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孟守庭,劉璃便小聲的對身邊的于倩榮說:“倩榮妹妹,看來我們的運(yùn)氣不太好,被孟守庭劫到了。”
“真的嗎?”本來就很害怕的于倩榮聽了劉璃的話臉sè一下變了。
“當(dāng)然是真的,你看前面幾匹馬上,中間的就是孟守庭?!庇谫粯s順著劉璃說的方向看去,確實看到了幾匹馬,中間的那一個看樣子果然像是孟守庭,這一下本來就緊張的于倩榮,一下子身體都有些虛脫了,其實在她的心里本沒有對劉璃抱太大的希望,她最希望的就是孟守庭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讓她們偷偷逃離巨河城是最好的,現(xiàn)在這一切被孟守庭的出現(xiàn)給打破了,她心里本就緊繃的弦那還有不斷的道理。
劉璃感覺于倩榮緊抓自己的手一松,便轉(zhuǎn)頭看過去,只見于倩榮一個嗆啷就要跌倒在地上,劉璃趕緊伸手扶住了她,劉璃看向于倩榮見她現(xiàn)在臉sè已經(jīng)白的沒有了血sè,劉璃知道她這是過度緊張造成的見她如此緊張,于是便安慰道:“你不要怕,我有辦法安全的帶你離開,一會你聽我的指令就行了,知道嗎”
于倩榮聽了劉璃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現(xiàn)在也只能是聽劉璃的安排了,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給他選擇了,如果這次被孟守庭抓到,那么等待她的可能是比死還要可怕的結(jié)果,所以她現(xiàn)在心里都已經(jīng)打好了注意,一但劉璃不行了,她就一頭撞死在這里,反正總好過被孟守庭抓到。
一行人很快的接近了谷口,這時孟守庭也看見了喬裝的劉璃和于倩榮,劉璃他們雖然改換了行頭,但只要仔細(xì)看還是很容易看出來的。
見到劉璃他們后,孟守庭本就尖酸刻薄的臉上露出一絲激ān笑,然后側(cè)頭對身邊的一個黃衣大漢說了幾句話,而后就聽那個大漢大喊道:“把這些人給我圍上”
黃衣大漢話音一落,四周便呼啦一下沖出來三十幾號手拿武器的人,將劉璃他們這一行人圍了起來。
本來一切都已近安排妥當(dāng)了,眼看就要出飛鳳峽了,現(xiàn)在卻一下子出來這么多人將自己這些人圍了起來,老李和大家都慌了神,沒辦法老李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沖剛才那個喊話的黃衣大漢抱拳行禮道:“這位大爺有禮了,過路的費(fèi)用我們已經(jīng)如數(shù)交了,不知為何還攔下我們?!?br/>
黃衣大漢也沒給老李好臉sè,厲聲的說道:“少他媽的廢話,滾一邊去?!?br/>
見黃衣大漢如此的兇厲,老李沒敢再說話,于是退了回來,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也沒個所以然,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那里,等著黃衣大漢的下文了。
現(xiàn)在這里也就劉璃和于倩榮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有孟守庭在那里這個事情是再明顯不過的了。
本來等著黃衣大漢接下來的下文,可是沒想到這時一個中年人離開人群,走向了孟守庭,他到孟守庭的馬前和他說了幾句后,就站在了他的馬匹后面。
劉璃現(xiàn)在意識到,原來這個人才是監(jiān)視自己的,這個人劉璃還和他交談過,人長得也比較隨和,之前自己還一直以為是那個小個子是激ān細(xì)呢,看來自己看人還是太欠火候了,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劉璃現(xiàn)在都有點(diǎn)為自己汗顏了。
這個時候孟守庭驅(qū)馬向前兩步,用他那塞了石片的聲音對著人群說道:“你們走吧”
聽了他的話大家現(xiàn)在是真的如墜五里迷霧了,剛才被攔下沒有一人問他們什么,然后就是一個窮兇極惡的人上來不讓走,現(xiàn)在卻又來一個讓走,這是能走還是不能走啊,大家一下子左右為難猶豫不定起來了,見大家沒有反應(yīng),于是剛才說話的那個黃衣大漢便粗聲粗氣的喊道:“怎么的都不想走啊,再不走就都別走了,”
