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子塵心煩意亂地進入新的學校生活時,趙凱隆正在苦苦找尋著大妖的蹤跡。當下已經(jīng)是找尋大妖的第二天,趙凱隆駕馭者紫金葫蘆,在中國的南部上空飛行。
對于魔靈界的人來說,任何攝像機都捕捉不到他們的身影,就連地球外轉圈的衛(wèi)星也不能。所以,不要打算與他們合影,也不要請他們出演影視作品,他們身上的超能力不允許這種事發(fā)生。
幸好,他們還不會逃過人們的眼球。
至于蕭子塵與香澤雪為什么可以將他們的身影留在相片上,將他們的動作錄在光碟中,這是后話。
漫無目的地尋找可不是好事,趙凱隆當下正在找有過一面之緣的紅孩兒。
趙凱隆有一種跟蹤術,只要他曾經(jīng)嗅聞過某人的氣息,那么他便可以確定那人的位置,無論相隔幾重山、幾道水。
當然,這是不外傳的秘術,如果不是因為趙凱隆臥龍幫少主的身份,面對這種秘術也只有眼熱的份兒。
可是,這一次的趙凱隆在施展此術時,竟然遇到了麻煩。
“怎么紅孩兒的氣息如此微弱?”趙凱隆皺眉,透過云層向下方望去,這里正是煙雨迷蒙的江南,青瓦白墻,柳絮飄飛。
盤膝坐在葫蘆前端的趙凱隆索性閉上眼,細細感應紅孩兒的氣息。
紅孩兒的氣息過分微弱,就好像離開了人間一樣,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視覺上的畫面,對于趙凱隆來說也是一種干擾。
在經(jīng)過第一天的毫無所獲后,今天趙凱隆首先來到了第一次紅孩兒出現(xiàn)的地方,而后在駁雜的氣息中,分辨出紅孩兒的氣息,一路趕來。
在這過程中,趙凱隆意外地發(fā)現(xiàn),當日紅孩兒出現(xiàn)后追殺他們時的氣息雖然有些紊亂,但卻依然存在,可是那游走的氣息,在一座山中驟然變得極為微弱。就好像濤濤大河,瞬間變成了毛毛細雨。
但是,趙凱隆終究是通靈境的強者,縱使如此,仍是憑借著直覺,在幾經(jīng)迂回曲折之后一路尋來,來到了河南洛陽的上空。
“嗯?”趙凱隆感覺到紅孩兒的氣息在此處停下,睜開眼時,一座古風古韻,殘破不堪的古宅出現(xiàn)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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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
“嗨!誰在那里?出來!”基地中的保安看到有一個影子在入口處閃過,不過走過去后,并沒有看到什么,“見鬼了,難道我看錯了?”
保安揉了揉眼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而在保安離開的一刻,一道身影閃到大廳中,又在保安揉眼的一瞬間來到了辦公區(qū),柔的辦公室中。
“我還以為你放棄了呢?!比峥吹絹砣?,在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向來人伸出手。
“哼!”那人輕輕翹起嘴角,眼中閃爍著平靜的狠芒,“你放心好了,我妹妹的大仇,我不會輕易放過的?!?br/>
“這就好!”柔取來了兩杯酒,遞給來人一杯,兩人相視一笑。
來人正是在“殞王之日”中出現(xiàn)過的白衣人,此人名為雨伯,與被蕭子塵在吸血鬼王的宮殿中殺死的那只貓妖是親生兄妹。
“這段時間,你一個人將整個基地管理得挺好的嘛!”雨伯的眼神中另有深意。
“當然,這可是我最拿手的方面?!比釈趁牡匾恍?,似乎領會了雨伯的真正意思,但是并沒有直接回答。
“不過,可不可以向我說說你幫助我的理由?”雨伯喝了口酒問道。
“我想你知道你沒必要知道這些?!比崮樕蠏熘θ?,聲音卻帶了絲冰冷,顯然觸動了她不想以及的話題。
“哦,是嗎?”雨伯向柔走近了兩步,用審視的目光盯視,“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與李翔天之間可是沒有什么友情的吧,那么我如何保證你不會害我呢?”
雨伯越走越近,無形的威壓彌漫,壓抑得柔感覺一陣窒息?!拔?,我愛他,為了給他報仇,我可以做出一切。”柔竭力說著。
“哦,原來你還是一個癡情女子。好,我們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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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
當下是上午的第四節(jié)課,蕭子塵的班級正在上體育課。
學生們在老師的安排下跑完操后,便自由解散,各玩各的去了。
擊打到乒乓球桌面上“啪啪”作響的乒乓球,在蕭子塵與香澤雪間來來回回地穿梭,排解著他們的無聊與心不在焉。
這個課間,香澤雪再一次到學校的公告欄前,之后挫敗而回,心中惴惴不安。
“為什么校主任還不把我們曠課的事公告出來呢?”香澤雪開口。
學校里只要有扣分事件,絕對逃不了上公告欄的命運,然而這一次卻遲遲沒有消息。不過,蕭子塵知道,這并不是真正令香澤雪不安的原因。
“可能校主任覺得我們的理由確實很充分,不應該受到懲罰吧?!笔捵訅m說著一些打發(fā)時間的廢話。
蕭子塵并沒有將控制校主任的事告訴香澤雪,因為蕭子塵擔心香澤雪會因此而對自己有戒心,畢竟香澤雪當下沒有一點法力。更糟糕的是,當他們談到他們第一次相見時,香澤雪堅信蕭子塵沒有催眠她,是因為他就是想嚇唬她。
反正,蕭子塵對于香澤雪很是無奈,總覺得自己無論做什么,到了香澤雪的眼中轉一圈,再從嘴中出來后,就一定會變成十惡不赦的罪行。
兩人仍舊在有以下沒一下的打著。不過,與一個修煉功法的人打球可不是一件好事,蕭子塵反應敏捷,所以撿球的總是香澤雪。
“啪!噠,噠,噠噠噠噠······”
乒乓球再一次被彈飛,香澤雪滿臉倦色,撩了撩頭發(fā),步履沉重地走過去,將乒乓球撿起來后,便索性坐在了地上。“怎么都兩天了,趙老師還沒有音信呢?”
