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鐘英被楚然的一番話說的沒脾氣了也沒心思再去和
江云爭論了,只心底打定主意一會煉丹閣考核的時候先一步把江云給干掉。
暗搓搓的打著壞主意的鐘英轉(zhuǎn)頭沒好氣的對楚然說道:“你到底來是來幫我的,還是來氣我的。”
楚然聞言,沖著他挑眉一笑,說道:“這兩者有區(qū)別嗎?”
“區(qū)別大了!”鐘英說道。
“嘖?!背徽f道“難道你要我故意輸給你,才是安慰你嗎?”
聞言,鐘英大怒說道:“你看不起我?”
“是吧!”楚然兩手一攤語氣無奈說道:“實話實說是錯,給你放水也是錯你到底要我怎樣?”
楚然語氣嚴肅的對著鐘英指責道:“你太難伺候了?!?br/>
“”鐘英。
沒被自家堂哥懟死,差點被面前這小子給氣死。
尼瑪!
“也不想想我是為了誰?!辩娪崙嵢徽f道,“你實在是太沒良心了!”
眼神控訴的看著楚然那表情還有點小委屈呢!
楚然嘴角抽了一下,只得說道:“好啦好啦,和你鬧著玩呢!”
“別堵在這讓人看笑話了?!毖垡娭鴩^者越來越多楚然說道“我們快進去報名吧!”
被順毛的鐘英鐘大少特別傲嬌的哼了一聲,一副大人不和小人計較的寬宏大量,“既然你認錯了那我就暫且饒了你?!?br/>
楚然聞言嘴角抽了一下,這還真是少爺脾氣?。?br/>
兩人一同走進了煉丹閣,江云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身后,也一同進去了。
“喂,啞巴了?”煉丹閣內(nèi),報完名之后,鐘英毫不客氣的懟江云說道,“我說了一句,你訓得我跟孫子一樣?!?br/>
“那小子說你不如他,你倒是不吭聲?”鐘英站在江云面前,抱臂冷眼看著他,“你在打什么主意?”
被擋住去路的江云,抬頭目光看著他,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是口舌之爭罷了,沒意思?!?br/>
“待會,煉丹臺上自有高下之分?!苯频馈?br/>
“”鐘英。
我去你媽的口舌之爭。
沒意思,你可勁懟我?
鐘英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又蹭蹭的往上涌了。
面前這人太討厭了!
從小到大就跟他過不去。
“呵呵”鐘英頓時冷笑出聲。
江云眼皮都不抬一下,“這就是你對待兄長的態(tài)度?”
“兄長?”鐘英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你配嗎?”
“”剛轉(zhuǎn)身準備回去的楚然。
臥槽!
這是藥丸??!
2
這兩兄弟,是要搞個大新聞出來啊!
楚然站在那,看著前面堵在門口的江云、鐘英兩人,心道,關(guān)系差成這樣的兄弟也是沒誰了。
隨著鐘英的那句輕蔑嘲諷的“你配嗎?”出口,四下的空氣頓時冷了下來。
一臉冷漠表情的江云抬起頭,目光看著面前滿臉桀驁不馴的鐘英,語氣淡淡聲音冰冷的開口說道:“從小到大,每一次打架,都是我贏。”
“”鐘英。
猝不及防,被童年陰影襲擊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鐘英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難看。
江云目光冷冷的看著他,“等你什么時候贏了我,再來問我這個問題。”
說罷,他便朝前腳步停都不停的一下的從鐘英身旁走了出去。
“草!”鐘英怒罵了一聲。
神色難看至極。
“有這么做兄長的嗎!”鐘英怒道,轉(zhuǎn)頭對著楚然咆哮道:“他居然有臉自稱是我哥,是誰給他的自信!”
“大概是血濃于水?”楚然語氣遲疑的說道。
“就他那和我一表千里的血緣關(guān)系?”鐘英冷笑道。
“那就是因為你打不過他?!背焕淠恼f道。
“”鐘英。
頓時被懟的無話可說。
半秒鐘之后,“草!”鐘英怒道,“你到底是幫我還是幫他?”
“其實,我想說?!背荒抗饪粗?,嘴角抽了抽說道,“我和你們兩個,誰都不熟?!?br/>
所以,我為什么要在你和他之間選一個?。?br/>
“不過,你有句話說對了。”楚然說道,滿臉冷漠,“那不是哥,那是仇人?!?br/>
就江云那嘴賤的,分分鐘開仇殺啊!
