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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伍老那里離開,看了下時間,快要到夜里十二點了。
也不知道是伍老自己說多年珍藏的小二勁頭太大,還是牧天剛才喝得太急了一些,出了外面一見風之后,牧天感覺頭有些微微的暈的感覺。
本能地摸了一下頭,然后輕嘆一聲:“這酒,不會是后反吧?!?br/>
一邊這樣說著,眼睛當然沒有忘了朝四周觀看,用余光一看之下,那個神秘的跟蹤者,還真是敬業(yè),居然把他盯得死死的。
牧天前面跟著伍老一番交談之下,知道這個人應該不會有惡意,所以裝作不知道,繼續(xù)朝前走著,不知道是不是伍老這酒里面魔法還是怎么回事,也或者是他那間屋子里的一些陳舊的味道,把牧天鼻子的神經(jīng)給刺激開了,這次牧天不只發(fā)現(xiàn)了跟蹤他的人,而且通過某種特殊的味道,牧天已經(jīng)斷定,一直跟蹤他的是一個女人。
前面想到伍老的話,牧天馬上有了主意,沒有直接上樓,轉(zhuǎn)身奔了另外一個方向。
一邊走著,心中開始yy著:“這不會就是什么聞香尋女人吧?!?br/>
那個一直跟蹤牧天的女人,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牧天朝這邊過來,就想躲開與牧天的正面接觸,這時牧天清了清嚷子,喊了一句:“怎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那么怕我,出來吧?!?br/>
被牧天發(fā)現(xiàn)行蹤,女人知道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只好現(xiàn)身相見。
這一現(xiàn)身,牧天不由怔了一下,在春城監(jiān)獄的時候,里面一些哥們,經(jīng)常沒事聊天時就聊起女人這個話題,那種環(huán)境下,有時候只能靠這種話語中的yy來排解心中的寂寞了。
有一個叫李杰的人,一直跟宣揚他的思想,說是欣賞女人的美,最好就是在夜色下,而且還說得有理有據(jù),引古論今的,他一直說:“這古時候都說了,叫做燈下賞美人,月下賞牡丹。牡丹花下死……哈哈……”
今天一看,這李杰似乎并不是胡說的。
小區(qū)里面的夜間布置的燈光這么一照之下,加上面前這個女人正好是一個側光位站在那里,跟牧天對視著,牧天的心里一下子活絡起來,還真是一幅燈下賞美人的場面,真實地在現(xiàn)了出來,心中輕嘆,李杰老兄啊,你只是嘴上說說,我牧天可是今天真實的遇到了,還別說,真有那么一番風味。
牧天當然人家古人的原話是燈下觀玉,月下賞女,不過這話到了李杰嘴里,好事情也變得不那么純潔了,一通意識里面飛快地胡思亂想,牧天才說:“怎么樣,認識一下吧,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br/>
聽到這樣的話,女人一擺手,說:“不用了,我知道你叫牧天,現(xiàn)在既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蘇楠也沒話說了,你想怎么樣?”
牧天看了一眼蘇楠,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急于開口,而是這樣左右地看著,越是這樣,越讓蘇楠心里發(fā)毛,不住地道:“小混蛋,你到底想怎么樣?”
“那么緊張干什么?美女還怕看,你看了我那么久,如今我只是看回來,有意見嗎?”
蘇楠被牧天這個舉動,簡直生氣到了極點,可是現(xiàn)在落在牧天手上,一點辦法也沒有。
終于她忍不住了,開口說:“看夠了沒有?”
牧天這時才停了下來,壞笑著側臉一看蘇楠的臉上,然后眼睛定格在她皎好的臉頰之上,這樣跟她對視起來,蘇楠的臉色一下大變起來,被一個男人這樣看著,換成任何一個女人,也不會太過舒服了。
慢慢地想把目光避開和牧天的對視,但是牧天的眼神,就是不離她的左右,讓她想避開也沒有辦法,牧天終于說話了:“蘇小姐,我想你最好跟我合作,不然你知道我告訴白小白的話,這任務失敗的話……”
直接后面的話,牧天做出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
但是這話完全說中了蘇楠的內(nèi)心,直接一聲驚噫:“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蘇楠以為就算是牧天發(fā)現(xiàn)了自己,也絕不會知道,自己是白小白派過來的跟蹤他的,但是如今看來,牧天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一切正如牧天說的一樣,這次的任務失敗了,那么請就意味著到手的收入打了水漂,而她很需要這筆錢。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你跟我合作!”牧天這時直接切入了正題。
“我,我為什么跟你合作?”蘇楠還在那里嘴硬,但是她自己心里清楚,暴露了行蹤,她在牧天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牧天見蘇楠還是如此說法,干脆直接了當起來:“你有得選嗎?放心,只要你同意合作的話,我不會告訴白小白的,而且會很配合你的行動,成交嗎?”