你終于將你心中最牽掛的事找對了。蕭子塵暗笑,朝累得汗流滿面的香澤雪走了過去。“誰知道呢?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書妖這么好找的話,就不會令整個天庭皆備了吧!”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老師的一聲“下課!”將學生放出了學校。
蕭子塵為了能夠隨時保證香澤雪的安全,這兩天便在香澤雪家附近住店。
等待的過程是辛苦的,尤其是等待著幾乎可以威脅生命的東西。這兩日的香澤雪備受熬煎,多么希望能夠與趙凱隆一起去尋找大妖,或者一開始不答應這荒唐的計劃。
“你沒事吧?”看到香澤雪痛苦的神情,蕭子塵關切地問道。
“她沒事的!只是有些抑郁?!闭f話的是一個童音,蕭子塵循聲看去,發(fā)現(xiàn)原來是幾天前害自己丟掉生命晶石的那個娃娃。
只見這娃娃撅著小嘴,右臂搭在橫放于胸前的左臂上,且用右手掏著下巴,一副深思模樣,全然不顧身旁來來往往的大孩子們的目光。
“小齊!”這娃娃的突然出現(xiàn),顯然對于香澤雪來說是一個驚喜,很快樂地打著招呼,還伸手將他抱了過來,“好久沒看見你了,有沒有想姐姐呀。”
“嘻嘻!小齊想死姐姐了,不知道姐姐有沒有給小齊買糖吃啊?”
“這娃娃是誰?”蕭子塵好奇。
“告訴這位哥哥,你爸爸是誰呀?!毕銤裳┨鹛鸬匦χ?,“哦,不,是這位叔叔?!?br/>
“叔叔?她才比我大多少啊,我才不叫他叔叔呢,除非······”
“除非什么?”
這叫做小齊的娃娃瞅著蕭子塵壞壞地一笑,而后蕭子塵的衣服竟然輕飄飄而起!
“除非他能夠拉住自己的衣服,不讓它飛走!”小齊笑得更歡,伸出雙手晃動著身子搖擺著,登時間狂風大作,塵土飛揚。
一時間,在蕭子塵身邊走過的所有學生都大聲喊叫,場面亂作一團。
“??!”
一個女孩子尖叫,按住自己飄飛而起的裙子。
“我的試卷!我的試卷飛走啦!”
一名正拿出試卷攔住老師問問題的男同學跑起來,盡力抬高手臂去抓自己被風吹跑的試卷。
“怎么回事?”盡管其余的學生也在風中,但是蕭子塵感覺到風的主要攻擊對象是自己,這槍強大的風力,足以將一個一百公斤的大胖子卷飛了。
而起風的原因,似乎就是眼前的這娃娃!
蕭子塵雙手結印,體內(nèi)法力運轉,伸手一揮將這狂風定住,抓起小齊一閃身便消失不見。幸好沒人看到蕭子塵的異常行為。
香澤雪看到小齊被抓走,心中一急,“這蠢貨,可別傷害了小齊啊!”可是,香澤雪不知道蕭子塵去了哪里,猶豫了一陣,向校外跑去。
“你是誰?是不是書妖?”蕭子塵將小齊抓到校外的一處角落里,雙手牢牢抓著喝問。
“你,你怎么會法術?”小齊明顯被嚇呆,看向蕭子塵的眼中充滿了驚恐。
“喲!我們的蕭副總這是在干什么呢?”兩人身旁的一棵樹變化容貌,顯現(xiàn)出柔的身形,只見她掩嘴笑道,“怎么抓著孩子欺負起來了?”
“柔?你怎么到這里來了?不管了,你有什么綁人的繩子什么的嗎?快幫我把這孩子捆起來,帶回基地再說?!?br/>
“哇~~”
聽到蕭子塵的話,小齊放聲大哭起來。不過,這并沒有取得蕭子塵的同情心,雙手扔牢牢鉗著。
“用繩子?為什么不直接用刀呢?”柔柔聲細語,卻語調(diào)冰冷,伸手便在自己的懷中取出一把匕首。
當時,柔站在蕭子塵身后。
“蕭兄弟!不要傷害他!”
一聲大喊使柔一驚,立刻將匕首收了起來。來人,竟是趙凱隆。
“你是什么人?”柔看向這個破壞了自己計劃的陌生人,眼中流露出一絲惡毒。
“凱隆兄!謝天謝地,你終于來了!”蕭子塵看到來人是趙凱隆,心下松了一口氣,便向柔做了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