大家聽黃衣大漢發(fā)話了,那還有不動的道理,現(xiàn)在如果還不走的那真就是腦袋灌沙了,于是大家急急忙忙的一路小跑著從他們幾人身邊跑了過去,連頭都沒敢回一下,因為這幾人多是客商知道一些道上的規(guī)矩,這個時候誰要是敢左顧右盼的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就這樣大家都通過了飛鳳峽,一會功夫就跑遠(yuǎn)了,可是現(xiàn)在谷內(nèi)卻還有兩個人沒有走,并不是他們腦袋里真的灌了沙,而是他們明白這次的事情就是沖他們來的,誰都能走可他們卻不能,他們正是劉璃和于倩榮。
孟守庭看著劉璃和于倩榮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將馬又向前驅(qū)趕了兩步,見孟守庭將馬匹前趕,其他人包括那三十幾人的嘍啰也一起向前合圍,這樣圍堵劉璃和于倩榮的包圍圈就縮小到了已經(jīng)合攏成圓形,劉璃他們在圈子中間,前后左右各五米的空間,這個距離只要孟守庭一聲令下,劉璃他們馬上就能被剁成肉醬。
孟守庭知道劉璃和于倩榮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籠中鳥網(wǎng)里魚,想跑是沒有任何希望的,而且這里也不是巨河城還要有所顧忌,在這里孟守庭可以說是殺伐決斷的土皇帝一樣,因此他并不著急。
孟守庭看著,不驕不躁,相貌平平的劉璃和臉sè慘白,緊張過度的于倩榮,輕笑道:“兄弟我們又見面了,干嘛這么著急走啊,我還沒好好招待你呢?!?br/>
劉璃看著他那一臉的yin險之相,和嘴里含石片的聲音,以及假惺惺的話里帶刀的問候,可以說哪一樣都是劉璃看著厭煩的,和這種人說話劉璃都感到是一種莫大的折磨。于是和上次一樣劉璃沒好氣的和回道:“孟守庭別拐彎抹角的了,有話直說,要打就快點(diǎn),大爺沒xing子和你磨嘰?!?br/>
劉璃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砧板上的肉只有挨宰的份了,聽他如此囂張的回話,孟守庭居然沒有生氣只是冷笑著對劉璃說道:“何必呢,小兄弟都這個時候了,嘴巴再硬就要吃苦頭了,如果你能識時務(wù),我也未必不能放你一馬”
劉璃可不是傻子,自己帶他要的女人跑了,他現(xiàn)在說不定都想把自己大卸八塊呢,那里能有這么好心放自己,搞不好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的底細(xì),所以想使什么壞主意呢。
劉璃現(xiàn)在那里會聽他的花言巧語,劉璃于是反手抽出背后的三尺長的青銅寶劍,一聲龍吟寶劍伴著沁沁寒光在劉璃身前畫了一條優(yōu)美的弧線之后,劍尖直指向孟守庭,然后劉璃說道:“孟守庭,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說沒用的了,來吧”
孟守庭見劉璃如此的直截了當(dāng),而且看他取出的寶劍也不是一般的凡品,孟守庭更加堅信劉璃定是有背景的人,如果這樣按孟守庭以往行事的風(fēng)格,只有兩種選擇,一是就這樣拉倒了,大家交個朋友,只當(dāng)是吃點(diǎn)虧了;二是斬盡殺絕,不留后患。
孟守庭急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眼中閃過一絲yin霾之sè,他已經(jīng)有了決斷。劉璃有什么樣的背景他昨天查了一晚也沒有查到,現(xiàn)在可不能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再說他現(xiàn)在可是動了自己大哥想要的女人,從哪個方面考慮今天也不能散罷甘休了,自己這里這么多人只要解決了他,一切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因為剛才已經(jīng)從自己手下處知道沒有人認(rèn)識劉璃的,所以孟守庭打定了注意后,便對身邊的黃衣大漢說道:“副寨主那就有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