“我憑什么相信你,還有既然是合作,我還沒有聽你的條件?!?br/>
蘇楠現(xiàn)在只是這樣說著,其實她這說話的語氣,卻明顯地告訴了牧天,她其實已經(jīng)是默許了合作,只是為了所謂的面子,在那里還在死撐罷了。
“很簡單,你幫我做一件事情,然后我給你想要的東西?!?br/>
“就這些?”蘇楠沒有想到牧天開出的條件卻也簡單,只是幫他做件事情而已。不過牧天要她做的事情,應該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她沒得選,與其這樣,不如接受,而且嘴上說得極為輕松,看來是一個不肯服輸?shù)娜恕?br/>
“蘇小姐還沒問什么事,就認為很簡單是么,當然這件事確實對于蘇小姐來說,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對于你的任務來說,是兩不誤?”
“哦?”
只是這樣輕聲的哦了一下,蘇楠不知道牧天這葫蘆里到底在買什么藥,但是看他這付壞壞的樣子,她的心里可是七上八下,一點底細都沒有,至少在牧天說完之前,她的心里還是不怎么踏實的。
“當然,我現(xiàn)要你幫我監(jiān)視一個人,而作為交換,我會讓你完成你的任務,怎么樣這買賣不虧吧。”
這話一說出來,讓蘇楠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牧天讓她的做的事情,居然是監(jiān)視別人,以牧天的身手,要監(jiān)視一個人那還不容易得多,他為什么要自己做這件事情,蘇楠心中猜測著,這件事情應該不是想像中監(jiān)視二字那么容易。
“如果只是這樣,牧少因何不親自做?”
牧天聽完一笑,說:“我如果做了,那么蘇小姐不就沒有機會了,不是么?”
“好,我同意,但是能告訴我原因嗎?”
牧天一笑:“原因很簡單,第一你是女人,而你要監(jiān)視的這個人,同樣也是女人,這樣的理由足夠了吧,當然有句話,若欲取之,必先與之,蘇小姐是聰明人,應該懂我的意思?!?br/>
聽到這里蘇楠有些明白了牧天的意圖,他這是在反擊白小白,只是他為何一個大男人,要監(jiān)視一個女人,以她對于牧天一些事情的了解,牧天這種人,想要搞定一個女人話,根本不必用這種手段,她可是聽說牧天對付女人的手段有很多,總之在蘇楠得到的一些關于牧天情況來看,這位牧少,絕對是一個風流人物。
但是偏偏很多女人,就吃這他這一套,還真是奇怪的一件事情。
腦中飛快閃動意念,嘴上輕笑:“怎么牧少不怕我告秘,讓白小姐有準備?”
“你會嗎?別忘了,我也可以?!?br/>
牧天說完,直接離開,一個在昏暗燈光中顯得頎長的背影投了過來。
蘇楠馬上叫住他:“牧少,真的相信我?”
“那是,因為我牧天看人不會走眼,特別是女人,哈哈,明天記得來找我?!?br/>
本來蘇楠對于牧天的態(tài)度有些轉(zhuǎn)變,可是牧天后面的一句話,又讓蘇楠覺得這個傳說中的牧少,是一個很壞的男人,當然這種壞只是針對于女人。
雖然對于牧天的印象打了折扣,但是她心里清楚,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根本別無選擇,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弟弟,她也不會。
往事一幕幕浮現(xiàn),一切只等著明天。
……
牧天回到這個臨時的住處,也開始等著第二天黎明的到來,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今天終于可安穩(wěn)地睡上一覺了,他知道,隔壁那個女人今天不會回來。
至于她去了哪里,現(xiàn)在一切都是未知。
明天只是開始而已,牧天知道事情遠遠沒有結束,雖然他知道蘇楠是白小白派來的人,但是現(xiàn)在的牧天感覺自己又進入了另一個別人的布的局中。
而深在局中的人,想要破局,就要看清楚里里外外的形勢。
第二天,天一亮牧天吃過早飯,并沒有先跟蘇楠碰頭,而是卻了伍老那里,有些疑惑,他還希望在那里得到解答。
伍老一見牧天來了,不由捋了一下自己的胡子,說:“小子,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牧天一笑:“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伍老,不知道您是否有空,今天我突然想要陪伍老下一盤棋?!?br/>
聽了牧天這樣的話,伍老并沒想像當中的意外,相反卻是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笑呵呵地說:“看來老鬼沒選錯了,我老人家也正好悶得慌,今天這小店就開業(yè)了,走我們出去?!?br/>
兩人直接離開小區(qū),奔了外面一個街心開放公園。
還真是巧了,正好這個時間,有幾個出來散心的老人,在那里下著象棋。