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冷眼看這二人做戲,慶妃身邊的宮人知道沈婠是不好得罪的,猶豫著要不要上前,但是駱霞因為受寵,而她身邊的宮人也開始恃寵生驕,不由分說上來就將沈婠的雙手反剪在身后。
“你們在干什么!”一聲爆喝響起,眾人都被嚇了一跳,沈婠趁機甩掉拿著她的人,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她們。
慶妃將駱霞扶起來,抬頭看竟是忠王和逸王,當(dāng)下心里一個激靈,忙陪笑道:“原來是兩位王爺來了?!?br/>
駱霞本來十分不忿,聽到有人怒喝剛想發(fā)作,卻聽表姐叫他們王爺,仔細看那兩人,一個生的虎背熊腰,滿臉殺氣,另一個卻面容清秀,姿態(tài)若仙。剛才大聲喝止的便是前一人,這后一人……宛如謫仙在世,駱霞不僅滿面飛紅,悄悄低下頭去。
忠王怒氣沖沖的瞪著慶妃,大聲問道:“阿婠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拿下她?”
駱霞見他無禮,剛準備駁他兩句,但想想他畢竟是王爺,只好忍氣吞聲,看著表姐。
慶妃訕訕道:“兩位王爺并沒有瞧見,是這丫頭先動手推倒了霞貴人,所以……”
忠王一聽更加生氣,又要罵開,逸王攔住他,冷冷向慶妃道:“本王與十哥遠遠就看到了一幕,卻是這位霞貴人要動手,所以才趕快過來,不曾想霞貴人好端端的卻摔倒了,這與尚儀有何關(guān)系?”
駱霞沒想到這位長相俊秀的王爺也幫著沈婠,當(dāng)下氣的跳腳,指著沈婠道:“是這賤丫頭沖撞了我!我不過要教訓(xùn)她一下,她卻把我推倒了!”
忠王銅鈴一般的牛眼瞪著她,仿佛要將她活吞了。
逸王卻只冷然道:“是嗎?”
駱霞還要分辨,慶妃卻道:“許是一場誤會,王爺莫見怪?!?br/>
逸王看她一眼,點頭道:“是誤會便好,若是此事鬧到皇上那里,恐怕就不好了?!?br/>
駱霞怒道:“那就請皇上來裁奪好了!我就不信皇上會偏心這個賤婢!”
“你還真說對了,朕就是偏心她?!崩洳环郎砗髠鱽砝浔穆曇?。
慶妃和駱霞都懵了,轉(zhuǎn)身看到惜塵身著明黃龍袍,一臉寒意站在那里。
忠王和逸王早就發(fā)現(xiàn),只是一直沒作聲,這時候才下跪請安。
惜塵卻不看她們,只對安公公說:“去告訴敬事房的黃勝,這一個月將霞貴人的名字勾了?!?br/>
安公公領(lǐng)命而去,駱霞哭喪著臉不敢則聲。
惜塵看著跪在地上的慶妃道:“慶妃,這一個月你也好好在宮中呆著吧,好好教導(dǎo)你的表妹,如果連你自己的親戚都教導(dǎo)不好,朕看你也別指望協(xié)理整個后宮了?!?br/>
這是要奪去她的大權(quán)嗎?
慶妃的身子顫抖起來,她知道了,她終于知道了!
沈婠就是皇上的逆鱗,誰都碰不得!若是碰了,那便是死路一條!
裴昭儀的教訓(xùn),對她來說還不夠嗎?只是如今把自己也生生折進去了!
“下去吧!”惜塵厭惡的一揮手。
慶妃帶著駱霞灰溜溜的走了。
惜塵問忠王和逸王:“你們有事?”
逸王頷首道:“臣弟有西陲的戰(zhàn)況稟上。”
惜塵注意到沈婠的睫毛顫了顫,道:“走,到兩儀閣議事。”
兩儀閣是朝中心腹大臣商量密事的地方,女子不得進入,沈婠只得躬身等他們先行。
惜朝路過她身邊的時候,手掌向下壓了壓,沈婠知道,那是讓她放心。
等他們都走了,沈婠才站直身子。
惜朝讓自己放心,那么二哥應(yīng)該沒事才對。
不管戰(zhàn)況如何,是輸是贏,只要二哥沒事,一切就都好。
駱霞隨著慶妃來到衍慶宮中,發(fā)著脾氣說道:“這是怎么回事啊表姐?皇上為什么會對那個賤婢那么好!”
慶妃橫了她一眼,揮手讓宮人們都退下,然后才說道:“我說你怎么不長腦子,在皇上跟前還大呼小叫的!”
駱霞委屈的說:“我……我哪兒知道皇上來了呀!您不是也沒看見嘛!那兩位王爺肯定看見了,卻裝沒看見的樣子!對了表姐,那兩位王爺是什么人?”
慶妃道:“他們一個是皇上的十弟,一個是十二弟?!?br/>
“十二弟?啊,表姐,他就是十二王爺??!難怪長的那么俊秀!”
慶妃狠狠瞪了她一眼道:“嚷嚷什么!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皇上的貴人!要是讓別人聽見你這么說逸王,小心你的腦袋!”
駱霞吐了吐舌頭,想了想,才說:“難怪他們都護著那個賤婢,他們以前就很好的,我也聽坊間的人傳過。宰相家沒被抄之前,那個臭丫頭就和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還有十二皇子好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