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父之仇,當(dāng)然必須由夜陽親自來報!”
和夜老爺子看待事情的角度不一樣,陳香香已經(jīng)將自己這種情緒壓抑了很久,如今她做出這樣的決定,便是已經(jīng)做好了不擇手段的準(zhǔn)備。
“住口!你想報仇那是你的事情,這件事情與夜陽無關(guān),而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無論你說什么,陽兒我都是不會讓你帶走的,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夜老爺子忽然轉(zhuǎn)身,隨后嘴中在決絕的同時,他的手掌猛然便是擊打在自己身邊的一張茶幾上面,隨著夜老爺子這一掌下去,頓時那張茶幾便是轟然一聲變得四分五裂。
“夜……”看到夜老爺子這個態(tài)度,陳香香還想說些什么,只是不等陳香香開口,一旁的何伯忽然咳嗽了一聲,和何伯呆在一起這么久的時間,何伯這一聲咳嗽是什么意思,陳香香自然一聽就知道。當(dāng)下陳香香便是將自己的話又咽了回去。
“時間不早了,我想你們也都累了,來人給他們準(zhǔn)備兩間客房。”
……
“何伯看夜老爺子的態(tài)度,想要將夜陽帶走,恐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在來這里之前,陳香香便是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這樣的情況發(fā)生,可是和自己的預(yù)料相比,夜老爺子的反應(yīng),比陳香香想象之中的還要強(qiáng)烈。
“小姐莫要擔(dān)憂,雖然夜王殿下反應(yīng)強(qiáng)烈,但是我想如果你將夜陽公子父母的事情告訴他后,夜陽公子也不可能坐視不理吧!”何伯不愧是老油子,說話想的都比較長遠(yuǎn)一些。
“若是這樣做的話,那么我們也就徹底的得罪了夜老爺子?!标惣液鸵辜覍Υ@件事情的態(tài)度雖然不同,但是有一點卻是毋庸置疑,他們對于夜陽,其實都是十分看中的,只是在對待報仇這件事情上面,他們有著很大的分歧而已。
“得罪便是得罪了,有些事情,有些時候,我們無從選擇,或許現(xiàn)在夜王殿下心中有些不快,但是如果日后夜陽公子得以登頂報仇雪恨,我想那個時候夜老爺子或許謝我們還來不及呢!”何伯對著陳香香安慰道。
“這些該死的混蛋!混蛋!”夜老爺子的房間之中,自從夜老爺子見了陳香香之后,夜老爺子心中的怒火便是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
“爺爺!你這是怎么了?”聞訊趕來的夜語進(jìn)來之后,便是出聲對著夜老爺子詢問道。
“沒什么事情,你就不要問了?!笨吹揭拐Z,夜老爺子心情頓時軟了下來,而后怕是夜陽和陳香香他們碰上,夜老爺子忽然開口道,“夜語!你去吩咐下面的人,一旦夜陽回來,馬上讓他來我這里,告訴他們,是馬上!”
“爺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夜老爺子的不愉快,直接就寫在夜老爺子的臉上,夜語自是看得出來。
“你就不要多問了,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還有,今晚家里來的這兩個客人如果遇上了,無論他們問你什么,告訴你什么,你都不要搭理他們,知道了嗎?”陳香香實際上是來帶走夜陽的,但是也不排除在帶不走夜陽的情況之下將夜語帶走,為了以防萬一,夜老爺子便是再次對著夜語警告道。
“夜語知道了?!币拐Z再次和夜老爺子聊了幾句,隨后便是離開了夜老爺子的住處。
“夜語姐!子藍(lán)醒了沒有?”當(dāng)夜語穿過后花園的時候,剛好見到從外面回到家中的夜陽。
“你小子還笑的出來?!币拐Z沒有回答夜陽的問話,而后對著夜陽白了白眼,沒好氣的來了一聲。
“怎么?難道出什么事情了?!币龟栃闹幸痪o,隨后便是再次問道。
“不是!子藍(lán)現(xiàn)在還沒有醒,只不過今天爺爺似乎變得很不開心?!币拐Z回道。
“爺爺不開心?怎么一回事情?”今天夜陽出去之前,夜老爺子的心情還不錯呢!這才一下午的事情,就變得不開心了,夜陽也是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
“不曉得,不過我感覺應(yīng)該和今晚來的那兩個客人有關(guān)。”夜語呢喃道。
“難道他們兩個是來找麻煩的?”夜陽嘀咕一聲,便是對著夜語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從爺爺說話的口氣和樣子來看,似乎爺爺有些不太對勁?!币估蠣斪硬徽f那番話,夜語還不覺得有什么,可是他偏偏是說了那些話。
“那我去找人問問?!边@樣的事情,也不好找當(dāng)事人去問。
“還是不要了,若是被爺爺知道,肯定爺爺又會不高興了?!币拐Z阻攔道,而后他接著道,“對了!剛才爺爺說了,如果見到你回來,馬上讓你去見他?!?br/>
“不會吧!難道這件事情與我有關(guān)?”將這前后之間的情況一分析,夜陽隱約感覺似乎這件事情可能和自己有關(guān)。
“陽弟!你是不是又惹下了什么事情?”聽他這樣說,夜語也是好奇起來。
“呃!”這件事情夜陽也說不上來,若說自己惹了事情吧!似乎今天下午自己好像和北海拍賣行的人對上了,只是有一點,北海拍賣行的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此的話,現(xiàn)在家里來的那兩個客人應(yīng)該不是北海拍賣行的人。
但是如此問題又來了,夜陽除了招惹了北海拍賣行的人之外,似乎誰也沒招惹?。∧敲匆簿筒淮嬖谟腥苏疑祥T來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等我見了爺爺問問之后就知道了?!痹诓恢朗虑榈恼鎸嵡闆r之下,夜陽只能這樣對著夜語回道。
夜語看夜陽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她便是對著夜陽道,“那你先去爺爺那里看看,若是問出什么,等會你去我別院的時候,順便告訴我一聲,若真是那兩個客人讓的爺爺不高興,你我兩人也絕對不能這樣輕易放過他們?!?br/>
夜老爺子對于夜語和夜陽乃是無可代替般的存在,他老人上次因為沖擊的時候,險些喪命,如今好不容易活過來,他們這些晚輩又怎么可能看著他如此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