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4頭喪尸,其中變異喪尸有49頭,其他都是普通喪尸,總的尸核的凝結率將近60%。
李白也沒有想到會得到這么多的尸核
“進購物場搬東西,把一號車塞滿。”王煜濤把所有的冰系尸核都找了出來,一共67顆。
廉家輝只找到16顆意念系的尸核,心情不爽:“艸艸艸艸艸艸,多來幾趟把它搬光?!?br/>
“你們去搬東西,我去把報警器拿過來,看看還能不能用。”李白說。
“我估計都變成廢鐵零件了!”廉家輝向入口走去。
王煜濤把冰系尸核放好,也跟了上去:“輝哥,等我?!?br/>
看著兩人走進了購物場,李白露出一絲冷笑。
不遠處的鄒志華都看呆了,心中震撼:“竟然還有汽車可以用,如果我也有一輛,那我不是要什么有什么?!?br/>
“他們在干什么?喪尸的腦袋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那是喪尸結晶嗎?”鄒志華想。
“該死,他們剛才在說什么?為什么還留下來一個人?!?br/>
“那兩人廢鐵有那么重要嗎?還不進去找食物!”
“咦!人去哪了?”
“這是什么?血!這么會有血?!编u志華覺得脖子一涼,摸了摸脖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上都是血。
“我被人殺了!”鄒志華倒在地上,一臉茫然。
“是誰殺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鄒志華在后悔自己不該怎么貪心,不該被警報聲給吸引。
李白抬腳,踏下,結束了鄒志華的后悔還有不甘。
李白早就想到警報聲招來喪尸的同時,也會吸引到幸存者,如果還有幸存者的話。
所以,李白駕駛著一號車開來開去,最后發(fā)現(xiàn)了鄒志華。
李白發(fā)現(xiàn)了鄒志華,發(fā)現(xiàn)了他恐懼,興奮,狂熱還有那么一絲的貪婪。
就他的那么一絲貪婪害死了他自己,最少李白覺得是他自己害死了自己。
末世下的生命就是這么卑微,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抹去一條生命。
這就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這就是李白追求的力量,追求的世界。
沒有價值的弱者就沒有存在的必要,而王波在李白看來,就是一個很有價值的弱者。
李白手里上百顆尸核,就是王波體現(xiàn)的價值,帶來的利益。
王波,可以活。
“這是好東西,這個也是?!辟徫飯隼锪逸x推著一輛購物車到處找尋食物,還有一些生活用品。
“這件不錯,這件也是?!蓖蹯蠞粼诟率依?,周圍都是衣服。
“這個正道哥喜歡吃,這個給鋼針,還有大塊頭……”廉家輝又拿了一輛購物車。
“以鋼針的個頭在這里衣服很難找?。〉认氯ネb區(qū)找?guī)准蟮??!蓖蹯蠞v笑。
廉家輝和王煜濤一人帶著四五輛購物車走了出來,把所有東西搬上車,包括9輛購物場。然后駕駛著壞了三個輪胎的一號車往回趕。
“開門!”
“哐哐哐~哐哐哐~”王煜濤敲著工廠的大鐵門,把王波驚醒了。
“這么快就湊齊了,不是吧!”看到完全變樣的一號車,王波先是一驚然后問到。
“自己看。”王煜濤一臉傲然,搬出一個布制的環(huán)保購物袋。
“怎么多!”王波一驚:“這有200多顆吧?!?br/>
“這里有246顆,我的輝哥的口袋里還有83顆。”王煜濤一臉欣喜。
“你們殺了多少喪尸。”王波在購物袋里掏了掏,大把大把的尸核被他攥在手中。
“很多很多,反正是超大一片?!绷逸x從車上抬下一輛購物車。
“快去修復二號車吧!”王煜濤在口袋里拿出一盒口香糖:“沒有這輛車,就沒有大把的尸核?!?br/>
“好吧!”王波聽到自己修復的車子竟然會有這么大的用處,也是內心振奮。
“大塊頭,我給你找了幾件保暖的衣服?!蓖蹯蠞龑ν鯐越艽蠛?。
王曉杰聽了也是一臉傻笑的跑了過來,用力拍著王煜濤的肩膀:“還是你最有孝心,知道對我好。”
這話讓王煜濤聽了一臉黑線,廉家輝也扔下手里的某樣吃的。
李白把一號車好好清洗換胎,二號車也被王波修理好了。
“我和鋼針一號車,你們幾個去二號車。”李白把二號車的鑰匙扔給廉家輝:“我們再去購物場一次?!?br/>
到了那,王波著實震驚了一把。那滿地污血、殘肢,一個個破開的頭顱,沖天的尸臭。
“還愣著干嘛,進去?!绷逸x推了一下王波。
“等一下?!蓖醪ň忂^來,笑了笑把手在一號車和二號車上摸了幾下。
“我在這兩輛車里放了破壞波動,沒有我,這兩輛車就發(fā)動不了。”王波說:“我放出的破壞波動我可以很輕松收回,不會消耗異能值?!?br/>
“這是基礎功能!”王波接著解釋。
“逗我!”王煜濤大叫:“為什么我沒有基礎功能,你這異能也太吊了吧!”
五人在王波和王煜濤的爭吵中把兩輛“小”貨車塞滿了,上路。
廉家輝和王波聯(lián)合指路,兩輛車狂奔不停,幾十分鐘就到了王波家的樓下。
一路沖上五樓,王波深吸幾口氣,內心掙扎,腦海不斷想象屋內的場景。
王波覺得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才把右手放在落了一層薄灰的門把手上,鑰匙一轉。
“爸!媽!我回來了。”王波叫到。
寂靜,沒有半點回應。
王波的心頓時涼了半截:“爸?媽?”
還是沒有回應,王波現(xiàn)在希望哪怕只有那么一定反應,或者一聲喘息。
可惜沒有,王波再叫了一聲。
沒有,還是沒有!
現(xiàn)在,王波又希望里面沒人,干干凈凈沒有尸骸。
最后,四人還是跟著王波走了進去。
白凈的地板上,躺著一句尸骸,喪尸的尸骸。
王波叫了她一聲媽。
這喪尸是被人殺死的,殺她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那個中年男子躺在她旁邊。
他自殺了,沒有咬痕,只有手腕上的一道細口。
王波叫了他一聲爸。
后來,幾人走了。
王波帶走了一張照片,那是他和爸媽的全家福。
留下了的是一堆骨灰,風從開敞的門和窗里進來,骨灰飛揚。
五人無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