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wèi),你確定這是最好的選擇?你看看,你都要把大家都變成貝克漢姆了!”克雷斯波走去安東尼面前埋怨道。
“我能嗎?如果我有這個本事,那就好咯!”安東尼的眼珠子轉了轉,心領神會道,“一個球隊不僅僅需要成績,還有有商業(yè)價值,它才能活得好好的,我們在這方面也要有所突破。這么多年來,帕爾馬這種小球會很難吸引投資者,所以總是在財政上面力不從心,我想,球隊是該突破一下的?!?br/>
“可是你也不能把大家這么賣了吧?你看看,他們都在干什么?這像是在訓練嗎?”克雷斯波手指著足球場,滿滿的足球場就像是在開游園會,看著很熱鬧,總感覺不是那一回事。
特別是將軍那兒,咋就那么多人圍著!
“這能鍛煉球員的一些能力!”安東尼笑瞇瞇的,仍然不覺得在這里訓練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床上能力嗎?要不然我看不出有什么好處!”
“啊哈,這個我倒是沒想到,我覺得至少能讓鍛煉他們專注的能力,如果能夠做到不受外界的打擾,那抗壓能力不是增強了?雖說我的宗旨并不是這樣……”
“你的宗旨就是掙錢!你以為能把他們當鴨子賣么,我真看不出來有什么商業(yè)價值……”
“嘖……商業(yè)價值這東西,無處不在啊,我就這么跟你說吧,前些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當時我們剛踢完了一場聯(lián)賽,當時到場的觀眾只有一千多人,我的心簡直就要碎掉了,當晚我正好來這里辦點事事兒,輕巧帕爾馬大學的足球隊也和一支大學生球隊踢比賽,結果當時球場里居然有差不多三千名觀眾在看球!三千名?。∫粋€大學足球隊而已!而我們只有一千多名球迷來看球!我當時就想,帕爾馬真的慘到連一支大學生隊都不如嗎?我當時想不明白……”
“所以,你就把球隊拉到了這里,和他們搶地盤?”克雷斯波的聲音壓低了不少,翻了個白眼。
“噓,這叫什么話,不是搶地盤,而是分享資源,不要小看了這里的球迷,我們的球員同樣年輕,本事更大,會有一批鐵桿出線的,你不懂現(xiàn)在的年輕人,做事潛力大著呢!”安東尼又美滋滋的笑了。
“所以,你下午要帶領隊伍擊敗帕爾馬大學生隊,這樣你們的球隊在這里就有資本了?!?br/>
“帕爾馬隊大學隊?他們根本不成對抗……”克雷斯波又翻個白眼,覺得安東尼實在是太能欺負人了,欺負大學生隊有什么意義!
“咳咳,埃爾南,你想得還是太簡單了,雖然不成對抗,但是每天有個對手練習,難道不好嗎?人家可是能夠經常陪我們練球的,如果你們真有一天輸了,那才叫丟人吶!”
“經常練?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好吧,這次我認為你做的是對的……”克雷斯波終于咧開嘴笑了,但他隨即又陰沉了下來,“可是你能不能把巴勒莫的觀察員趕走?那家伙在這里都觀察了大半天了,以為我認不出來?!?br/>
“可是,埃爾南,這么開放的空間,你似乎阻止不了別人來看吧?”安東尼搖搖頭。
“我知道,但我至少被我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我不會讓他們看得那么舒服不是?”
“這個簡單……交給我辦吧!我能讓他立即消失,都一大把年紀了,他難道以為他還是個學生?”安東尼瞄了一眼那個觀察員,賊賊笑道。
※※※※
巴勒莫本賽季的成績并不理想,再蹦達也頂多能參加歐聯(lián)杯。
本賽季巴勒莫素有主場龍,客場蟲的稱號,主場戰(zhàn)績排在意甲第七,可客場戰(zhàn)績排在倒數第十七,主客場成績形成了鮮明對比,僅僅比帕爾馬多贏了一場球,平局多達7場,這就是他們成績仍然排在中游的真正原因。
而歐聯(lián)杯名額有限,他們現(xiàn)在連歐聯(lián)杯資格都無法確保。
前面有國家米蘭,身后有ac米蘭夾著……
這場比賽,對于他們來說,自然也十分重要。
反正賽季到了最后階段,任何一分都顯得彌足珍貴,無論是為了什么。
不然他們也不會認真到要派觀察員來吧!
至于帕爾馬,問題就顯得簡單很多了。
讓克雷斯波郁悶的是,雖然距離5分就到達保級分數線,但也是相對的,這要看倒數第四名和倒數第三名的積分差距有多少。
他算了算,今年33分可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保級分數,至少要35分才穩(wěn)操勝券,那他的球隊就至少拿到7分了,7分不到三場球的積分,如看果贏了的話,又或者2勝1平,但就像巴勒莫本賽季的客場或者帕爾馬的上半賽季,有時候拿分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后面雖然還有很多場比賽要踢,但克雷斯波可沒那么樂觀在后面再搶分,能夠爭取的比賽,他自然都想正確,特別是現(xiàn)在遇到客場蟲巴勒莫。
此時,安東尼已經去處理這件事兒了,可不是往觀察員的方向去的。
那他打算怎么處理?
十來分鐘后,他就明白了。
來了幾個大學生,叼著煙兒,吊兒郎當地走向了看臺,來到了觀察員那兒。
二話不說,直接架起觀察員就往外拖。
“這……就這么趕出去?是不是太大霸道了點?”顧名思義,這肯定是安東尼交代干的,不知道他從哪里找來的學生幫忙。
偏偏那家伙還不識趣,被架著往外拖的時候,他還大聲的叫喊著,大喊救命。
可終究是扛不住幾個年輕人的折騰,最終還是被硬生生拖走了,也不知道他們抓去哪里了,反正大家都聽到了殺豬般的慘叫。
似乎他們把人拖到看臺地下,然后一頓亂揍?
克雷斯波終于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安東尼的做法居然這么流氓。
哪能大庭廣眾之下就做出這種事!
老流氓!
純粹就是想出名嘛!
難不成,這又是他搞出的另一個主意,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