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
冬花雅也沉默了良久,突然笑了,嘴角揚起了彎彎的弧度,眼神卻充斥著冰冷殺意,從無數(shù)廝殺中鍛煉出來的刺骨殺氣壓迫得幾人都臉色有些發(fā)白,他歪著頭,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你有……籌碼威脅我?”
“沒有嗎?”‘馬利克’.
“呵,”冬花雅也挑起眼角,笑得有些嘲諷,“我討厭有人要挾我,就算是親人!”
冬花雅美的面色平靜,什么話也沒說。
城之內(nèi)幾人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卻忍不住眼神復(fù)雜。
“海馬大人,時間快到了?!北gS走到海馬身邊低聲道,“第八名決斗者還沒有到。”
“哼,怕是沒有人有這個實力趕來了吧?!焙qR瀨人不屑地笑了笑,“算了,那就只有七人也行,上決賽的飛艇吧?!?br/>
保鏢點了點頭,從衣袋中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其中一個按鈕,以地面拉開升起一架巨大的天空飛艇!
劍拔弩張的局面頓時打破,冬花雅也轉(zhuǎn)過身走進飛艇?!R利克’面色淡然地推著冬花雅美的輪椅跟了上去,路過納姆的時候兩人隱晦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納姆露出一個暗含安撫的笑容,只是漂亮的紫羅蘭眼睛閃爍著狐貍般狡詐的光芒。
站在一側(cè)的貘良像是看不順眼一般冷哼一聲。
“沒有Id卡的人不允許上船?!北gS攔住想要上飛艇的本田,面無表情地說道。
“求求你們了,讓我們上去吧?!币幻兄利惡稚L發(fā)的少女帶著乞求地看著保鏢。
貘良低聲問這人是誰,御伽龍兒回以傻氣測漏的笑容說這是城之內(nèi)的寶貝妹妹。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保鏢表示他的鐵面無私。
于是本田把城之內(nèi)靜香拉到一邊,幾人默契地站在通道兩邊,默默瞅著一臉淡定地走上前的冬花雅也。
“算了吧,我也沒有Id卡,讓他們進去吧!”海馬圭平連忙說道。
開玩笑,這不是要白白折損人手嗎?
“讓他們進去?!貉?文*言*情*首*發(fā)』”海馬瀨人也說道。
這么莫名其妙的給員工墊工傷醫(yī)藥費也有些不值,海馬集團的財力不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是……”
保鏢先生猶豫了一會,側(cè)開身子給一路不停的冬花雅也讓路。冬花雅也臉上浮現(xiàn)出帶著幾分狠辣的笑容,黑眸輕瞥。
保鏢瞬間感受到了驚人的殺氣,一陣惡寒。
“nIce!果然學(xué)長是開路無敵!”本田同杏子笑瞇瞇地拍手。
“……”游戲頓時無語。
幾人走進飛行艇。不一會兒,正當(dāng)逃得一命的保鏢想要關(guān)閉艙門的時候,競技場的門口再度出現(xiàn)了一人。
身著米黃色長裙的伊西斯展示出六張拼圖卡,碧綠雙眼冷靜淡然。
“請進,第八位參賽者。”保鏢彎身恭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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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馬集團果然財力不同尋常,豪華飛艇上裝有落地大玻璃,隨著飛艇的起飛能看到童實野在視野里漸漸變小的樣子。
花火街的熱烈,葉石大道的冷寂,新港街的喧囂。
一縱雙橫各具特色。
褐膚少年看著葉石大道的方向,紫羅蘭色的眼眸冰冷而充滿嘲諷。
真是不自量力的千山家,交易就要有交易的誠意,既然你們存了利用我們的心,那我就把你們的繼承人給抹去精神作為一個小小的懲罰吧!
精神的視野看著自己利用千年錫杖的力量以千山潤之的身份發(fā)布一道道命令,調(diào)查冬花雅也的身份,尋找他的弱點,發(fā)動力量封鎖新港街一帶,擴充古魯斯的力量,奪取罕貴卡……
他不由露出萬事成竹在胸的笑容。
“游戲,我真的很高興能成為你的同伴呢……”
他帶著詭譎的笑容低聲喃喃。
為了這場大戲,他手中已經(jīng)有了三張牌。
第一張,那個名叫真崎杏子的女人,之前趁亂用千年錫杖植入了他的精神,只要他的意愿,她隨時就能被控制。
第二張……他看向走在冬花雅也身側(cè)笑容溫軟的白發(fā)少年。
雖然貘良了的身體早已經(jīng)被邪惡意識給附身了,但是,現(xiàn)在的表人格卻被他洗腦了……在他用千年錫杖傷了貘良的身體的那一刻!
