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先生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雷公竟然還記得這個女劍。
“嗯,雖然機(jī)關(guān)算盡,但也需留有一絲余地。”
“在下常常聽聞雷寨主說,那人如何了得,也是擔(dān)憂就算計謀出盡,作戰(zhàn)之時,依舊不敵對方?!?br/>
“所以,留下此女將,事后必然會有大作用?!?br/>
聽到這,雷公算是醒悟。
對啊。
就算這計謀無可挑剔,但真正作戰(zhàn)的還是自己一方,實力終究不敵那人。
到了那時戰(zhàn)敗,這女將也算是一個擋箭牌呀。
果然,先生大才。
拱了拱手,安排人手保護(hù)先生,看管丘詩情。
隨后,雷公再次離去。
而先生卻是有些汗顏,實際上留下丘詩情他還有著自己的算計。
畢竟自保,可不是賈詡專屬……
“你就是那位神秘人?”
就在這位先生,想要擦擦尷尬的額頭汗時,丘詩情開口了。
“嗯?”
聲音悅耳,先生愣神。
“神秘人?”
緊接著,先生又是笑道:“這是你家主公對在下的稱呼?”
“不錯。”
“你家主公,可還有說其他?”
“先生大才,有朝一日可收入麾下?!鼻鹪娗椴⑽措[瞞,直言說道。
她很清楚,自己活著對于張凡來說,比死更為重要。
所以但凡有可能,她都不愿意去死,前提是沒有人去逼問她有關(guān)于張凡的信息。
如果有,寧死不屈。
而若是要招受酷刑的話,她定然會提前了斷自己,以死明志。
“這是你家主公,要你傳話于我?”先生看了看身邊的近衛(wèi),好在二人聲音不大,倒是不用擔(dān)心被人聽到。
“并不是?!?br/>
“而是在下覺得,先生若是想安享晚年,那么只有投靠我家主公?!?br/>
“不然,必死無疑?!?br/>
招攬先生,讓其幫助自己,一同逃離此地,即便不能,有著這個內(nèi)應(yīng),她活下去的幾率也會增大不少。
該有的智慧,丘詩情自然有上一些,可惜的是,她面對的不是常人。
“雖然,在下不清楚你家主公的實力,但在下剛剛所言閣下應(yīng)該也已聽聞,難道憑借如此還不是你家主公的對手?”
說實在的,他是真的心里沒底,這完全是因為雷公時不時的對張凡面露向往,言語更是羨慕的不行,總是夸大張凡的可怕之處。
不然,就按照他安排的那般,就算是四十萬大軍來攻,他都有信心可以擋住,甚至全殲敵軍。
“呵,螢火之光罷了?!?br/>
“怎敢與我主日月光輝相提并論?!?br/>
丘詩情傲氣十足,輕蔑的看著先生。
對于先生的智謀,她也心生佩服,感覺此人確有大才。
可是要和張凡相提并論,不論是他還是旁人,自然都是不削一顧。
“還未請教?”先生未惱,笑著問道。
就目前來說,他問過一次,可雷公卻不止一次說過,自己和張凡的實力差距。
所以,他很清楚丘詩情并未夸大。
“丘詩情?!?br/>
“丘將軍,其實在下也有心投靠,所以才會留你性命?!?br/>
“就是不知道,丘將軍在你家主公面前的地位,是否可以決定在下的生死?!?br/>
這話一出,先生不再多言,而是等候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然后再謀其他。
他很擔(dān)心,今日一過,即便張凡會勝,也不見得就是完勝,損兵折將在所難免。
而到了那時,他想要?dú)w順的時候,是否能得到諒解和寬容呢?
畢竟,這計謀可都是出自他一人之手。
造成諸多傷亡的他,真的可以因為智謀這一點(diǎn),就被全心接受?
那樣,恐怕也難以服眾吧。
丘詩情也是不差,已經(jīng)明白了先生的意思。
不過,她卻沒有立刻回答,反倒是疑惑不已的問道:“既然先生有此擔(dān)憂,為何還要為那雷公出謀劃策,而不是選擇直接投靠我主?”
“哈哈?!?br/>
“事情皆分兩面?!?br/>
“在下不止擔(dān)心這一點(diǎn),相反在下也擔(dān)心你家主公并無問鼎天下的實力?!?br/>
“如若那般,我為何還要輔佐于他?”
“十年前,我失敗了一次,如今可不想從蹈覆轍?!?br/>
說到這,這位先生像是想到了什么,隨后嘆息的笑了笑。
他已經(jīng)釋然。
十年的時間,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野心,可是在看到雷公,聽聞張凡,他明白這個世界有些不同以往了。
而就此,他也有了重新出山的念頭。
“所以,你這是想要考驗我主?”
先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們皆說,那位實力恐怖,可在下卻并未親眼所見?!?br/>
“這一次,原先在下的打算,是你家主公若是勝了,我便誠心投誠?!?br/>
“可聽聞你們不斷夸其能力多么了得,倒是讓在下覺得,這戰(zhàn)必須勝的漂亮?!?br/>
丘詩情被先生的笑容感染,難得露出了一點(diǎn)笑意,“如何漂亮?”
“傷亡不超于十萬才可!”先生未加思索的說道。
十萬!
二十萬攻打十萬守軍的山寨,且不說拿不拿得下來,就算拿得下來,以這種硬攻的方式,還真的很不好說會傷亡多少。
而且,還是依據(jù)于守軍實力不足,最好都是新兵的情況下。
可目前來看,翻江寨天地兩軍,實力可是不差的,其中天軍比之一階的長槍兵,也是不遑多讓,且此刻還是黑夜,不利于攻打山寨的一方。
丘詩情不敢說,因為她也不知道張凡的二十萬大軍是何兵種,又是何品階,同樣也不知道翻江寨天地兩軍的戰(zhàn)力。
“那便,拭目以待吧!”
突然,丘詩情發(fā)現(xiàn)趙哲的死,直接打亂了張凡的所有計劃,像是最初的誘敵,撤軍,還有內(nèi)應(yīng)奸細(xì),這些都沒有了作用。
直接發(fā)動了最直接的進(jìn)攻,成敗就看今夜。
……
翻江寨山下,三十公里外,張凡大營。
說是大營,實則這里只剩下了舞娘軍,以及云甸所率領(lǐng)的樊城軍。
營寨根本沒有扎起,只有一少數(shù)。
“丘詩情,還沒死!”
說話之間,之前跑出翻江寨的兩個長槍禁衛(wèi),這時被一校尉帶領(lǐng),走到了張凡近前。
“主公,快救丘將軍呀。”
“我們,我們被包圍了,丘將軍親自率領(lǐng)余下兄弟斷后,這才給了我二人一條生路?!?br/>
張凡本就心情不好,聽到這話,更是呵斥道:“少廢話,丘將軍有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