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老子見過標志的女人,倒是沒見過那么標志的男人,嘿嘿~~~~~”幾個男人淫笑了兩聲,順帶又將風破打量了一番。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仔細一看,這少年長得還真他媽的不錯。
細皮嫩肉的,五官倒是精致的緊。
還有她身后的那個男人,雖然不女氣,但是那長相實在是~~~~~~
“大虎,這個女人老子沒興趣了,送你了?!狈讲拍悄腥舜炅舜晔?,瞥了一眼身后瘦的跟猴子似的男人。
這樣的絕色,他媽的,就是男人也認了。
“你~~~~~~”風破面無表情的挑了挑眉,低低說了一句話。
“什么?。啃∶廊?,讓大哥好好疼你行不?”那男人伸出惡心的爪子,想要搭在風破的肩膀上,哈喇子幾乎都要流一地。
其余三個男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見自己的老大搖搖晃晃,然后轟然一倒,胸口出現(xiàn)一個駭人之極的血窟窿。
然而那少年表情依舊冷冷淡淡,似乎半點不為所動。
他低頭,黑發(fā)垂下的那一剎那,是夜曇盛開的驚艷。
他只是冷靜的從腰間抽出一塊手帕,抱在手上。
他們都還沒有來得及猜測他的用意,就已經(jīng)看見一塊鐵石般的拳頭,朝那倒下斷氣的男人頭顱上狠狠一砸。
霎時血肉橫飛,幾拳落下,地上已經(jīng)只剩了一團血肉,什么都看不清楚。
然后他抬頭,眼神過處,是雪一般冰冷。
然后他們又看見,那雙眼,一點點,被金色涂滿,粹耀的好似圓日,更像野獸。
他們平日靠著在山野打劫為生,橫行霸道慣了,如何知道今日會遇上這樣的鐵板。
這種噩夢一樣的陣仗,他們?nèi)绾我娺^。
一塊沾滿血色的繡帕落在三人面前,冷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怎么?不疼我了?”
方才那說話的男人身子猛地一顫,幾乎要哭出來:“大哥你開玩笑了,我這臭嘴,該打,該打!”
說罷,也不敢猶豫,一個耳刮子便朝自己狠狠扇過去,一張臉沒兩秒就已經(jīng)腫起如同豬頭。
”關(guān)我什么事?”涼涼淡淡的聲音在女子頭頂響起,風破的聲音冷淡的掉渣。
她不是男人,不懂得什么憐香惜玉,而且很不湊巧的,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之所以會下這么狠的手,并不光是這些男人對自己出口不遜,更重要的他們居然敢對閻塵圖謀不軌。
不管他們是否真的做了,只要起了這個心,就必須死!
那女子斷然沒有想到風破竟然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只好咬了咬唇,縮到風破身后不再說話。
“媽的,臭娘們,你居然敢在大哥面前誣陷我,明明就是你自己~~~~~~?。。?!”那男人話都還沒有說完,便口冒鮮血,直接倒下。
而他身后的兩個男人也睜大了眼,倒在了地上。
風破抬頭,見幾名男子匆匆朝這邊趕來,手中各自執(zhí)了一柄寶劍,神色焦急。
“楓藍,洛水,齊川,我在這兒。”那女子見了那三名男子,眉眼一喜,急忙招了招手,快速站起身來,方才被撕破的衣服滑落,落出了雪白的身體,可是她卻似乎半點也沒在意。
風破也沒再多看一眼,轉(zhuǎn)身跳上了馬,朝鳳閻塵道:“閻塵,走吧。”
“公子,且慢,若是你們要去風東城的話,為了答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可以帶路。”那女子披上了一名雪衣男子披上的衣服,朝風破兩人盈盈笑道。
“是啊,兩位救了小姐,大恩不言謝,我等便為兩位帶路如何?”一名樣貌頗為俊俏,氣質(zhì)也較沉穩(wěn)的男子連忙接口道。
“那就有勞了。”天色已經(jīng)不早,他們的確又對這附近不太熟悉,有人帶路自然是最好的。
當下風破二人也沒有推辭,只好下馬來,跟在了四人的身邊。
“哈哈,我楓藍見過世間無數(shù)男子,但是像兩位如此相貌出眾,氣質(zhì)不凡的男子,倒是少見的緊?!眴咀鳁魉{的男子笑了笑說道。
“過獎?!憋L破點了點頭,而鳳閻塵卻是完全沒有反應(yīng),氣質(zhì)高貴的讓人不敢接近。
估計那幾個人也是察覺到了,也沒太敢跟鳳閻塵搭話,只是與風破草草聊了幾句,便到達了城門口。
一道城門口,風破就忍不住有些詫異,回頭看鳳閻塵,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似乎也有些詫異。
不為別的,是人看著城門口排著滿滿幾十個俊朗無雙,風姿各異的美男子,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瀾兒,我們好擔心你?!币幻L相完全堪稱絕色的男子快步走出來,抱住了方才那名女子。
“呵呵,小寶貝,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打算展開地毯式收索了呢?!逼浜笞叱鲆幻宇H為妖艷的女子笑道。
“討厭啦,都怪你們,我差點被幾個禽獸給~555”那女子小臉一皺,立刻傷心委屈的哭起來。
風破這邊只覺得有幾十道驚雷經(jīng)過,被雷的外焦里嫩。
這是什么情況?
“風,走吧。”鳳閻塵倒是挺快就恢復(fù)了正常,面不改色的拉著風破打算走人。
只是一步都還沒有邁出,那女子已經(jīng)掙脫了方才那美男的懷抱,朝風破這邊走來笑道:“兩位公子,天色已晚,不如到我府上去歇歇腳,一來小女子可報恩,二來也可養(yǎng)足精神,做好明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