第三張,冬花雅美安靜地坐在輪椅上,被他名喚利希德的仆人推上走廊,削瘦的少女雙眼看不出絲毫神采,就如同是精致的人偶娃娃。
他無聲笑了笑。
海馬突然接到了電話,他走到一邊按下接通鍵,同什么人說了幾句,眉頭漸漸鎖起,臉上帶了明顯的不悅和忌憚,他的胸膛狠狠起伏了幾下,臉上還是難掩咬牙切齒。
“千山家那群瘋狗!真虧他們做得出來……他是打算跟我的海馬集團宣戰(zhàn)嗎???”
他轉(zhuǎn)過頭對身側(cè)的海馬圭平冷聲道,“去聯(lián)系唐澤希,海馬集團放棄中立。我們同意他的交易,今夜,我要他把千山集團連根拔出童實野市!”
“大哥!你這樣是要唐門坐大!”海馬圭平不贊同地說道,“千山集團一倒,唐門就要集中力量對付我們了!”
“哼,圭平,你忘記了吧?”海馬淡淡說道,“海馬集團的目標(biāo)并不是逐利,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在全世界建造海馬樂園嗎?”
圭平渾身一震,隨即眸光漸漸清明起來,笑了笑,“是啊,這些本來就不是我們要爭的東西。我和哥哥的夢想才不是在這里!”
金錢,權(quán)利……這些東西……他們才不在乎!
他們會做到如今的地步,只是為了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受制于人,還有,給全世界的孩子們構(gòu)建一個游戲樂園!
想到這里,他平復(fù)了心情。
眼角一瞥,正好看見冬花雅也面無表情地使出一個肘擊逼得‘馬利克’不得不后退幾步躲過攻擊。然后冬花雅也施施然把輪椅推走,讓嚇傻了的保鏢帶他去休息的房間。
真是干脆利落的強盜行徑。
海馬圭平忍不住呲了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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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花雅也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黑發(fā)少女驀然渾身一軟,冬花雅也趕在她倒在地上的前一刻扶住她坐正。兩指搭在她纖細(xì)白皙的脖頸上,淡青色血管破開血肉傳來微弱的跳動,他眉間微蹙漸平,攔腰把冬花雅美抱起放到床上。
然后扯下圓木桌上的米色桌布,撕拉撕拉成長長幾段布條,然后毫不憐香惜玉地把自家姐姐捆成個動彈不得。
于是當(dāng)武藤游戲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冷靜地坐在桌前喝茶的冬花雅也和除了頭幾乎和木乃伊沒有區(qū)別的冬花少女。
“……”武藤游戲沉默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冬花君,你在做什么?”
“防止她礙事?!倍ㄑ乓菜菩Ψ切Φ仨怂谎郏娝幌虻ㄓ迫坏谋砬橐渤霈F(xiàn)了細(xì)微的崩壞,帶點玩味,“別把我當(dāng)傻子,我當(dāng)然知道這家伙現(xiàn)在是個絕對的麻煩,畢竟——”
“早就已經(jīng)確診意識活動消失的活死人是不可能蘇醒的?!?br/>
兩人坐在桌前,冬花雅也不知從何處拿出紙牌,做個邀請手勢。游戲點點頭,兩人來了幾盤撲克王,游戲毫不放水地全盤勝出。冬花雅也摔了紙牌,又從拿出棋盤,下圍棋,游戲這次學(xué)乖了,有輸有贏,這般刻意的討好終于讓冬花雅也眼中的溫度回復(fù)些許。
“那你為何要為她續(xù)命?”游戲趁機開口,低低的聲音帶了點試探,絳紫色眼眸緊緊盯著冬花雅也,見他臉色并不改變,語氣更加不客氣了一點,“與其讓她這樣,還不如狠下心來……”
冬花雅也淡淡側(cè)過頭,從飛艇圓圓的窗戶看向漸行漸遠(yuǎn)的童實野,擺明了啥也不想說。
眼中明晃晃的是你小子未免管得太多,再問小心我揍你——這樣的威脅意思。
揭人傷疤的確有些不厚道。
游戲有些無奈,“我去比賽了,剛才抽簽得到的結(jié)果,第一場淘汰賽是我和貘良君比?!?br/>
“哦呀,”冬花雅也聞言眼睫微抬,勾唇笑道,“那我一定要看看的,你們的比賽。”
一定要看……
思及之前冬花雅也是和貘良一同來到競技場,游戲的眼眸陡然一瞇,眼神顯出了三分凌厲,看似不經(jīng)意地笑道,
“這還真是榮幸……那么,冬花君認(rèn)為誰會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