也就鐘英打不過他,才容他活到現(xiàn)在。
大約是楚然最后說了一句公道話,讓鐘英的臉色好了那么些,他問楚然道:“你有兄弟嗎?”
“有?!背换卮鸬馈?br/>
聞言,鐘英的臉上露出幾分詫異之色,“你居然有兄弟?”
楚然看了他一眼,“我有兄弟很奇怪嗎?”
“只是有些意外罷了?!辩娪⒄f道,“你看上去獨的很,不像是有兄弟的人?!?br/>
“既然這世上有勢同水火如仇敵一樣的兄弟,那獨來獨往不想交的兄弟,也不奇怪吧!”楚然回了他一句。
被嘲了一臉的鐘英頓時嘴角抽了一下,心道,這人還挺記仇,不肯吃虧。
“你有哥哥還是弟弟?”鐘英問道。
“和你一樣。”楚然說道。
鐘英聞言,頓時心生幾分同命相憐的意味,忍不住就和楚然說起了知心話,他問道:“你和你兄長關(guān)系怎么樣?”
楚然抬頭,目光看著他,語氣淡淡說道:“比你和你哥關(guān)系好?!?br/>
“”鐘英頓時一噎。
這天聊死了。
“走吧!”楚然看了一眼無話可說的鐘英開口說道。
“去哪?”
“煉丹臺。”
3
和靈草閣的封閉式考核不一樣,煉丹閣的考核是公開的。
在煉丹閣前不遠處的廣場,搭了一個露天的煉丹臺,考核正是在這里進行。
等楚然和鐘英趕到的時候,煉丹臺下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
有近千的人了吧!
一眼看去,密密麻麻都是人頭。
楚然儼然有一種回到了前世演唱會的即視感。
“怎么這么多人!”鐘英也是被這龐大的人群給嚇了一跳。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剛才鬧的那么一出?!鄙砼詡鱽硪坏狼逶降纳ひ?,楚然和鐘英同時回頭看去。
只見一身淺綠色道袍的木舟,站在一旁。他的身邊跟著清雅俊美的丹青,看見楚然,丹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聲音高興的說道,“楚師弟!”
鐘英看見這二人,臉上神色頓了一下,然后一秒鐘換了臉上表情,從跟在楚然身邊的輕松自然瞬間變成了略帶疏離的客氣有禮,語氣也是淡淡的,對著木舟和丹青二人說道:“木師兄,丹師兄?!?br/>
顯然是認識的。
楚然對于他們之間互相認識一點也不奇怪,都是同門,相互認識不稀奇。
聽見鐘英的話,丹青才目光看向他,叫了一聲,“鐘師弟,你也在??!”
就好像才看到他一般。
明明他就站在楚然的身邊,鐘英也是無語了。
不想吐槽。
“你方才的話是何意思?”對于這幾人之間暗地里的小動作,楚然視若無睹,直接開口問道自己關(guān)心的事情。
木舟聞言目光看著他,勾唇帶笑的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們和江云在煉丹閣門前鬧的那一出,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們之間不對付。”
“這不,都來看熱鬧了?!蹦局壅f道。
楚然聞言,頓時無語了。
這群人,到底是有多無聊。
鐘英聞言頓時不高興了,“誰說我和楚然不對付?胡說八道!”
“我們好著呢!”
聞言,木舟目光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說道:“那你和江師弟呢?”
“”鐘英。
看著木舟那不懷好意的似笑非笑的笑容,鐘英不想讓人看了笑話,心一狠,咬牙說道:“我們,我們也好的很!”
還不等木舟說話,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聽見你們好的很,那我就放心了?!?br/>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前方走來的不正是江云和一個陌生的穿著白色道袍的陌生俊朗修士。
說話的正是那白袍的修士,那修士看著比江云等人年長幾歲。生的俊朗不凡,同江云一起朝著楚然等人走來。
“你看,你弟弟都這樣說了,你還不放心?”白袍修士轉(zhuǎn)頭對著身邊江云的說道,“你還擔心他怪你,我看是你多想了?!?br/>
江云聞言那張冷冰冰高傲的臉上,居然露出一個笑容,聲音也是緩和不似平時的冰冷不近人情,“他是我弟弟,平日里我管教他,生怕他對我有所不滿,難免多想?!?br/>
這話說的
多么得體,多么有兄長愛??!
楚然當即回頭看去,果不其然,鐘英的臉都黑了。
他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了。
想到這里,楚然臉上頓時露出幾分不忍之色。
一場悲劇,即將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