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戲弄了?
禮蘇眨了眨眼睛,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后忍不住嘀咕,美色誤人,美色誤人,看在他身材很是稱眼的份上,她就不和他計較了。
正打算坐在外面去趕馬時,又看到直愣愣的站在的馬前面的青衣,不由眉頭一皺:“你還想如何?你家主子的毒我已經(jīng)解了?!?br/>
“姑娘不要誤會,姑娘救了我主子,在下等人自然不會恩將仇報,只是希望,姑娘能忘記自己所看到的,否則……”
話未說話,卻是不言而喻,禮蘇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這主仆兩人,威脅人的口氣都那么像。
面上卻是知曉點(diǎn)頭:“我明白,我只想平安離開而已,并不想和其他事有任何牽扯?!?br/>
青衣得到答案,當(dāng)即轉(zhuǎn)身走到他主子身邊,那錦衣男子側(cè)眸覷了她一眼,便帶著自己的人朝著另一邊走去。
禮蘇見此也趕緊扯著韁繩也要離開,只是,到底是第一次趕馬車,她繩子往馬屁股上面一甩。
“啊?!焙竺婕怃J的聲音響起,又是砰的一聲碰撞搖晃,錦衣男子等人腳步一頓,轉(zhuǎn)身看過去,就見那輛破舊馬車徑直撞在了一顆大樹上,那本就有些搖搖欲墜的馬車頂那么晃悠著,還真的散了。
看著那倉惶從馬車跳下來的聲音,錦衣男子瞇了瞇眼,冷然說出兩個字:“愚蠢?!?br/>
禮蘇耳朵格外的尖,站穩(wěn)了身體,不由朝著這邊瞪了一眼,但看著那一堆破掉的馬車,她又是一陣無言。
最后琢磨了下,毫不猶豫的朝著他們這邊小溜了過來,目光掃了掃,含笑開口:“幾位大俠,你們要往何處去?”
青衣看了眼錦衣男子,才開口:“姑娘需要幫助?”
禮蘇給他一個上道的眼神,趕緊點(diǎn)頭:“是這樣,我要去繁龍鎮(zhèn)一趟,只是并不熟路,也不會騎馬,大俠能不能幫忙一下,給我指個路,當(dāng)然,若是能送我一程,自然是更好的?!?br/>
繁龍鎮(zhèn)……錦衣男子不由深了下眸子,手指微動,隨后轉(zhuǎn)身離開,正在禮蘇莫名之際,青衣開口:“正好我們也要去繁龍鎮(zhèn),姑娘可以與我們一起?!?br/>
“好,那就麻煩了。”
一路上,禮蘇閑得無聊,不由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青衣說話,忽的耳邊一動,她敏銳的感覺到了什么,不由步伐微緩。
青衣顯然也感覺到了,手中的劍已經(jīng)握緊,擋在了錦衣男子前面,錦衣男子面色不變,忽的手臂一緊,他想要睜開,但手臂上的手卻是扣得更緊,低頭,就看見一雙清澈的眼睛對著他,彎著眼:“那個,大俠,竟然帶上了我,可得保護(hù)下我的人身安全,畢竟,這些人,是沖著你們來的?!?br/>
“你怎么不覺得,帶上你,可以多一個擋劍牌?”男子聲音薄涼。
“……呵呵,你可真會開玩笑?!彼樣樢恍?,身體卻是靠他靠的更緊了,她倒想看看,誰給誰做擋箭牌。
咻咻幾下,有無數(shù)利光從草叢樹林深處擦破空氣而來,跟著的人拔出尖刀抵擋,又有黑衣人從里面飛射而出,顯然,和之前的人是一批的。
青衣護(hù)著二人退到了后面,畢竟錦衣男子身上有傷,但這些人既是沖著那東西而來,也是沖著錦衣男子而來,所以青衣一直沒有停下手來。
忽然,后面有人冒了出來,禮蘇余光發(fā)現(xiàn),心思一動,一腳踹在了地上的一顆石頭上,對著那人飛射過去,隨后靠著腦袋對著男子道:“打個商量唄,若是我做你這一刻的保鏢,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保鏢?男子雖然不太理解,但對她的話,卻是眼底有些浮動:“那看你實(shí)力再說?!?br/>
實(shí)力?禮蘇長這么大,倒還沒有人否定過她,眼底不由涌現(xiàn)出傲氣,但也保持警惕:“我的絕對是在合理范圍之內(nèi),畢竟你現(xiàn)在人手不夠,青衣他們也無暇顧及,而你雖然體力有恢復(fù),但內(nèi)力也受到極大損失,若是暗處還有人,估計你們都很難從這里離開,和我合作,絕對是有利無害?!?br/>
錦衣男子盯視著她:“可以?!?br/>
禮蘇聽了頓時滿意,隨后在懷里假裝掏了掏,卻是迅速的從醫(yī)藥庫里拿出一些她做的藥粉,對著帶著凌厲殺氣而來的黑衣人一揮,那人反應(yīng)不及,眼睛一翻,瞬間倒地。
“給,青衣接著?!彼龑⒘硗庖黄窟f給就近的青衣,隨后身形快速移動,對著黑衣人就是一揮,青衣也反應(yīng)極快的跟著,不一會,黑衣人都挺直著身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