露想了想開口問道。
“那我們今晚行動?”
溫景七嚴(yán)肅的看了莫露露一眼,回答。
“當(dāng)然!”
是夜,沈念并沒有去參加行動,去參加行動的總共也就是溫景七跟莫露露,他倆帶著人去了。
沈念留在酒吧里,剛開始的時候還有辛晗,梁一忍跟沈亦初。
后來辛晗跟梁一忍說有事喲啊處理,通通走掉了。
剩下沈念跟沈亦初大眼瞪小眼。
沈念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里面紅色的液體璀璨耀眼,如血一樣的眼色,讓人有些目眩神迷,沈念忍不住一仰頭將那些液體盡數(shù)的灌入咽喉,品嘗著那甘甜卻如烈火一般的味道。
“沈念,你真的不考慮跟我的合作?”
沈亦初雙手按在桌子上,淺灰色的眸子在燈光的掩映下有絲異光閃爍。
“沈亦初,我們根本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人,而我跟你不一樣!你好自為之!”
沈念站起來看都沒看沈亦初一眼,突然就覺得有些惆悵。
她自己一個人漫步走出酒吧,雙手插在被洗的發(fā)白的牛仔褲兜里,披肩的長發(fā)懶散的披在肩頭,精致的鎖骨在敞領(lǐng)的毛衣下顯露無疑。
沈念踢了踢腳下的石頭,步伐松散。
沈亦初在沈念離開以后,嘴角扯出一個冷冽的笑意,然后她飛快的走出去,那里梁一忍剛剛坐進(jìn)車?yán)铩?br/>
沈亦初對著車窗招了招手,車子便開到了沈亦初的腳下,沈亦初嘴角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意。
沈念剛走到一處拐角,只感覺眼前一陣白光閃過,再接著頭腦一沉,好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之后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沈念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大概是在一間破舊的工廠里,里面的聲音有些嘈雜,不時的有鐵器摩擦的聲音,另外還伴隨著一些令人心悸的聲音。
沈念走了幾步,覺得不對勁,里面似乎有人,而且還是很多人,那種場面應(yīng)該是兩個幫派在火拼?這是沈念腦海里的第一印象。
當(dāng)她推開一扇緊閉的有些泛黃的大門,過了一個拐角之后,映入眼簾的就是互相廝殺的一群人。
有些人沈念是見過的,他們貌似是莫露露跟溫景七的手下,沈念有一瞬間的疑惑。
再接著沈念就看了一個更加意外的人,就是前些日子去中國的時候碰見的任子淮,也是將她賣掉的那個混蛋。
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任子淮的臉上掛著笑意,抱著雙臂的樣子有些好整以暇,正好面對著沈念的方向。
此刻沈念也顧不得其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要趁亂去教訓(xùn)一下那個混蛋,此刻其他的聲音與場面已經(jīng)入不了沈念的眼。
盡管沈念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到底她是怎么被打暈且到了這里的,顯然現(xiàn)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事是要找任子淮報仇。
沈念見著任子淮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笑意,沈念的心里有些不爽,心想一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
沈念一步步的走向任子淮,眼看著自己一步一步的接近他了,可是由于任子淮的前面還站著不少的人,也沒人理會她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
沈念見著任子淮越自己眼前的人,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沈念嘴角掛著一抹冷冽的笑意,揣在兜里的一只手已經(jīng)緊握成拳。
“沈念,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當(dāng)初將你送走實在是讓我體會到了日思夜想的滋味!”
沈念一愣,看著任子淮一步一步的走近,有些疑惑的皺緊了眉頭。
這貨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他想她?他將她送走?這都什么跟什么?
就在沈念愣神的空當(dāng),任子淮加快了速度,走到了沈念的面前且將沈念一把給攬到了懷里。
她的腦袋現(xiàn)在還嗡嗡作響,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敲了她一下,腦袋還疼的很,沈念現(xiàn)在的腦袋有些迷糊。
她想要用力將任子淮給推開,然后狠狠的踹上幾腳,最好是能將他打的鼻青臉腫,最后賣到泰國去當(dāng)人妖,讓他也體會一下被眾人圍觀的滋味。
沈念心里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莫露露。
緊接著一把砍刀眼看著就砍刀了莫露露的身上,沈念嚇的尖叫了一聲。
“露露姐!”
沈念喊玩便用力的想要推開任子淮,她要過去救她,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匆匆的跳了過來,抱著莫露露在原地滾了一圈,剛好避開了那一刀,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一刀落在了溫景七的胳膊上。
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立馬染紅了溫景七的外套。
沈念分明看見溫景七跟莫露露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從她的眼前消失。
“露露,沒事吧?”
溫景七有些氣喘,他上上下下檢查了莫露露一番,發(fā)現(xiàn)她沒有受傷這才松了一口氣。
“吩咐兄弟們,撤吧,明顯我們被出賣了,可惜死了不少的兄弟!”
莫露露點了點頭,有些欲言又止。
“可是小念…”
“這件事回去再說吧!”
最終溫景七拉著莫露露帶著剩下的幾個兄弟開始突圍。
只是來容易,想走可沒那么容易。
“圍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任子淮看了一眼懷中的沈念,臉上布滿狠戾。
“你想干什么?”
這個時候沈念才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
莫露露跟溫景七不是今晚有事么?難道指的就是對付任子淮?
江執(zhí)的仇人是任子淮?
沈念覺得有點懵,不會這么巧吧?這么說他們還有共同的仇人?
“你說呢?”
任子淮低下頭摸了摸沈念的臉,臉上的笑意有些陰險。
沈念好像突然之間明白了什么,陰沉沉的盯著任子淮。
“是你把我打暈,弄來的?”
“可以這么說!”
看著溫景七跟莫露露被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任子淮的神情愉悅,嘴角玩味的勾起。
“你陷害我?”
沈念憤怒的瞪大眼睛,恨不得一口咬死任子淮。
“隨你怎么想!”
任子淮回答的云淡風(fēng)輕,志在必得。
“你!”
沈念怒了,感情被人怒了,她到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也夠遲鈍了的了。
沈念接著想了想,任子淮怎么知道她在那間酒吧?而且她一出來的時候就被打暈了?怎么想怎么都不可能是巧合?除非是有人告密!
沈念想來想去,這人也不可能是辛晗他們四人,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沈亦初?
給讀者的話:
今天偷懶了,看到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